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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糊涂的真相(1 / 2)

弋阳中毒,天境司曾查过那毒的来源。得知是来自覃蒴,便顺藤摸瓜查到了覃蒴细作的身上。细作并未否认,只言未能杀死弋阳。

只是薄青晏又说,是景辞云一刀杀了她的母亲。景闻清就算再不想去东宫,为了查明当年之事,也只能再去问问薄青晏,她到底还看到了什么。

但是薄青晏哪会这般轻易告知,摆了酒宴,想要将人留下。

景闻清鲜少饮酒,又何况是在东宫。薄青晏见她不喝,便也放下了手中的白玉酒盏:“五公主心不在此,那便早日回府去罢。”

薄青晏说完作势要走,景闻清只能取了面具,一口将杯中酒饮下。

见她喝了,薄青晏这才笑盈盈地走到她的身旁坐下。她拿起酒壶又给景闻清倒了一杯,递到她的唇边。

“闻清,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可慢慢说。”

景闻清想去接那杯酒,可薄青晏不肯松手,好似非要喂她。景闻清皱起了眉,语气冷冽:“太子妃,当时是除夕,你应当在宴上。怎会突然去广华宫?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太子妃莫要开玩笑,污蔑了阿云。”

薄青晏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回,她十分不满地放下了酒盏,嗤道:“污蔑?我亲眼所见,何来污蔑?就是景辞云亲手杀了长公主,当时,她还抱着长公主呢。满身是血,她还在哭。想来,也只不过是虚情假意罢。”

“你亲眼见到阿云动了手,还是你进去时,那刀便已在姑姑身上了?”景闻清立即问道。

“闻清,我知晓你来此是为了何事。但你求人,是不是也要有求人的态度?才喝了一杯酒,连一口菜都没吃呢,就想着早些问完,早些走人了?”薄青晏拉下了脸,重重放下了手中酒盏。

景闻清知晓她不会这般轻易告知,但偏偏当时只有她看见了。若想查清真相,薄青晏作为第一目击证人,必不可少。

薄青晏好像也正是料定了这一点。

“是我唐突了。这杯酒,敬太子妃。”

她喝了酒,薄青晏开心了。坐在景闻清的身旁,十分殷勤的为她夹菜。

景闻清吃得慢,也不说话。薄青晏突然凑过身,故意压低了声音:“闻清,你不怕我下药了吗?”

握着那玉筷的手骤然一僵,那万年不变的肃眸,悄然有了变化。这就像是突然出现的黑白无常要勾走她的魂,还要用那鬼嗓子在她的耳旁唱曲嘲笑。

出府前凤凌还特地说了,让她好自为之。万一出了事,那也只能接受。气得景闻清恨不得立即飞离府中,不想再看见她。

但是景闻清不会被薄青晏拿捏,她正思索着,该如何才能让薄青晏乖乖开口。

她放下手中的玉筷,慢慢饮着酒,忽然道:“阿云应当快回来了。”

她突然提起景辞云,薄青晏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我当年去寻她时,她的手中正提着一只断手,好像是在审问。你也知阿云儿时性子暴虐,就算是姑姑,也管不住她。莫看她如今温和有礼,但实际上……”

景闻清故意停顿,抬眸斜睨了薄青晏一眼,继续道:“若当年事真是她所为,太子妃又偏偏见到了。我不知当时阿云有没有见到太子妃,不过太子妃……自求多福。”

她这样一说,薄青晏的脸色果然变得有些难看。

景辞云那时的手段,她虽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光是听别人说都觉害怕。什么将人的手脚都砍了,做成人彘。

什么活生生挖了人家的眼珠子烤着吃,她不会那般痛快地将人杀死,只会羞辱一番,让他们在痛苦中死去。

总之薄青晏根本无心情去查证是真是假,光听到这些,就已经对景辞云产生了惧怕之心。

“若你能告知我当年之事,我也能帮你。”景闻清故意等她犹豫了一会儿才道。

薄青晏最后也放下了手中的玉筷,乖乖说道:“我去时,长公主大概已经死了。但那时只有景辞云一人在,不是她还能有谁?她本就怨恨长公主,正好趁此机会杀了她!”

“你既未亲眼见到阿云动了手,便莫要冤枉了她。”景闻清瞬间松了一口气。

“闻清,你应当最为清楚,她是死士出身,什么脏事没做过?你忘了她是如何砍下齐明的头了?她力气小,无法一刀结果他,可是磨了好几次才将齐明的脑袋砍了!她拎着头去找长公主要赏,你忘了?她那般年纪便已如此心狠手辣,因怨恨而杀死长公主,于她而言不是很正常吗?”薄青晏瞬间激动起来。

齐明,便是当年被景辞云砍了头,还被悬在城头折辱的敌国大将。

“你也不能因为她是长公主的女儿便袒护她!”

“我不会偏袒,只是我想知晓此事是否为真。若为真,我自会亲手杀她。若为假,太子妃今后,便只能待在这东宫过完这一生。”

在军中数年,景闻清早已是说一不二。薄青晏见她好似也并非一味相信景辞云,遂又道:“当时是景礼让我去广华宫送些吃食给长公主,我才见到这一幕的。那时她还哭着,并未注意到我。”

薄青晏一顿,实际上她也无法确定景辞云是否看到了她。

“闻清,待她回来,你大可去试探。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景闻清都有些半信半疑,她见过那时的景辞云。若说是突然发了疯下手害死弋阳,好像……确有可能。

薄青晏并不喜爱景礼,甚至因景礼对她的暴行而恨他。朝中为了储君一事吵得翻天覆地,为了景珉,她更不会去污蔑景辞云。

毕竟景辞云十分敬重景礼,景嵘死了,她无论如何都会让景珉成为储君。

无论是从哪一点看,薄青晏都没有动机来颠倒是非。

“今日之事,还请太子妃莫要与他人言。以免给自己和珉儿带来杀身之祸。”景闻清边说着,已是起身。

见她要走,薄青晏忙将人拉住,景闻清还未将那面具戴上便急忙抽回了手。对于薄青晏给自己下药那件事,饶是她这纵横沙场的将士,都心有余悸。

“闻清,如今这东宫不同往日。他们闹着要立储,我父亲不表态。珉儿身后无人,闻清,你是珉儿的亲姑姑,你能不能帮一帮他?”

“此事父皇自有抉择,我怎帮他?”

“只要你多来东宫,他们就会知晓你的心是向着珉儿的。就算珉儿坐不上储君位,至少也让他们心生忌惮。我们孤儿寡母,好歹也有一个靠山。”

东宫无主,储君未定。景闻清也知,景珉今后的路可能会很难走。故而也应声道:“待我有空会常来,但你莫要去参与朝中事,便装看不见,听不到。”

“好。闻清,那你明日……”

“待过几日再说。”景闻清说完很快离去,比被凤凌气出府的速度还要快。

人一走,景傅便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薄青晏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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