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断了你的腿!(1 / 2)
纤弱的身影静静立于桌旁,她瞧着那早已被关上的门,拿起桌上的茶具全数朝着门口砸去!
这样的动静很大,院内说话的二人立即朝那看去,景辞云拦住了欲上前的越溪:“越将军在外还想着我,真是有心了。你告知他,我过几日便会回北留。”
“好。”越溪点点头,随即又听到几声清脆的响声。越溪频频看向那间屋子,还是忍不住问道:“长宁公主怎么了?”
“我惹她生气了,正发脾气呢。越大小姐,你要去看看吗?”景辞云侧过了身,十分坦然。
越溪犹豫了片刻,欲抬起的脚还是又回到原地,只道:“既是如此,那郡主得多费心哄人了。”
“那是自然,那可是我的未婚妻。”
“那郡主,我便先回府了。”
见着越溪离去的背影,景辞云前一刻还含着笑意的眼眸骤然一冷。她并未立即回房,只是等着屋内的动静彻底消失,这才开门。
屋内的凳子皆被掀翻,地上是被摔得四分五裂的茶具与花瓶,若非是那木桌太重,怕是也会被燕淮之丢在门口。
景辞云并未给她准备鞋,故而此时正赤着脚,只要往前一步,她便会踩在地上那散着寒光的锋利碎片上。
景辞云一眼便注意到了,她弯身慢慢扶正歪倒的凳子:“长宁,原来你是能发脾气的。”
“我是人,并非剥了七情六欲的神。”冷清的神色依旧不变,只是平日还有些轻软的语气,又变得与从前那般平淡。方才的撞击声好似从未出现过,她也是真的未生气。
“是想引起越溪的注意吧?”
“是又如何?你是想杀了她,还是干脆做一个铁笼,将我关起来?”说罢,燕淮之有了动身的动作。景辞云立即将脚旁的碎片踢上前,在燕淮之踩下来之前,将那片碎片撞开。
碎片哐的一声撞在床边小案,又旋转了几圈才慢慢停下。
景辞云大步上前将人抱起,放回了床榻上:“我自不会杀她,更不会将你关在铁笼中。你若想出去,我也能带你出去。”
“若不解开这铁锁,那也没必要出门去。”
景辞云皱着眉:“长宁,你为何不能理解我?”
“那你又何曾理解我?”燕淮之不甘示弱,立即反问。
景辞云沉默片刻,轻叹道:“那长宁,我们各退一步。除了此事,其他什么都能答应你。”
燕淮之甩开了她的手,她拎起那条银链,就差没怼进景辞云的眼睛里:“景辞云,你非要关着我,又将我当成了什么?是你的爱人,是犯人,还是玩物?”
“我又不是景稚垚,怎会将爱人当成玩物!我说了,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燕淮之,我想与你一生一世,你就不能心中只唯我一人吗!”克制不住的怒火终是烧起。
“可我不想如此!你也不应该如此对我!沈浊!你爱的是我?还是你的执念?是不甘?你对我,也只是一味的索取!”燕淮之是第一次唤出这个名字,这让景辞云难以接受。
她哪是什么沈浊,她应该就只是景辞云!
她勃然大怒,猛地起身:“我怎样对你了?无非便是让你待在我的身边你也不肯吗?燕淮之,别忘了是你先要利用我才接近我的!若非你主动,我又怎会倾心于你!是你自己的抉择,如今你却想扭头便走,怎么可能!!燕淮之,怎么可能!”紧握着的双拳颤抖着,她生想要立即掐死她的念头!
唯有让她如母亲一般死在自己怀中,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但是一想到了长眠不起的燕淮之,想到她再无法与自己谈话,无法感受到她的气息。景辞云这心中便揪痛无比,像被巨蛇死死缠绕,要被捏碎了骨。
她又想起了江月,就算死了,她也要与爱人不分离。她自是也想与燕淮之不分离,可是燕淮之,并不受控。
人要怎样才能被控制?
诱惑,威胁,金银,权力,思维,感情……
燕淮之想要的是什么?
二人皆攒着怒火,景辞云退开一步,强压下自己的怒火与杀意,靠在窗前。
待夕阳渐落,景辞云慢慢跪在床边,伏在燕淮之的手背上:“长宁,是我的错。我……我只求你莫要离开,其他任何事情,我都能应允。”
冷静下来的燕淮之试图劝说:“景辞云,我从未说过要离开你,我只是想要治好你啊。你如此关着我,于你于我都没有任何好处。许多事情我们可以解释清楚,可以商量,你为何非要用如此极端的法子?”
身为沈浊的景辞云不比十安,没办法三言两语便哄好。逃不掉,她更希望她能够心甘情愿地放了自己。否则,当真是要被她关到死。
但是此时的景辞云似乎并不想面对诊治自己这病症的事情,也不想再与她纠结是否应当放人之事。
她不回答,燕淮之又道:“就算我说了此生唯你一人,你会信吗?”
景辞云一愣,黑瞳明显颤动。她一心只想要燕淮之说出这样的话。但当她真的说了,自己这心中却是并未觉得有多开心,激动。
而是怀疑,甚至根本不相信。
“长宁……我们莫要再提这些了……从今后,你只需乖乖待在我身侧便可。我不也奢求你说什么只唯我一人的话。只要你不离开,便可。”景辞云轻蹭着她的手背,不再抬头看她。
燕淮之心中了然,就算说了又如何?景辞云已经封闭了自己的双耳,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之中,根本听不进去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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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淮之被关了十日,景辞云将那窗户也封死了,每日只要她离开,那门便会有一把大锁牢牢锁住。
脚上的镣铐就像是缠绕在身的银蛇,她只要试图反抗,这银蛇便会收紧。
燕淮之起初还以绝食抗议,景辞云刚开始还十分恼怒,想要强行喂她。但这次数多了,她便将食物换成清粥,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吃下。
景辞云还将所有的衣裳都收走了,只留那一身单薄的寝衣。三月的兰城是阴冷的,但屋内十分暖和,被褥也很厚实。即便单薄,也不会冷着她。
景辞云也并未给她束发,一头青丝散下,与主人一般,失了光泽。屋内没有任何尖锐之物,让她有机会逃离,又或是伤到自己。
何况,景辞云不会离开太久。只是偶尔需要服用仙灵霜,待身子缓过来后,便会回来。服药过后,她便想要燕淮之的亲吻。若服药过多,人便会有些失控。
她会紧紧抱着燕淮之不撒手,直至这人只能乖乖躺着,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景辞云开心了,享受着与她的云雨缠绵,将燕淮之当作新的仙灵霜,无法自拔。
燕淮之恼怒,狠狠打她一巴掌。景辞云非但不生气,反而还十分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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