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斩情丝(1 / 3)
燕淮之望着桌上还未完成的画作,神色又更是暗淡了几分:“老师他,死于仙灵霜之毒。”
“他……他那种大家,居然也服用仙灵霜嘛?”景辞云愕然。
“老师那几年困于方寸,心中苦闷无解。无意沾染了仙灵霜,最后再无法作画,自尽了。”正因她知晓仙灵霜的可怕,所以就算是要用强,也要让景辞云将这东西戒掉。
景辞云如鲠在喉,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才好。
燕淮之停了笔,认真对她说道:“所以。你万不可再服用那仙灵霜了。”
“长宁,你放心,绝对不会了。”她拍着胸脯保证。
燕淮之满意点头,又继续垂首作画。她作画时十分专注,即便是相同的一笔,也会练上许久。瞧着她额上的冷汗,还有那止不住发颤的左手,景辞云都有些心疼。
此前自己还醋于燕淮之为应箬画的那幅梅花图,欲逼着让她也为自己画上一幅。可今日瞧着,自己当初的想法实在幼稚。何必要为难她……
但长宁的脾气有些倔强,她也不好直言说,你放弃吧。遂也只默默站在一旁为她研墨。
毕竟功底还在,只需控制好手便可。燕淮之好像渐入佳境,画了许多,并未注意到那些源源不断的纸张从何而来。
景辞云并不懂画,但是看着燕淮之画出的一张张画作,随着时辰久了,明显是有了变化。
最初,还是沉稳的。可是后来,这些画逐渐变得粗重,甚至十分割裂。整张画作都十分扭曲,让她看不出,那究竟是母亲,还是一个与母亲有些相似的恶鬼。
当燕淮之再次扔出一张画作后,景辞云握住了她的手,说道:“长宁,夜已深了,不如明日再说吧?”
那深邃的眸,好似燃着冰冷的火,她久久凝视着桌上的画,神思恍惚。
皆说练武不当,会走火入魔。但是今日见着燕淮之的模样,景辞云便觉得,长宁的心魔,怕是难以消散。
她将人抱过,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以示安抚。尚有些空洞的眸轻动,她搂住了景辞云,咬住她的唇。
燕淮之的吻,只有在去年去苍水的马车上,才如此急迫且不安。景辞云只抱着她,任凭她的索取。
在情事上,燕淮之并不会太过沉溺。可今日,她却是也缠着景辞云。一直亲吻着她,试图用上景辞云取悦她的手段。但是长宁有些学不会,更像是在发泄她的怒气与不甘。
景辞云也只能忍着,等她累了,景辞云便也开始掌控。一边做着,一边教她:“长宁,下次你可以这样……”
“嗯……继续……”燕淮之搂着她,微启唇瓣,轻喘着,眸色已是不够清明了。
当放纵时,总也会忘却许多。她紧拥着景辞云,向她索取。如此意乱情迷的长宁,她也十分喜爱。
被褥不知不觉又掉落在地,乱作一团。景辞云摸了摸,将一旁碍事的软枕朝身后一甩。
而当她每从身体拂过一次,便带着一阵细微的颤栗。青丝已经湿透了,滚烫的身子相互纠缠着,难舍难分。
不过燕淮之这般主动,景辞云便觉得她不会又走火入魔吧?还是身子要紧。
事后便也只抱着她,温存了片刻,试探性地问道:“长宁,歇息嘛?”
本想继续去吻她的燕淮之,停下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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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倒是设有弋阳的牌位,但燕淮之不便入宫。景辞云便领着她来到了长公主府。
府中设有影堂,景辞云并不喜欢那里的画像。上面的母亲神色失意,花钗满鬓,还穿戴了金银,并无半分庄重之气。
本不怒自威的母亲,变成了自怨自艾的深闺怨妇。但这是天子所设影堂,她若随意毁坏,是为大不敬。
不过她如今已与景帝撕破了脸,景辞云自也不想再在意这面子。在进去后,她便欲将此画摘下,被燕淮之制止。
“多有不敬,待我画完再换。”
景辞云想了想,便也退了回去。
燕淮之走上前,先是取下了帷帽放置一旁,后又放下手中的两坛桃花醉置于案上。随着景辞云一同,跪在那青席上。
“母亲,这是长宁。您见过的,她知晓您喜爱桃花醉,故此特带了两坛来。”景辞云牵起她的手。
“我们成婚了,今日带她来看看您。”景辞云说完,转头看向了燕淮之。清眸眨巴两下,面露期待。
燕淮之抬头看向画上的弋阳,喉咙轻动,却是好半晌都未能出声。
她又垂了眸,指腹无意地摩挲着景辞云的虎口。那耳根悄然染了红,惯来都沉静如渊的眸,也在此刻慢慢浮起一层羞意。
景辞云捏了捏她的手,低唤了一声:“长宁。”
燕淮之从未觉得有这般紧张过,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朝着画中人一拜。
“母亲在上,今日儿媳……特来看看您。”
景辞云忍不住发笑:“谢过母亲,竟是让我见到娘子的含羞之态,连话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景辞云这样一说,燕淮之低嗔:“在母亲面前,不可无礼。”
景辞云起身:“母亲自不会怪罪。长宁,我们先走吧,莫要打扰母亲了。”
“好。”
待二人离去后,从门外缓缓走进一人。她走上前坐那青席上,望着画中人良久。最后拿起案上的桃花醉,仰头喝下。
燕淮之入了宫,景辞云送完她回去后,正见到景恒走来。
“那金首,是陛下送来的。”景恒将礼簿递上。
“嗯,猜到了。”景辞云未接,景恒便又将礼簿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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