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一字抵十次(1 / 3)
“那应箬就像是一条疯狗,死咬着我们不放。景闻清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我只能带着她四处躲避。幸得你让人寻我们,不然早死了。”
景辞云想起当是七年前的那些死士,又问道:“他们人呢?”
“死了。”凤凌倒了一杯水递上,“我们逃至塬县,她醒来后,我告知了她发生之事。但是她三个月前突然就走了。我照顾她那么些年,竟是说走便走。你说她是不是没良心?”
“既是知晓这些,那想必是入宫了……”景辞云刚欲拿起那茶盏,又放下,“应箬要杀的一直只有我们景家人,五姐姐不告而别,便是不想让你也去涉险。也不是……没良心。”
“不告而别,就是没良心!”凤凌蹭的一下站起。
不过转念一想,若真如景辞云所言,此时的景闻清还未恢复,很容易会被应箬所抓。
她想了想,小心询问:“郡主,你还活着一事,她……知晓吗?”
“嗯。”景辞云的神色瞬间暗下。
凤凌欲言又止,想让景辞云去寻燕淮之,万一景闻清当真被抓了,那也还能求求情。
可燕淮之生下一位公主,已经立为储君。此事举国上下皆知,自然也传到了凤凌耳中。
这样的事情任谁也无法接受,景辞云怕是也不想再见到这个负心人,凤凌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们先回北留,想法子去寻五姐姐。”
“这样也好。”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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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当日,又下起了小雪。寒气侵袭,压得竹林抬不起头来。
燕淮之抽空又去了皇家别院,只是今日未能见到七年未见的人。在院中等了半日,正欲走出去时,身后突然一股冷风袭来,冰冷的利器架在了颈旁。
“你居然还会来此。”耳旁传来一个有些低沉暗哑的声音,本放在门上的手缓缓放下。
“五公主,你醒了。”
“桌上的盒子,你拿走了?”
“是。”
“还给我。”
“里面所写皆是有关于我,那应当是我的东西。”
见她不肯,利器逼近,很快划出一道伤痕。
“那是阿云的。”
燕淮之沉默一瞬:“她的便是我的。”
“薄情负心人没资格,将那盒子还给我。”景闻清手中的匕首又更是按得用力了些,若是划下,便会有鲜血喷涌而出。
“究竟是谁薄情负心!”景闻清这样一说,燕淮之便想到景辞云说的那些话。她等了七年,等来的却是那句不愿再见。
“你该不会不知,你那老师为何会割让北境?仅是因为她与那覃蒴的交易吗?你明知她病症未好,明知应箬有意杀她,却还是让她去了战场。当年姑姑保下你,你便是如此报恩的?”
“我知晓……”
诚如景闻清所言,裴鱼泱曾也提醒过,老师不会放过景辞云。景闻清一死,北境丢失,为了让自己坐稳这个皇位,景辞云必定会去收回北境。
但无论是否收回,覃蒴会大伤元气,今后自有机会收回。但景辞云兴许会死在战场上,于老师而言,两全其美。
她屡次提起,只想让心上人乖乖待在身边。可景辞云意决,她拦不住。
“阿云自幼便活在那阎罗殿,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你却说不要便不要!你可知她在得知你的死讯后,万念俱灰。你决定假死时,有想过她吗?”
“我……没办法,她有此病症,若想彻底医治,需耗费许久。我自是可以与她安心待在皇家别院,但景帝不允,老师不允。你可知景礼其实一直都是假死?可知他对阿云的所作所为?可知,当年真相。”
有关景礼,那时的景闻清已经去了泽亭,又遭追杀,并不知情。燕淮之将此事告知,就如告知宁妙衣那般,也下意识的将弋阳身上的那把刀,归咎于景礼。
实际上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有景辞云一人知晓。两个不一样的她,相互之间说的话既相同又不同。
燕淮之并不想去再查那一刀究竟是谁所为,当年是否又当真有这样的一刀。
她只将这些归咎于景礼身上,他所做之事,任谁也不会再去怀疑景辞云。
景闻清缓缓放下手中的利器,后退一步。
“我不管从前事。你将那盒子给我,那是她唯一的东西。你没资格留下。”
“是她让你来的?她如今,当真是不肯见我了?”
小雪一直未停,随着窗外的寒风不断涌入。燕淮之转过身看她,眸中泛起一层薄雾。
景闻清不明:“她?”
“你说我薄情负心,还不如去问问你的妹妹,为何要如此对我。”
二月的北留雪落不停,竹林深处已是被白雪覆盖。门口大轿正置于雪中。廿三守在一个身穿红袄的小孩身边,随时准备去接住那摇摇欲坠的小孩。
“她怎在此?”不远处的二人停下脚步,那声陛下即便是凤凌也无法唤出口。
她看了看,宫人们正在附近,除了廿三,便没有其他护卫。
景辞云冷着脸,心中生了想要将这令人厌恶的小孩掐死的念头!
可也不知是否因为小孩随娘,故而那小孩在转眼时便瞧见了站在远处的景辞云。
小孩推开身旁廿三伸来的手,指着景辞云大声道:“阿娘!”小孩会说的话不多,但阿娘二字简单,倒是唤得比母亲更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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