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我能拉着你嘛(1 / 2)
燕淮之感受到腰间的那只手在动,虽然细微,但此时她的身体能够感受到任何一点细小变化。
不过对于景稚垚,燕淮之正与景辞云想到了一块儿去。此时出去,那个人非但不会觉得羞意,还会笑话她们一番。
对比起这样的嘲笑,她觉得还不如就这样与景辞云待在一起。
二人不经意对视一眼,又很快同时撇过。景辞云那有些苍白地病容都泛起红光,九月的阳光正紧挨着她。
身后的声音逐渐停下,景辞云紧紧提着的呼吸终于放下了一些。
“待会儿等她们回来,你将这东西放入那长宁公主的酒中。”
“这是……”
“春药。她喝下后,你再故意弄脏她的衣裳,将人引至偏殿。”
藏于巨石后的二人对视一眼,景辞云嘴唇蠕动,骂了一声。
“呵,我看上的人,哪有给别人的道理!”
景辞云总算听到了他的目的,但紧接着又再次听到方才的声音。
她有些忍不了了,确定了景稚垚的方向,迅速拉着燕淮之离开。
她对皇宫并不熟悉,唯一知晓的石林出口还被景稚垚拦着,她也只能先带着人往里侧走去,好歹离远些。
那样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这才停下。
环顾四周,也不知哪条路是出口。正准备探路时,猛然发现自己正牵着燕淮之,她受惊般地收回了手,双耳瞬间红得滴血。
想到方才,自己也如他人一般觊觎着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卑鄙无耻!遂也不敢去看她。
她有些不自然地瞥了四周,轻咳一声,道:“方才……对不住。”只见那娇颜依旧平静,只是耳廓的红还未完全退散,她也只淡淡说了声,快走吧。
景辞云随手指着一旁的路:“那我们先从这边走。”
“那边没有出口,应当走这边。”燕淮之指着另一处道。
燕淮之走在前头,景辞云紧随其后。这石林太大,弯弯绕绕有许多,她都怕一眨眼的功夫,燕淮之就会消失。
虽说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但她心中就是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心慌。她甚至都有一种强烈的,好似前世就与燕淮之见过的感觉。
那时,她就是如此消失的。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刚想去抓燕淮之的衣袖,这人就又换了方向,抓了个空。紧接着她又伸手,燕淮之却突然抬手指向一侧,道:“走这边吧。”
景辞云也不知为何觉得有趣,忽然笑了一声。燕淮之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看她。好端端的突然笑起来,在这个地方,着实诡异。
景辞云抿着唇,眼底笑容还未散去,小心问道:“长宁公主,我能拉着你的衣袖嘛?”
燕淮之不明所以,但也抬起左手。景辞云弯起唇,轻轻拉住燕淮之的衣袖,又靠近了她几步。
“郡主。你今日能带我出宫吗?”燕淮之垂首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问道。
“今日便出宫怕是有些难。”景辞云如实告知。
就算有了婚约,只要一日未成亲,景帝便不可能让她这么快出宫。但是燕淮之在这宫中多待一日便会离崩溃更近一步,已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见她情绪有异,景辞云想了想又询问道:“公主是想要快些离宫,还是想快些与我成婚?”
离宫与成婚可是两个选择,她倒是知晓燕淮之不会喜欢上仇人?纵使她从未伤害过燕家人。
燕淮之当然只想离宫,但她却只能选择与景辞云成婚。
“只要成婚,不就能离宫了吗?”她只反问一句。
景辞云了然点头:“明白了。那今日我便去找太子哥哥,让他向陛下游说,如此便可尽快成婚。”
二人对那药一事避之不谈,总归是知晓了此事,并不会中计。
景辞云都已经想好回宴上后,要让燕淮之与自己坐在一起。如此一来,便能断了景稚垚那肮脏的心思。
景辞云正思索时,燕淮之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景辞云走到她的身侧,见到一只绣着云纹的鞋履,神色一僵。
她这胸前骤然一滞,一股血气涌上喉咙,猛地吐了一口血后,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她跪爬着上前,紧紧抓着了那人的手。
“太子哥哥……”
地上之人的胸前赫然插着一把刀,黑血已将他身上的月白锦衣染了个色。温润的脸庞早已失了生气,双眸还睁着,似是死不瞑目。
“啊——!!”景辞云崩溃大喊,眼眶骤然一红,瞬间变冷。她突然往后看去,狠狠瞪着燕淮之,微微起身。
她弓着身子,像是要随时扑咬猎物的野兽!那充斥着病容的脸庞十分阴冷,眸中还泛着幽寒的冷光。
燕淮之被她这样一瞪,瞬间一口气提起,想要离开,却是动弹不得。
她突然的变化,与方才截然不同。而景辞云的这一喊,很快将景稚垚给引了来。
他人未到便已声先至,这语气调笑般,大声道:“我就知你们有勾当,景辞云……”
景稚垚走来时,正见到地上的太子,云字还未完全说出口,怔愣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指着景辞云道:“景辞云,你敢谋害储君!!”
跟随在景稚垚身侧的宫女见此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手忙脚乱地爬起,边喊着有刺客,边跑走了。
景辞云又跪了回去,眼中的泪水汹涌而出,紧紧抓着太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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