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我保护你啊(1 / 3)
景辞云勾唇一笑,笑意浮上眼底,却是阴诡的,十分得意。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响起,她转过了身,正对着燕淮之。
戴着铁链的手抬起,爱怜般地抚过那张精致娇柔的脸庞。
她将人移向了自己。确保手腕上的铁链长度足够,来到燕淮之的正上方。
柔软的指腹轻轻触着她的唇,眼底满是迷恋,轻喃着:“燕淮之,兜兜转转,你还是我的。就算母亲不允,又有何用。”
她慢慢解开了燕淮之的衣裳,白皙的肌肤露出时,眸中满是炙热的欲望。
冷白修长的手缓缓与她的手十指紧扣,又痴恋般亲吻着她,从那白皙颀长的脖颈,一直亲到了肩上,然后是那一字美人骨上。
她似是十分激动,右腿屈起时,带动了铁链,脚踝上便猛地传来针刺般的痛意!
她有些恼火,用力一拉,也却不知脚踝上的铁环又做了什么破机关。
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脚踝四周,布满锋利的铁刺。
“可恶……!”
她有些气急败坏,犟脾气一上来,明知挣不开,那右腿还是用力,试图强行将绑在另一头的铁链扯断。
而如此用力,脚踝上的剧痛瞬间传遍整条腿,瞬间无力。只在这时,微红且炙热的眼眸缓缓有了些变化,眼底的阴冷消失不见。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右腿已是疼得有些发麻,有些动不了了。看了看身下之人,面露愧疚。
景辞云缓缓移开了身子,坐在地上。扭转铁链的其中一块,穿透脚踝的针与铁刺便立即缩了回去。
她闷声一哼,疼得脸色惨白。
缓了好一会儿,她这才慢慢起身重新安置好燕淮之。坐回去后,从床底下拿出几瓶药,上了药塞入白布,以隔绝伤口与那铁环。
上药的整个过程,她已是冷汗直流。但是又怕惊动随时会出现的明虞,遂紧咬着牙,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待上药结束,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撑着身子慢慢起身后,又将那铁链缩短了些,抬手时正好碰不到燕淮之才算。
重新打开了机关,她便只是靠坐在床边。本强逼着自己要清醒些,只是脚腕上的伤疼得她连带着脑袋都痛得很。时辰一久,很快便感觉到脑袋沉沉,昏睡过去。
景辞云鲜少会做梦,但是今夜却做了噩梦。
她梦到是自己杀了景礼太子,还有自己的母亲,甚至是许多无辜之人。他们皆来索命,想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梦境变幻很快,她还梦到了儿时的自己在田野中玩耍。她被地上的手绊倒,从田埂上摔了下去。
她摔了满身的泥,又像是血。她被人拉起,但是那人很模糊,她既看不清,也听不见。
她还梦见燕淮之杀了自己,一剑穿胸,面目憎恶。只是她迷迷糊糊睁眼时,却见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她努力想要看清楚,那黑影却怎样都看不清楚。
意识到那黑影可能是谁,她心生恐惧,极力的想要起身。只是身子有些不太听话,就像是鬼压床般动不了。
黑影随着周遭的事物一起,越离越近,最后突然贴到了她的眼前!
“啊——!”
景辞云惊呼一声,猛然睁眼。
眼前的一切缓缓聚集,终是看清了眼前之人是谁。脑海中又回想起那个噩梦,她应激般躲开了燕淮之伸来的手。
梦中,燕淮之血洗了皇宫,杀了所有人。她见到景嵘死不瞑目,见到景稚垚被悬在门口,还见到景帝,被掏空了五脏。
景家人被她屠尽,一如七年前的燕家。
燕淮之满身是血,手中还握着沾满了鲜血的长剑。她冷冷瞧着自己,一剑下来时,刺穿了心。但又好像生怕杀不死自己般,还被断了喉咙。
她毫不留情,比阎罗殿的阎王还要冷可怕。燕与阎差不多,说不定她就是阎王转世?
她在死前就是这么想的。
梦醒之后,她又觉得这些梦离谱得很。这般残忍的手段,就算是梦,她都不敢相信会是燕淮之能做出来的事情。
“郡主,你没事吧?”见到景辞云神色慌张,燕淮之问道。
她这话分明是关切之言,但是那清冽的声音却十分淡漠,毫无感情。
至少在景辞云做完这个噩梦后,是这般认为的。
燕淮之在醒来后便见到景辞云靠坐在地上,这脸色苍白如雪,似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又不知因何故受了伤,睡在地上,人都已经晕了过去,遂赶紧寻了大夫来。
景辞云缓过神来后,这才发现自己已是到了床榻上。身上的锁链已经取下,脚踝上的伤也已重新上了药。
而那铁链,还被绑在床脚,并未取下。
“没事,我……我没事。”她避开燕淮之的视线,回想昨夜之事,无地自容。
“你患了风寒。先吃点清粥,然后再吃药。”燕淮之起身,又指了指一旁的铁链:“这是明虞姑娘取下的,明虞姑娘问,郡主为何要锁着这铁链?”
“我……夜游症。身子虚弱时便会发作,昨日从莫问楼回来便已有些不适了。”景辞云解释道。
只是她因昨夜事太过慌张,都忘了明虞很早前便问过,她也是以此搪塞过去的。
燕淮之的试探,她未能察觉。
景辞云心不在焉地慢慢穿好衣裳,那腰带系错了都浑然不知。燕淮之走到桌旁,打开了放在小火炉上的陶罐,盛了一碗清粥,又走到床边坐下。
她舀起一勺,轻轻吹凉了些递上。
景辞云只抬手接过她手中的粥碗:“我……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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