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让她死,还是活!(2 / 3)
“还请郡主先下。”女子抬手示意。景辞云也并未犹豫,很快就走了下去。
女子走下去时,按下石壁上的机关,关上了门。门一关,整条通道都变得十分昏暗。
女子点燃了烛火照亮,示意景辞云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前方便有些亮光。顺着石梯而下,很快便听到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还有一股从未闻过的奇怪花香。
再往里走,这花香便变得有些苦涩,树脂味开始变得明显。景辞云蹙眉,觉得这气味十分难闻,让人有些头晕。
走出去后便见到,这地方的房间紧挨着,外面只有一条通道。
有婢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房门,有人蹲坐在外面,就那样靠在石墙上,满眼涣散,神色似是十分愉悦。
有一仅身披白纱的女子身姿婀娜,从一个房间中走出,又走入另一个房间。
这里像极了一个见不得光的黑窑子。
景辞云转身掐住了身后那女子的喉咙,冷眸瞪着她,肃声道:“长宁公主呢?”
“郡主大可放心,长宁公主自是不会在他们之中。还请随我来。”女子抬手示意,景辞云半信半疑,但如今也只能跟着她走。
正当跟着那女子走过拐角处时,突然有一人冒出,摔在她的面前!她立即跳开,身后又有人撞上,死死拉着她的衣袖。
“美人,美人……”
景辞云心生厌恶,狠狠将那人踢翻!怎料这样一踢,那人便躺在地上不动弹,不知生死。
“郡主受惊了,我们这儿呀,就是如此的。”
好不容易穿过这令人作呕的地方,随着那女子走到一处僻静之所。
此地虽没有那些人,但也能闻到最初的淡淡花香,只是树脂味较浅。
“郡主,请吧。我们家主子就在里面。长宁公主也在。”女子做了手势,站在门口并不打算进去。景辞云理了理心绪,抬脚走了进去。
门被关上后,这屋子里便更是阴暗暗的。屏风之后,坐着一个人。只是太过模糊,辨不出男女。
她仔细瞧着,这屋内并没有燕淮之。
“郡主在瞧什么?”声音有些厚重,是个男人。
“你何人?引我来此有何目的?”
男人笑了笑:“我是个生意人,但是再有钱,也抵不过一个权字。但是以郡主的身份,若我们能够联手……”
“长宁公主在何处?”景辞云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男人一顿,不理会她的问话,只继续道:“郡主手中的朱雀令虽不及兵符,但也有大用处。就算是小小玄境,都有先斩后奏之权。景帝无法清算天境司,郡主手握如此重权,为何……”
“长宁公主到底在何处!”景辞云的语气已十分不耐,走近一步。
男人再次被打断,心中也有些不爽快。但他也只能先行忍下,问道:“我只问郡主一句,薛知沅,是怎么死的。”
清眸猛缩,景辞云的脸色一沉,冷声道:“你敢调查我?”
男人终是站起身,从那屏风后走出。透着屋内有些昏暗的光亮,见到这人身形高大,十分壮硕,景辞云还需抬头去看他。
他的衣袖撸起,露出结实的手臂。冷锐的眼眸正打量着景辞云,发出一声嗤笑。
“我想与郡主联手壮大这仙灵霜的生意,自是要将自己的同盟了解清楚,不是吗?”
景辞云凝着他片刻,冷哼一声:“还是叫你主子出来,我不与狗言。”
男人的脸色煞变,手上一握拳,小臂上立即青筋凸起:“郡主也太过目中无人!”
景辞云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惹得那个男人亮出手中匕首,指着她又重复道:“薛知沅,到底是怎么死的。”
景辞云真是厌烦了这个男人,不仅话多,还总是要提她最不愿提起之事。
“我只问你最后一次,若你再不说,我便踏平你这鬼地方!”
“郡主是打算用什么来踏平呀?是朱雀令,还是——兵符?”
门外,涌入十数人,领头的是一个女子。
屋内有些暗,景辞云半眯着眼,隐约这女子的双眸凸出,面容深陷,在这暗色下倒是犹如孤魂。
而在她的身边,是被刀架在颈上的燕淮之。
燕淮之神色平静,似乎并没有被这样的场面吓到。只有景辞云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唇色有些发白。
景辞云知晓她会有多害怕这些人,如今的场面,这些人就如要围剿她一般,就如国破那夜一般。
但她这么些年就是太过害怕,所以总是强装镇定,不愿让人瞧出她的惧怕与脆弱。
“快放了她,我可饶你们不死!”见到燕淮之越是如此镇定,景辞云的心便越是紧张。
“郡主怕是贵人多忘事,应当不记得我了。”女子的声音还十分暗哑,有气无力。
她抬手示意,漫不经心道:“将灯都点上。莫要让咱们的郡主,瞧不清楚。”话落,便有人立即将屋内的灯全部点亮。
屋内很快犹如白昼,景辞云这才看清了屋内的人。那为首的女子,这般憔悴如鬼的模样一看便知,是服用过仙灵霜。
景辞云的记性向来很好,这人都变了副模样,她也能很快想起她是谁。
可是她如今也才花信之年,却是因那仙灵霜,变得两分像人,八分像鬼。
“俞意欢?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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