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5)
江雨濛笑了一声:“叔叔还真是教导有方。”
刘叔没接言。
江雨濛抚上门把手:“所以这里是迟家人犯错受罚的地方?”
“你可以这么认为,不过对于你们犯的错,这应该只是个开端。”
刘叔身影隐在黑夜,江雨濛收回目光,推门而入。
进屋后,她很快就发现管家没说谎。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包括窗户,包括灯。
包括一切和光源有关的东西。
系统感应,房门关上,自动落锁,里面的人完全出不去。
入目之处是无穷尽的黑,置身逼仄的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黑夜像巨大的深渊漩涡,一步步将人吞噬,偏偏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一分一秒,向人昭示着时间的流逝。
心理防线上的攻心,比一切严词厉色的责罚都更能击溃人。
江雨濛没什么反应,闭眼靠门坐下,眼底平静。
时钟声音清晰,她脑海里无端浮现一个画面。
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踹门,哭喊着放他出去,喊到声嘶力竭,眼泪干涸,也没等到人来开门,男孩在一次又一次的筋疲力尽中睡去,睡醒后又陷入新一轮的黑暗。
反反复复,直到他生出悔恨,去和他无上威严的父亲反省知错。
寒风呼吟吹入,屋里说不出的森冷。
江雨濛平静闭上眼。
……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的铁链再次响起。
门外脚步声急促,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丝光线照进来。
在黑夜待久了,任何光都刺目让人睁不开眼,江雨濛用手臂挡住眼睛,没看清来人,就率先被纳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男人手臂收紧,死死箍住她,力道大到她呼吸不畅,他的嗓音含混,低哑说了声“抱歉。”
察觉到男人在微微颤抖,江雨濛手停在半空,许久,才缓缓落下。
她摸了摸他的头发,轻松笑道:“睡了一觉,还没完全醒呢,哥就来了。”
“现在就出去。”
迟霁拉起她,一路奔下楼梯,走到客厅。
别墅灯还在亮着,夕阳余烬落下,外面天灰蒙蒙的,江雨濛这才恍觉,她在那间屋子里过了一天一夜。
现在已是翌日晚上,大年初二。
迟建泯翘腿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擦着眼镜,撩起眼皮,淡淡看了他们一眼。
迟霁挡在江雨濛身前,走上前,从茶几拿起那张白纸。
不知道一晚过去,他们谈论出的结果是什么,江雨濛视线扫过去,瞥见“三十天协议”的字眼。
迟建泯戴上眼镜:“你不是一直觉得你那音乐梦能成气候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证明。”
迟霁蹙眉,没说话。
“三十天,我给你三十天的时间。”
迟建泯下巴一抬,朝向那张纸:“你们仗着年轻要靠自己打拼,也不是不行,在一个月内,你若靠什么狗屁音乐赚到50万,我或许会考虑不插手你的事。”
一个月,五十万,几个词串在一起,不难明白这张白纸究竟是怎样一份对赌协议。
既得利益、条件苛刻的上位者,和桀骜不屈的少年,形成剑跋扈张的甲乙方。
迟建泯弹了弹衣服:“你若走音乐,我是随时能雇你上台的人,而你这样的只能随叫随到,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明白吗?
“我倒好奇你要怎么赚到这五十万,靠出场费?街头摆摊演出?”
迟霁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戏谑讥讽:“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迟建泯:“在我这一天的现金流就是几个亿,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已经很仁慈了,你该感恩不是我下属,而是我儿子。”
迟霁眼皮都没抬:“用不着扯别的,若我成功了,到时你什么都别再想干涉。”
迟建泯点头:“你要能做到,未来走哪条路我不会管,至于你们这见不得光的感情,我会再考虑。”
“我做到了,到时候可不是你说了算。”
“记住,现在没资格谈条件的是你。“
迟建泯:”要是一个月后你没做到,可别怪我无情,你的未来势必要走向商界,和谁联姻也得听从家里安排。”
迟霁冷笑:“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是吗?你老子我拭目以待。”
迟霁低头,咬开笔盖,笔锋凌厉的在下方签上名字。
白纸黑字,协议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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