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玷污(2 / 2)
他不是沈老师的孩子,没有撒娇的资格。
沈老师端出来两盏蘑菇奶油汤:“我自己做的,肯定没有西餐店做的好吃。”
“您做的最好吃,”卫路接过汤,毫不吝啬夸奖,“店里都是预制菜,与您做的没有可比性。”
乳白色的奶油汤,香气扑鼻的煎牛排,酸甜可口的意大利面。
卫路吃得一本满足,对每一道菜大夸特夸,用尽赞美阿谀之词。
他不经意间抬头,惶恐地看见了沈老师的唇。
不同于卫路的薄唇,沈老师的唇是丰润嫣红的,带着温柔的笑意,一滴西红柿酱粘在他的唇角,随着咀嚼缓缓流动,滑过一处浅浅的梨涡。
然后,他喝了一口汤,乳白色的液体融入鲜红的西红柿酱,许是察觉到痒,他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
轰!
卫路的脑袋几乎炸开。
他不应该关注沈老师的唇、舌尖、那个时隐时现又太过显眼的梨涡。
沈老师在他心中,就应该是披着圣光的温暖神圣的模糊,不该这么鲜活灵动,更不该让他身体里的热流发生不该有的冲动。
他们平日在一起,会并肩坐在路边的石阶上,或者人来人往的小店里,用滔滔不绝的讨论作为下饭的佐料。
像这样静谧而暧昧的空间,还是很久以来的第一次。
卫路低下头,一口喝干自己碗里的汤,胡乱吃掉自己的牛排,站起身:“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是牛排不新鲜吗?”沈老师也站了起来,抽一张纸巾擦拭唇角,嘴唇因擦拭更显红润,“我买了有一阵子了,也许该看下保质期。”
卫路忙说:“不是胃不舒服,只是洗一下手。”
他走进卫生间,诅咒着年轻男人的兽类的生理冲动。
他怎么敢,玷污他心中的白月光。
他用冷水洗脸,默念一百遍乘法口诀,才让那些不该有的冲动彻底消减。
出来时,沈老师正在洗碗,那条绿色围裙系在腰上,细细的带子垂了下去,随着手部动作在圆润部位惹眼地晃动。
卫路浑身涌起一阵莫名的刺痒,他错开眼神,走过去:“我来洗吧,老师做饭辛苦了。”
沈老师飞快地转动盘面,清水哗啦啦冲在他苍白的手指上,溅湿绿色腕带:“不用,我已经沾湿手了。”
卫路便探过身,要与他一起洗。
沈老师惊慌地让了一让,脚下一滑,险些跌倒。
卫路抢上去,抓住了他。
他的一只手,牢牢扶住他的腰。
沈老师的腰,比想象中更细。
呸,他什么时候想过沈老师的腰了。
他将视线从那把细腰上移开,望向沈老师的脸。
昏黄灯光下,沈老师微微仰头,面颊嫣红,双唇微分。
他柔软而脆弱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卫路的脸,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唇。
时光在狭窄空间中凝固,客厅里传来喜剧节目煽情的配乐。
longlongago
nowyouhavee,
allmygriefisremoved,
letmeet
justaslongasido。
沈老师眼睫闪了一闪,颤巍巍地缓缓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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