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 / 7)
如果说姜清冉放弃了家人,那她又何尝不是呢?
这份感情里,她不觉得自己亏欠了对方什么,她的真心,任何时候都拿得出手。
姜清冉可以告诉她,可以质问她,但不能隐瞒她。
就像五年前,姜清冉最生气的,不也是认为自己隐瞒她妈妈的事吗?
她那样愤恨隐瞒,却又这般对待自己,江晚初觉得一切都很可笑。
尤其是,在姜兰那样说她的时候,她也从未想过要放弃姜清冉,若不是证据一一摆在眼前,自己的坚持,瞬间成为一场笑话。
古文里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昨天她还在嘲讽小说中女性角色成了某个达官显贵的外室,没有名声,见不得光。
现在她觉得自己与那书中的人也没什么两样。
而对面,方才还带着凝重的神色,却瞬间轻松开来。
“就为了这个?”
是季羡,还是姑姑,亦或是姜家别的什么人?
所以就为了这些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排斥自己,她冷淡的对待自己,还故意穿了自己为她选的礼服,去参加了那别有用心的晚宴。
她捏了捏眉心,喟叹一声:“初初,你为什么不来问我呢?”
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就宣泄自己的情绪,而是要压抑心中的想法,把自个气成这样。
江晚初的手捏紧酒杯,问吗,她不是没想过的。
如果真的要分开,也没必要闹僵成这个样子。
毕竟,她们是身份上的姐妹,名义上的家人,终归还是会见面的。
成年人的体面,是约定俗成的东西。
而且,姜兰有句话说得很对。
“你知道的,我的话小冉不会不听,你既然心里有她,就该为她着想,而不是让她为难。”
是啊,江晚初想过了无数种可能,但从未想让姜清冉置于这般两难的境地。
从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如果你只是想清除我这个障碍,那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她凝滞片刻,将杯子里最后残存的酒水一饮而尽,江晚初终于下定决心,一字一顿道:“我没那么廉价,不是非缠着你不放。”
良久,姜清冉终于缓缓开口。
“所以,你今天一切的不高兴就是因为这个。”
沉默,冷淡,包括初初主动靠近那个沈舒然,都是因为这个。
姜清冉无声地笑了。
“看来是姑姑了。”她喟叹一句,道出了心中的答案。
似乎一切都解释通了。
“我不在这段时间,姑姑来家里找你了,还跟你说了一些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夹了一块蟹粉狮子头,盖在江晚初面前那碗米饭上,示意她不论有什么事,都先吃饭。
被戳穿了真相,江晚初方才的伪装瞬间溃败开来,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无从开口,只得机械地舀起小碗里的米饭往口中送。
一边吃,一边听姜清冉将她这几日的事情全部推理清楚。
“所以,包,香水,都是姑姑送的,看来除了威逼,还有利诱。”
“还有别的吗,有没有借口说让我为难而逼你就范?”
原本囫囵在口中的米饭险些呛到,江晚初赶忙寻茶水来压一压。
姜清冉见状,面上的神情毫无波澜,与普通情侣间的关心没有半点分别,还细心地用纸巾帮她擦拭唇角的水渍。
看来是有了。
良久,姜清冉坐回位置上,视线紧紧落在那两片被蹂躏得泛着水红色的唇瓣上。
“一个包就把你给收买了。”
“她说什么你就听,我说你就不听。”
从家里出来前,路过江晚初的卧室,她发现里面少了很多东西,当时没多想,现在看来,是已经打算好要离开,接着今晚的机会与自己闹翻,然后躲到自己找不见的地方去。
也是,姑姑既然来,自然是会有所准备的,一套房子而已,简单的很。
她没再追问,而是一口菜一口米饭,斯文地吃起饭来。
缓慢的动作,优雅又带着贵气。
待碗中最后一粒米被吃干净,姜清冉抬眸看向对面。
“吃饱了吗?”
被戳穿的江晚初哪里还有胃口,方才也是强打起精神才勉强将碗里的米饭吃了大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