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4)
“那你呢?”
“你是怎么和他说你想去文工团这事的?”
归青芫吸了吸鼻子,垂下眸子,纤长眼睫也跟着垂下,“我就说听说民乐文工团招人,但是需要推荐信。”
“问他能不能帮我开下推荐信。”
静姐了然,又问:“那他呢?原话怎么说的?”
归青芫顶着湿漉漉的杏眼,脑海里周齐堃的话记得清清楚楚,这会儿抬起头,看着静姐,一字一句道。
“他的意思就是说觉得累,在家呆着。”
归青芫轻咬嘴唇,说出自己心里想法,“可我并不觉得累,柳琴是我的热爱,我的梦想。”
静姐调整了下坐姿,问:“这些话你有和他说过吗?”
归青芫眨眨杏眼,没太反应过来是哪些话,“什么?”
静姐重复她刚才的回答,“柳琴是你的热爱,梦想。”
归青芫摇头,舔了舔嘴唇,“没有。”
而后,她又补充,“没来得及。”
其实归青芫是计划今天和周齐堃沟通谈话时说的,哪成想,那人压根没给她沟通的机会,压根不想跟她沟通。
“当时他拒绝我,我有股莫名的不开心,情绪很低落,变得不想理他。”
归青芫舔了舔干涩嘴唇,说着说着有点不好意思,这么一看貌似还是她自己先冷战的。
归青芫眼睫轻颤,双手绞在一起不停揉捏。
“后来我想了一下应该要好好和他沟通,这么冷着不是个事,就想着等他晚上回来。”
“那天,好不容易等他回来了,我刚想和他谈一谈,他就说工作忙,急匆匆离开了。”
陡然归青芫话锋一转,眯起眼仔细回想,补充了个细节。
“但是他急匆匆离开那晚上特意买了一个蛋糕。”
她反复咬着嘴唇,胃部好似被绞动,有些发钝,连带眉眼,鼻尖泛起酸涩。
归青芫吞咽口水,缓了会儿才又开口,“我还以为他买这个蛋糕是在破冰。”
“现在看,我觉得我好傻,想当然了。”
她眼睫轻颤,觉得心间空落落的,似是自嘲般,“我还真的信了。”
“他压根不是工作忙,只是不想帮我写推荐信。”
归青芫对这事困惑不解,不解中夹杂些许委屈,困惑周齐堃这躲起来的幼稚举动,不解自己的心绪不宁。更准确来说,搞不懂这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抑或者她压根就不该提。
本来相处的还不错的融洽关系,就因这茬一切又回到原点。
归青芫扯了扯嘴角,着实没想通,“可至于吗?为了这事,躲我一周。”
这会儿归青芫碰见静姐也就一股脑把最近自己所有情绪,想法都倾诉出来了。
内心压抑的不解此刻全然摆在明面上。
归青芫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这就能上纲上线到现在这程度。
她不喜欢闹矛盾,一点也不好,她讨厌一些牵动自己情绪的事情。
这时候,她想家了,想奶奶,想那个她生活了十九年的宿城。
饶是奶奶不爱自己,可也没让自己受过什么委屈。
可这里不是宿城,也没有她的家。
归青芫甚至心血来潮,她不想和周齐堃过了。
周齐堃要多少离婚费,她给。归青芫只是没有硬关系,但钱管够。
现在想想,日子或许还是自己一个人过才舒心。
为了这些事,牵动她情绪,甚至还限制了她自由。这已经丧失了她本心。
可归青芫并没意识到。
只有当你逐渐开始关注一个人,依赖一个人时,你才会对他牵动情绪。
心动的萌芽早已种下,只是还需要一段时日才能发芽。
胡思乱想间,眼泪不知何时流出眼眶,一片冰凉。
归青芫拿手胡乱把眼泪擦干。
“静姐,你结婚了么?”
静姐摇头,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目前没这个想法。”
归青芫听见这回答,扭头看她,“那咱俩一起过吧,我有钱,我入股你的店。”
她环视一圈屋内,愈发认为静姐这裁缝铺挺不错,布局井然有序,关键是温馨。
比那个家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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