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4)
更何况,他的确没喝。
“你身上有酒味。而……而且你刚才还端着酒杯。”
“现在说没喝……”
啧,这么听着是挺没信服力。
周齐堃思索女孩刚才的话,眉头舒展了几分。本有些困惑的脸多了几分笑意。
他身体放松前倾,随后无奈摊手,“酒是我哥敬酒,不小心撒我身上了。”
虽有无奈,但还是开口解释了。
“至于,端酒”,周齐堃扬眉,“你看见我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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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青芫轻咬嘴唇,低垂个头坐到后座,刚才这一插曲搞得她有点尴尬。
她最终还是和周齐堃去了国营饭店。
可这尴尬也并非没有好处,倒是转移了点她注意力,坟地那一遭的失魂落魄好似逐渐消退。
令她回了些神。
约摸着大概一小时就到了。
这搁平时,坐牛车要多一倍时间,这个点国营饭店人不是很多,待周齐堃停好二八大杠后,归青芫和他一起走进去。
两人来的时间不算早,菜单上肉菜已经有被画叉的。
归青芫把没画叉的三个肉菜红烧肉,溜肉段和红烧鱼块点了。
继而把菜单递给周齐堃,让他看看想吃什么。他也没客气选了地三鲜和炒蔬菜。
票归青芫都有,选好菜直接都交给了开票员。
这位开票员态度挺好,不知道王经理是不是又培训了。
上次有纠纷那位她没看到,不知是在后厨还是怎么的。
这顿饭总算请了出去,两人坐在角落的凳子上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等上菜。
桌子和凳子都是长形棕色,桌上面好多划痕,斑驳陆离,像是被烫出来的,但桌子依旧牢固不堪,可见岁月痕迹及耐用度。
周齐堃问她,“上工顺利吗?”
这个话匣打破两人沉寂。
归青芫不自觉点头,意识到后继而又摇头,“还,还行。”
“那手上工弄的?”
周齐堃眼盯她手,指腹泛红,刚抬手还见她手掌有水泡,手背也有结痂处。<
归青芫顺着周齐堃视线看,低头瞥见微蜷手指,一言不发。
虽然日复一日练习柳琴让自己指尖有厚茧,但掐谷穗主要用的是指腹,所以练柳琴的厚茧根本无法阻挡,加上日复一日劳作,手指腹便多处破皮起了水泡。
顷刻间,归青芫答,“嗯,掐了十多天谷穗弄的。”
周齐堃蹙眉:“十多天,没换个活?”
归青芫小脑袋低垂,抿唇,须臾才开口,似乎对自己微衰的手气有点羞赧,“大队长搞的抽签,我一直掐谷穗。”
周齐堃不可置信,拧眉问:“抽了十多天掐谷穗?”
归青芫咬唇,点头说:“是的。”
“也是种水平。”
周齐堃夸她,但怎么听着感觉不是个好话。
红烧肉被端上,被放到桌边,需要自己摆好位置,服务员不负责摆,只负责上菜。
归青芫手伸过要摆盘,被周齐堃拒绝,“我来吧,你手那样别弄了。”
她也没推脱,不一会儿又上了一道。
归青芫看着眼前摆盘的周齐堃,着实没想到又和他一起吃饭,这感觉有点奇妙。
周齐堃又叫服务员拿了双公筷,这点更是令归青芫始料未及。
没想到他想的这么周到,居然会在七零年代就有公筷意识。
周齐堃总是面上冷冷的,给人一种疏离感,见到他第一面都会觉得他高冷,不好接触。
可通过这两次相处,归青芫对他印象最深的反倒是有分寸,做事地道。
但这样的他似乎又会让自己觉得,他好像无所不能般。
继而当归青芫问出“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不当知青”时,已经晚了。
典型的说话没过脑子。
尤其还在公共场合讨论似乎有点敏感的问题。
归青芫闭目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大抵是太过相信,所以一瞬把他当成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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