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不声不响咬舌自尽了(2 / 2)
今日母亲看那周大人的眼神和对人的态度,一定有事瞒着他。
何允书起身,敲响何母的房门,“母亲,您歇下了吗,我有话问您。”
“什么事不能明日说?”何母大开房门,见何允书躬身请她入堂屋。
何母刚在堂屋椅上坐下,就见自己的儿子直挺挺地跪下,眼中含有水光。
“母亲,您如实告诉我,真是枝娘将娘家的半册兵书孤本献上,换得上面为我翻案的吗?”
“你问这些做什么?我们一家好好的不就行了。”何母眼神闪躲,去扶自己儿子起身,奈何何允书下定决心要弄清真相,怎容她回避。
“还请母亲告诉我,你……你们都做了什么?”
何母见他坚持,看了他半晌,才道,“我们求了很多人,”何母的语调极轻,好像梦呓,似乎又陷入那段时日里,孤立无援四处求告无门的回忆里:
“可是那些人钱拿了,却没有一个办事的,”
何母眼中含怨,“若不是娶她,你何至于断了仕途,这顿牢狱之灾你何至于受?”
见何母又开始了,何允书忙不迭地解释:
“母亲,我不知道要说多少次,这不关她的事。”
您不会知道,我能娶得她,是我的幸运。
何母冷哼一声,她已经习惯了,自己这儿子一向被宋玉枝勾得五迷三道的。
听见何母的冷哼,何允书艰难发问:
“所以那周大人和枝娘是什么关系。”
何母没想到自己这儿子这样敏锐,见他面色惨白,怕是以为自己的命是靠妻子忍辱得来的,这是哪个男人也受不了的侮辱。
何母怕他气急攻心,念及宋玉枝这次确实出力,少有地替她解释道:
“书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宋家对周大人有旧,枝娘以前和那位大人有过婚约,仅此而已。”
这就是了。何允书想。
“不是我想的那样,为何今日枝娘那样的惨状归家?”
何母见儿子紧咬不放,她眼中闪过微妙的喜悦,“是,她不守妇道,你现在发觉了,要休了她吗?”
何允书心中大恸,他知道母亲自从何家受佑康变法牵连败落,恨上了枝娘,却不曾想竟恨到这样的地步。
他有些明白过来,直摇其头,痛诉,
“你逼她了。”
是陈述不是反问。
“好哇,到了这地步,你还维护那妖精,和你老娘对峙起来!”何母怒不可遏,手指抖着指向何允书:
“我告诉你,什么逼不逼的,夫君受难,妻子哪能束手旁观?我就是逼了又怎么样?”
“你莫非就要从此不认我这老娘了?!”
何允书父亲死得早,是何母一手抚养他长大,这话简直是诛心之语,何况何允书还是个孝子。
何允书抱住何母的脚,忍不住痛哭起来,连连否认。
何母心中方好受些,她的手覆在儿子发顶,说:
“莫说逼她,为了你,若我有一张美人脸,年轻个十岁,就是要我,我也会去的……”
何允书震恸,失魂落魄地出了堂屋,一步步走向他的卧房,枝娘还在内昏迷着。
他的手好似千斤之重,抬不起来推开面前这扇薄薄的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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