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求人差点把身子搭进去(1 / 2)
“宋娘子,你回吧,莫说你连个拜帖都没,就是有,我家夫人一向身体不好,不会见客的。”
周府的门子看了一眼西坠的日头,忍不住出声劝道。
宋玉枝摇摇头,勉强扯出一抹笑来:
“我识得那哥儿,他拿了我的镯子定是替我通传去了,不碍事,我再等等。”
门子听了暗自撇嘴,识得又如何?这宋娘子早不是以前的御史千金了。
世上多是拜高踩低之辈,别说通传了,这宋娘子的镯子能回来都未可知呢。
宋玉枝也知晓镯子十有八九回不到自己手里,其实那位多病的指挥使夫人,她就没指望能见上。
不过是以此为借口,硬赖在周府门前,希望能遇到下值后的周俸礼罢了。
夫君因供给西南兵营药材莫名就出了问题,下了大狱,距今已有八日。
她和婆母多方奔走,大把银钱抛洒出去依旧收效甚微。
现今只能来试试走周俸礼这个指挥使的门路。
说来也是孽缘,这周俸礼说起来差点就成了她夫君。
原以为和周俸礼这辈子再无交集,宋玉枝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也想不到如今还要求到人跟前去。
宋玉枝为维持不多的体面,这一站就是整整四个时辰。
眼看着这周府的门子都换了两拨值。
府前已有小厮踩着竹梯在掌灯,而那位指挥使大人依旧没有露面。
宋玉枝的心坠了下去,回转过身去正欲离开。
“哎哟,当面可是苏娘子?你怎么走的是正门?可找得奴婢好苦。”
是一位婆子,她匆匆转过影壁来,脚下生风,那双精明眼叼住宋玉枝,人还在远处,嘴里就开始直叫唤道。
宋玉枝茫然,这嬷嬷显然是认错了人,她正要解释,这位婆子就已经把着她的臂往府里带。
感到宋玉枝的犹疑,这婆子侧过脸来语气说不出的怪异:“怎么,没想好怎么就来了?”
又见宋玉枝穿得灰扑扑的,好在有那张芙蓉面撑着,才算能看得过去些。
“虽说你是个清倌人,但我们大人是什么人,娘子怎的穿得如此……素净?”
婆子上下一通打量,颇为自己主子鸣不平,“可是觉着伺候我们爷委屈了你?”
原来是周俸礼招妓。
难怪要走偏门。
听到可以见那位指挥使大人,宋玉枝原本要解释的嘴闭紧了,她向婆子摇摇头,打算将错就错。
抵达这位指挥使大人的住所,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宋玉枝的手在门扉上轻扣,“笃笃笃……”
“进来。”屋里的人出声。
她才推开门,就被满屋的热气逼得倒退半步。
丝丝白烟在这个密闭空间相互纠缠着,耳边响起阵阵哗哗水声,昏黄的烛火下,周俸礼矫健的躯体倒映在那架伏虎屏风上。
宋玉枝心跳如雷,她着实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场面,赶紧垂着头往门外挪。
许是就不见这位“苏娘子”过去,屏风后再次传来周俸礼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磨蹭什么?过来。”
男人的声音慵懒中掺杂着沙哑,屏风后的身形动也不动。
宋玉枝的脑子里不住闪现锒铛入狱的夫君,泪眼婆娑的婆母,嗷嗷待哺的阿宝......
宋玉枝身子再也挪动不了一分,她闭了闭眼,心一横,提步走了过去。
刚转过屏风后,就被浓重的酒气熏得直眯眼。
周俸礼很静,连原先的拨水声都不再有。
他背对着她两臂搭在桶沿上,大半个身子在浴桶外,背部肌肉紮结,山峦起伏,让宋玉枝想到了假寐的猛兽。
这“猛兽”听见脚步声近了,耳朵动了动。
他似乎很热,脖子以下通红,宋玉枝由于离得近,竟还能听见他刻意压制的喘息。
“来的时候洗了吗?”周俸礼问。
宋玉枝头皮发麻,哪里敢答声,好在他也没打算听,直接开始发号施令:“先替爷擦擦背罢。”
退无可退,她只好依言拿了巾子浸了水在他背上动作。
一直找不着开口的机会,宋玉枝是又羞又怕,又恼又急。
她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抖什么?爷会吃人不成?”周俸礼一把拉住宋玉枝的手,往里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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