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我要你和他和离(1 / 2)
宋玉枝深以为,今日出门该看看黄历的,不然好端端的大白天叫她遇见了夜修罗。
夜修罗周俸礼身着玄衣,站得笔直横在宋玉枝身前。
这得从今日宋玉枝刚将药堂的大门打开说起。
彼时就从房梁上蹭地跃下一个人,由后背将她一掌劈晕,待她再次醒来,人就已经在这八层高的露台上了。
“枝娘,好忠贞呐,”周俸礼勾住宋玉枝的发丝玩弄,漫不经心地开口,神色不变喜怒。
宋玉枝心头重重一跳,知道该来的迟早要来。
她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
她没有错,人是她救的。
自己并不欠他什么,硬要说有什么不对,那便是对他说了一次慌而已。
仅此而已。
“周大人掳我来这要做什么?”
“哦?现在果然又变成了周大人了吗?”周俸礼的手游移到宋玉枝的唇,“这个称呼,我不喜欢。”
他将手侵进宋玉枝口腔,搅弄着,戳弄那截柔软嫣红的舌头。
这样狎昵的行为,实在太过了,宋玉枝不住地摇头躲避,芙蓉面上不一会儿便水光粼粼。
“你住……手,周景山,住手!”
宋玉枝好不容易挣脱开,为避免过多的羞辱,知道今天非和他掰扯清楚不可,道:
“我们说清楚。你不要这样!”
“好啊,”周俸礼扣住宋玉枝的脖颈,虎目眯起来,咧了咧嘴,一幅好说话的样子,俨然化作了一只笑面虎。
“枝娘说,我听着呢。”
“我夫君已然归家,你要的那半册兵书我会给你,之后你我便桥归桥路归路,你做你的大人,我过我的布衣生活,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如何?”宋玉枝说到。
“不如何呢,”周俸礼直勾勾盯着宋玉枝,“杏山寺中,菩萨座下,你答应要做我的人。”
周俸礼反常得令宋玉枝一阵一阵冒冷汗,但看着好像还能听得进去话的样子,向周俸礼耐心解释道:
“是,我点过头,但前提是你救出我夫,可我夫君是我自己救出来的,便不作数了。”
周俸礼听得这话,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幽幽,平常得过分:
“你说不作数便不作数吗?你真以为凭你一个人你丈夫就能出来?”
“还有,”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册薄薄的书册扔在地上,眼睛开始猩红,声音亦嘶哑起来:
“你说的半册兵书不会是这个吧?”
“你……!”宋玉枝大惊失色,左靖棠连这个都给了他!?
这倒是冤枉了左靖棠,这书是周俸礼近日听闻哪家收了半册孤本,还是本叫《将苑》的兵书。
他还以为是别人吹嘘,等见了后,果然是真迹,又据说是西南军营流出。
一向自大的人本以为自己掌握全局,却发现自己接二连三的愚弄,心情可想而知。
周俸礼将宋玉枝的脸钳制着面对他,两两对望,好似在看什么精怪。
撕去所有伪饰,他眼睛里翻腾着赤裸裸的怨恨。
宋玉枝见了后,心惊不已。
同时亦困惑不已,她哪里来的能耐令姓周的恨到这种程度上?
但没有那一刻令宋玉枝如此确定,他恨死她了!
是,他恨死她了!周俸礼咬牙切齿地想。
堂堂九尺昂藏的汉子,垂在身侧的双手竟然在痉挛发抖:
“呵!你好大的胆子,虚情假意胆敢把我当猴耍,明明是你自己找上门来,却又勾结我的妻子算计我,一物许以二主,甚至,那日卫所中,你对我做那样的事时……”
周俸礼说到此处似乎难以启齿,他的充血殷红的唇猛地抽搐了一下,顿了顿才接着说:“你都还在计量我!”
他的胸腔剧烈起伏,脖颈上青筋鼓动。
难怪,难怪那晚问她,她避而不答,原来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早就有答案!!
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过河拆桥,她会!她敢!
周俸礼匆匆撇过头去,有一抹晶莹的银光一晃而过,无声没入进二人脚下的蒲团垫子中。
他深吸一口气,嘶哑的声音都在颤抖:
“宋玉枝!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要一刀两断?你认为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宋玉枝被周俸礼突然爆发骇得不轻,警觉发问:
“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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