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端水大师(1 / 2)
“是又如何,不是你又当如何?”左靖棠问。
宋玉枝忙接话道:“若是,我……我或可助您一臂之力。”
“你?”
左靖棠怀疑不已,不是他轻看这宋娘子,实在是宋家没了后,确实只剩下她孤身一人。
宋玉枝已经习惯了,面色都不变一下,由怀里取出一物递去。
“这书是我父所得,我将它献给将军,您可将它卖给世家,那么多的世家,一定有一家可以出一个好价钱的。”
正是那《将苑》兵书,下册一半的一半,自从在半道遇到周夫人,宋玉枝就将下册一分为二。
她身无长物,只有这个还算有些价值,不得不掰作几半花。
这不就又用上了!
“怎么不全?”左靖棠略略一看,大喜,没有人见到这样极具价值的书不激动。
“待夫君归家,余下悉数奉上。”宋玉枝无意间说了几个时辰前一模一样的话。
左靖棠握着古卷,爱不释手,有了这书,他细细专研下,何愁仗打不赢?就算一时跌落,何愁不起?
他的嘴已经不由自主地问出口:“如此珍物,却换与世家束之高阁,岂不可惜?”
“正是呢,世家或看重它厚重历史,或看重它的书法瑰宝,或看重它的虚名……”宋玉枝顿住,反问这位左将军:
“您看重它的什么?”
左靖棠颇看不上世家的做派,“自然是它的内容。”
宋玉枝点头:“是的,只有武将看重它的内容,因为它本就是一本兵书,”
“既然看重的是内容,是不是真本又有什么关系,若您解我夫之困,此书全本我皆记得,到时为您抄蓦全本又有什么关系呢?”
宋玉枝自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周俸礼手上的大半本,她心中滚瓜烂熟。
“善!”左靖棠拊掌大叹,目光灼灼地望向宋玉枝,眸中划过激赏:
“宋娘子能为那些军眷能拿出这样贵重的东西,是心有大爱之人。”
宋玉枝听后,鼻腔一酸,喉咙像吞了麻核堵得发涩。垂下眼皮。
只是为了救自己的丈夫,她可不想当什么大爱之人!
心有大爱的人,死得最快。
那坟头草都长得有三尺高了……
宋玉枝岔开话头,“您谬赞,不过默书的话,”许是想起了珍贵的人,她带着少时独有的慧黠顽笑道:
“将军得等我手好后,才能为您效劳了。”宋玉枝举起肿得像馒头的右手。
……
左靖棠动作很快,卯正十分便锁定了人,着人抓那叫薛建宗的对头。
却扑了个空,左靖棠问来禀的小兵,大为光火,
“什么叫人不见了?”
“如今你人不见了,那边指不定怎么发火哩!”周俸礼俨然已经收拾好了情绪。
薛建宗如抓救命稻草般,叠声应道:“正是呢正是呢,大人一定要救救卑职啊!”
周俸礼啐了他一口唾沫,转过身去墙上拿自己的马鞭,一边懒懒散散,不无嘲讽:
“老薛啊,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整出这样的事,少不得要演场戏咯!”
薛建宗哪敢不应,只要不让他为那些不值钱的大头兵偿命,有什么不能应的。
不待他抬头,马鞭便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这才知道这活阎王是真打算将他打个半死。
周俸礼下手狠厉,不过堪堪十来鞭,鞭下人就已经成了血葫芦样。
周俸礼眼中木然,抹了脸的血,继续用八成力抽,直抽得人只剩下一口气,招手叫过来个小厮,拿了吊命的药塞进人口里。
一手滴溜起来,一手甩着滴血的马鞭,翻身上往西南军营方向疾驰而去。
……
二人都有要保的同一个人,力气都往一处使,案子重查,区区两日便水落石出。
两方自然是少不了多番唇枪舌战,到底是周俸礼这边的薛建宗心术不正,草芥人命是事实,这番交涉敲定,何允书作为苦主,无罪释放,左靖棠卖了周俸礼面子,没取薛建忠性命。
薛建忠捡回性命,自动隐去是周俸礼起意构陷,被褫夺官位,刺面发配岭南。
周俸礼也不痛不痒的出了些血,被左靖棠将了一军,承担那些因此案亡故的军眷抚恤金,心中不爽。
事情垂定后,二人对坐营帐,周俸礼貌似不经意间问起:
“左兄,听说那日军中炸营,闯进来一位女子?”
左靖棠不知道周俸礼和宋玉枝有瓜葛,怕这人因为薛建宗记恨上宋玉枝,所以并不多说,只点了点头。
没想到周俸礼没打算就此揭过,尖刻地刺道:
“要某说你这地方的人,一个个好似软蛋,仗打不赢,一个惊梦也能引起炸营,”周俸礼说到此处,轻笑出声,态度蔑视,好不嚣张跋扈,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