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我可以给你想要的(2 / 3)
周俸礼见状轻笑一声,
“宋御史确实对我有知遇之恩,不过面子没有那么大。”
他朗拓的眉眼在跃动的灯火下,像山林猛兽显得极具攻击侵略之意。
“人死灯灭,枝娘,不够的,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他声音嘶哑,两手就势撑在宋玉枝臂膀旁,将宋玉枝半圈进怀中,似乎下一刻就要撕开自己为人的假面,扑杀这只已在圈内的猎物。
宋玉枝心跳犹如鼓擂,恨得要死,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就还是往这方面发展了。
他明明很重视那兵书的!
这厮简直就是色欲熏心的下流胚。
既然避免不了,那就迎头而上罢。
就在这空旷随时有人来的会客厅,宋玉枝心下一横,抬手勾下周俸礼的脖颈,如她口中的菟丝子缠了上去,攀附上身前这根高大健硕的苍木。
菟丝子藤蔓软极、柔极、嫩极。
就那么细细一缕,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献祭姿态攀上来,绕上苍劲的树干。
一圈又一圈,缠得温柔又执拗。
它没有根,便好似把性命全托付给这根健硕的苍木,白嫩的细茎贴着粗糙的树皮摩挲,纤弱的卷须勾住枝桠缝隙。
细碎的花和苍木的冠叶交错,叶的木香和花的清香纠缠,在热度的蒸腾下融合,荡开层层幽香。
有夜风拂过,附在菟丝子上的露珠便簌簌落在虬结的枝干上。
软藤随树影轻晃,缠得密不透风。
不过区区一刻钟,苍木便不堪绞杀,发出一声模糊的,低沉的呻吟……
宋玉枝居高临下睨了一眼周俸礼的情态,她一手抚向鬓发,一手往周俸礼衣袍系带伸去,不想猛然一股大力钳住了她的手。
宋玉枝疑惑的抬头,觉得周俸礼矫情作态。
“不……不行,够了,枝娘。”周俸礼此刻脸上隐忍和放荡重叠,心中天人交战。
他不能让她在此地……
今晚已经太过亵渎了。
至少……至少要在正经的卧房。
装什么童男子,他几次三番招惹她,想的不就是这档子事?临了到还扭捏起来。
宋玉枝心中暗骂,人也松了口气,知道,这荒唐事可算是草草结束了。
她倒了杯冷茶把手上的粘腻濯洗,米色的白从粉红削葱似的手指上,随着水的涤洗滴落,丝丝流进盏中。
余光瞥见周俸礼呼哧带喘地跌坐在对面,他面红耳赤,双目失神迷离,衣衫凌乱,下摆处还有飞溅状的不明湿迹。
宋玉枝念唱做打一番,最后还是要走这条路,是心有不甘的,下手自然没轻没重。
这样备受凌虐践踏的画面冲击得宋玉枝脸上蒸腾。
她顾不得计较被周俸礼大力推开,后腰撞到桌子的痛,另捡了个干净杯子倒了杯冷茶走近,似水温柔:
“可要喝水?”
周俸礼堪堪回过神来,他颇有些无地自容,甚至没撩开眼睛看宋玉枝,接过茶水撕开喉咙就倒。
宋玉枝见他接过了水,后退几步冷不丁地问:
“现在够了吗?”
“什么?”周俸礼迟滞的大脑慢慢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问刚才自己那句话的答案。
这和男人事后搂着女人问满不满意有甚区别?!
周俸礼闭着眼差点被茶水给呛死,强忍住闷咳两声后开口,
“枝娘!”
喘匀了气的猛兽向宋玉枝看去,显然被宋玉枝的执着和大胆打得措手不及。
她纤弱的身子立在厅中,抿着唇,明明也羞得满面通红,桃花眸却带着莫名的孤勇毫不相让地直视而来。
按理来说,任何肌肤之亲都是女子吃亏,更何况于二人已经到了这种止于最后一步的地步。
可在周俸礼看来,她那游刃有余的姿态,好似被玩的是他。
周俸礼甩掉这诡异的感觉,他挺起腰来,叉开腿大开大合地坐直身,好似找回高位一般:
“过来。”
宋玉枝依言迈步上前去。
周俸礼见她乖顺,方才那种被掌控的感觉似乎只是自己情热时恍惚的错觉。
他满意地搂住宋玉枝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腰间,良久后才问道:
“他出来后,你可会过河拆桥?”
在某些方面,周俸礼真是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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