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伺候(1 / 2)
沈卿棠再回到书房时,就看到了自己绣架已经摆放好了。
绣架摆放在窗边最透光的位置,隔着窗户有两步的距离,窗外的光线透进来正好打在绣架上,线篓子放置在左手边,方便她伸手就拿到,自己需要换线时,也不用把右手的针放下之后再去拿,而且绣架右上方还放置了一个灯台。
只是她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他坐在桌案旁办公的模样...
看着与书桌不过两三步距离的绣架,沈卿棠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挠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一下子穿透全身。
沈卿棠手指轻轻收拢,是他提前让人安排好的?
她站在书桌前,一时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
“愣着做什么?”谢靳言冷淡的声音打断沈卿棠的思绪。
沈卿棠抬眸朝谢靳言看去,谢靳言正抬眸睨着她,眼神淡淡,语气平静,“过来研墨。”
沈卿棠脚步微顿,接着应是,然后慢慢地走到他书桌旁拿起墨锭,往砚台里面倒了点水慢慢的开始研墨。
谢靳言看了一眼站在桌案边够着身子研墨的沈卿棠,语气微冷,“挡到光线了。”
沈卿棠整个人一怔,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他,她...挡到光线了?
沈卿棠刚想反驳,却在对上谢靳言那深邃的桃花眼时,心却不可控制地加快,到嘴边的话也忘了。
谢靳言睨着沈卿棠睫毛扑闪,有些紧张又有些无措的模样,不可控制地想到了多年前...
那天是他的生辰...
其实也就是养父母捡到他的日子。
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大半夜的偷跑出府来他家中找他,非要拉着他给他过生辰,说生辰是很重要的日子。
她拿出自己亲手叠的河灯带着他去河边,让他许愿,说生辰之日在河中放灯许愿最灵了。
那夜,他许了愿。
也亲了她。
当时她也是这个模样。
紧张又无措,不过当时的她还带着些欣喜和羞涩。
想到过去种种,谢靳言的心像是被塞了一坨棉花,堵闷得让他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站过来。”谢靳言的声音冷了两分,“害怕我吃了你?”
沈卿棠捏着墨锭的手一怔,但却不敢反驳谢靳言,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到谢靳言身边一步远的地方站定,然后垂眸慢慢研墨。
因为两人的靠近,谢靳言身上清洌的气息几乎在瞬间就侵袭了沈卿棠的整个鼻腔,像是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沈卿棠压着那颗不听话的心脏,垂眸研墨。
可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她越是刻意让自己忽略他,就越能清楚地感知到他的一举一动...
谢靳言微微偏头就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柔软的下颌。
他轻轻吸气就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
谢靳言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捏着公文的手忽然收紧。
沈卿棠抬眼就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睛,她心头一窒,人往后退了一步,才轻声道:“王爷,墨好了。”
谢靳言收回目光,‘嗯’了一声,拿起笔开始处理公文。
他没有出声安排沈卿棠,公主府的白缎也还未送过来,沈卿棠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只能静静地站在谢靳言身后一步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沈卿棠听到谢靳言带着些愉悦的声音,“沈卿棠,本王的背都要被你盯出一个窟窿了。”
沈卿棠猛地回神,抬眸去看谢靳言,却发现那人根本没有回头。
难道刚刚是她的错觉?
一定是。
他如今与她说话,怎么可能会带着愉悦的情绪?
他让她给他当贴身婢女,只是为了羞辱她,给陈伯伯和陈伯母报仇罢了...
书房中,落日黄昏。
两人皆在桌案后,一人坐在金丝楠木椅上处理公务,一人站在椅后候着,时不时上前研墨。
心思各异,却默契万分。
一个时辰后,谢靳言放下毛笔,冷淡地抬眸看向沈卿棠,“传膳。”
沈卿棠先是一怔,在对上谢靳言目光时,又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她福身应了声是,低声问,“王爷,是传到书房来吗?”
谢靳言揉着眉心站起身,“传到溯游居。”
说罢不等沈卿棠反应,抬步离开了书房。
沈卿棠看着桌案上有些杂乱的公文和信件,还是问了一句,“王爷,这些需要收拾吗?”
谢靳言脚步一顿,他回头看了一眼桌案,语气微冷,“你别乱动。”
沈卿棠人一僵,应了声是。
谢靳言皱着眉深深地看了沈卿棠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书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