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终章爱是一日三餐(2 / 4)
因为回来后总是心事重重,付时雨休息不好便有股病色,睫毛抬起来都是沉沉的。
他重新替金崖整理渗血的伤口,说一句金崖回一句。
“你以为蔺知节就没有骗你吗?”
“一架飞机掉下来,他把你骗回来,也骗过公检的人,让所有人认为他是无辜的。”
付时雨抬眼是一种无可奈何:
“我开门,你和他打一架,谁赢了谁就是对的。”
金崖不回避他的眼睛,只是笑得轻蔑:“那你应该知道结果。”
付时雨年幼时偶尔会歪着头看人,状似一种警惕心失常的动物。
包括他们在仰光生活的时候也同样如此。
付时雨学习缅语,总是微微侧着头认真听别人的一言一语,再从嘴里复述一遍生涩的话语。
李赤教他缅语中的三角梅,所有的花都叫“般”,李赤认为他是飘洋过海最好看的一朵。
如今付时雨在熟悉的人面前还会露出一些从前的习惯,脖颈像花茎,长长纤细。
他偏着头不解:“金崖,我信的人不多,可你骗了我,这就是事实。”
“听不懂。”金崖没什么想解释的,装听不懂中文。
付时雨随后重重按下去,伤口会染红一些纱布。
是一种对他口不择言的惩罚:“蔺知节以为我不愿意回家,我以为港城不是家,平白添了很多误会和麻烦。”
金崖显得有点不耐烦,似乎又想暴力地拽住他的头发,就像当年要把他带走的那个晚上。
他神情淡漠说:“什么麻烦?有什么误会。蔺知节可以跪下来求你原谅他,这很难吗?”
付时雨懒得和他多说。
脸臭臭的,但用指尖系了个好看的结,和胸口的伤口形成一种不相符。
门外是叩门声,蔺知节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大概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又认为这里在挑拨离间。
付时雨再打开门的时候,蔺知节还抱着手臂站在外面,似笑非笑问:“要我也进来跪一跪?”
蔺见星围在金崖身边大呼小叫,一会儿大叫:“不准说我爸爸坏话!我听到了!”
一会儿他见到了金崖靴筒里的刀,眼馋得问:“勇士,你给我看看行不行?”
蔺知节在混乱的嘈杂声中刮了刮付时雨的鼻子,“下去,许墨在等你。”
许墨来讨一笔海平收不回来的烂账。
可蔺知节不给,还要一起翻烂账,说蔺轲早年把付时雨从二楼扔下去。
细密雨丝,付时雨那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星星。
许墨听了后半天没有动静,像是发呆。
付时雨走到他面前挥挥手,俯身笑得纯洁:“我没事,不要怪小叔。”
许墨狐疑地来回望付时雨和蔺知节,只突兀地问了一句:“把你从二楼扔下去?用的左手还是右手?”
这有什么关系?
蔺知节让他不要胡搅蛮缠。
唯有付时雨掩在一杯热茶之后似乎意识到什么,瞎蒙了个:“嗯……右手?”
许墨冷笑,大叫一声金崖:“你给我下来作证!”
——蔺轲整个右手掌自掌心被砍断过。
金崖揣着断手,背着他在马拉喀什的山路走了六个小时,才走到医院。
手接了回去,但不再握枪,不再能感觉到另一张脸颊的温度。
喂饭都会捅到许墨鼻孔里的程度。
“他连把我扔到床上都得用左手,付时雨,你自己故意掉下去!你们……你们两个黑心夫妻!”
付时雨必须得承认一些什么。
好吧,那是人生的紧要关头,付时雨被隔离在房间中等待一种审判。
他在岌岌可危的夹缝中为自己找寻一条求生的路,只要出了蔺家的门他就能知道答案,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答案在阅青的病床边而已。
“那时候你失踪了,阅青哥哥出事。小叔冲进来把门锁了一副要杀我的样子,你也知道的,他很爱你,说再找不到你他就活不下去。”
许墨快速得眨眼,有些震惊:“你再说一遍?”
震惊不是因为付时雨要被杀。
许墨没心没肺许多年,才不在乎别人的生死。
付时雨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奉上爱的誓言:“他活不下去,除非找到你为止。”
许墨欢欣鼓舞地走了,完全忘记自己来要一笔天价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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