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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欲之河(1 / 2)

付时雨消失了,其实无人知道他是谁,只是沈华容好似一直在这个人,没个说法。

同时蔺知节的太太在医院现身,其实港城每个人都听说过他的新闻,只是终究不像新闻里说的那样善妒骄矜。

在场的人如果回忆惊鸿一瞥,应该是:安静,爱笑。

付时雨离开的时候腺体止不住血,是被咬穿了的样子,但他自己可能没有察觉。

身体的疼痛抵不过心中愉悦。

人要是甘之如饴,血也认作欲望的河,奔流不息。

当然他不知道回到蔺家才是一种刑罚。

手快废掉之前,才被堪堪解开手札带,手腕是突兀的勒痕,一道道。他跪在玄关的地毯上,脸被按在地板,不容许转身。

蔺知节猜他哭了的。

地板上像是流着付时雨凝成的小小水塘,舌尖腥甜。

他以一种别扭的方式跪在这里,蔺知节的虎口让他的后颈成了斑驳的画,一点点青,一点红,混合着付时雨的叹息,他问:“你还好吗?”

信息素失控要戴口笼不是没有原因的。

蔺知节不说话,让付时雨爬到沙发那边去。

膝盖并作一步又一步,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束缚酸麻,手指没有知觉,自然无法支撑爬行。

但蔺知节很有耐心观望他的动作,像一种受伤的小动物,知道要尽快躺到温暖明亮的场所。

快到终点时付时雨趴在柔软的边缘终于可以休息,他喘着气,脊背因为拱着,蜿蜒出一种起伏的样子,上面沁着细密汗珠。

活的,生动的,美丽的。

蔺知节用手掌拭去了他的汗,听见阿猛在门外呜呜呜地叫。

它嗅到了一种气息,付时雨的味道,它要在付时雨面前卖乖,坐下,讨要一点额头上的温柔。

尽管它有能力撕扯付时雨,但为了某种爱与呵护,它心甘情愿匍匐。

蔺知节攥着他的头发,听到付时雨喊了一声意义不明的,“痛。”

但随后付时雨就被宽大的手掌捂住唇舌,蔺知节不让他说话,需要噤声。

只有蔺知节可以说话,他说付时雨怀孕的时候怎么那么嗜睡?好多个夜里他就这样坐在床边,看付时雨揪着床单,睡得不安稳。

可是被子一掀开,却又是雪丘一样的肚子。

那是付时雨离开以后了。

孕激素让他变了一个人,他冲动易怒,坚称不爱星星。

他不再吃葡萄,写好看的钢笔字,孕检的时候指标异常,他告诉医生因为他和自己的alpha分开了——这个事实说得越平静,越不伤心。

那个晚上他又闻到了蔺知节,醒过来之后金崖让他吃那种讨人厌的面包,沾着草莓酱。

付时雨忽然大吼发了脾气,他起床开始穿衣服,一件又一件,是冬天了,保护身体就可以保护宝宝。

金崖问:“你去哪里?回蔺家吗?”

一打开门就可以闻到咸腥的风,付时雨却迟疑了。

他在港城很远的一个地方,靠近码头,要去任何一个地方都很快。

除了回来。

如果付时雨知道那一夜蔺知节在身边,他还会在之后登上离开的船吗?

在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里付时雨出了神,甚至怨恨金崖什么都不告诉他。

也许当时是为他好吧,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拥抱,亲吻,在怀疑中还是继续折磨。

蔺知节笑他这样的痴傻,俯身咬他才止血的腺体,送他上天堂。

“金崖有他的私心,我留着他只是因为他一心一意跟着你,但你该让他走了。”

付时雨的眼睛无法聚焦,他听见蔺知节的命令了,蔺知节说,付时雨要给金崖自由。

可付时雨又问:“那我呢?”

“你回家了。”蔺知节掐着他的脸,很可惜不能咬上一口,太鲜嫩,会永远留下痕迹。

付时雨以为家在春泥巷,他微微扬起的下巴近似索吻。

在暴力的ch.a/ru中,他无端地想:对,我终究是要回来的。

因为我是空的。

空的身体,空的心,空的一切,要被蔺知节的好和坏一起填满。

蔺知节靠近他捉住那张哀叫的嘴,小小的唇也会撕咬。

扣着后脑勺就跑不掉了,体y.e的交换给与alpha占有的快感,因为分泌是爱和y./u望的衍生。

付时雨总是那么湿,竟像是很爱他。

“好好。”他这么喊,付时雨就心跳上一拍,溢出难堪的水迹。

绞紧,再绞紧,付时雨看着他的脸就会放任身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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