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大波斯菊(2 / 3)
李赤不管,拿着刀冲去四大道,没有听见背后的警告。
四大道只有一片院子,暗处有人盯梢。
李赤觉得奇怪,左看右看之后轻易推门而入,缓缓走到墙边——茶室里有声音。
他见了付时雨难以自制的甜蜜气息,“唔…不要…星星快回来了吗?”
李赤身上背着刀,只觉得有千斤重,手心却还得握着大波斯菊的种子。
在仰光的时候,他听付时雨说过上一批花没开成,死了。
付时雨当时不甘心在角落里自言自语,李赤记在心中总觉得那种语气温柔轻盈,那时候他不怎么能听懂中文,之后还是跟金崖学的。
可当时付时雨再怎么娇嗔却不及这一刻听到的万分之一,甜似蜜。
付时雨晃晃悠悠坐在一个人腿上,两人鼻尖亲昵地凑在一起像在说悄悄话。
“是你缠着我。”蔺知节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牙关,不要憋得那么辛苦。
付时雨捂着嘴像是极痛,气声粘腻,断断续续,“我不能待在这了……”
“觉得无聊就让金崖来陪你。”
付时雨抬起修长脖子,“你把金崖当什么?”
蔺知节依旧还是那么会审判,不断拷问付时雨,“阅青说你回来要杀一个人,谁?”
说话的人温柔,却没留情面。
x得他似哭非哭。
李赤想,这么用力,他会疼吗?
可那些声音百转千回,听着便要将哭,自是心甘情愿。
蔺知节将他搂着,要给,却又不给。
果然付时雨那双透着粉的指尖,要喂自己那张贪吃的嘴。
殷红一片,像荼蘼的花。
“明明刚才叫我出去,你把我弄糊涂了。”蔺知节笑得很轻,也不知道付时雨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不是湮灭在唇瓣中。
这不是被迫。
李赤心中翻腾,付时雨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让别人这么亵玩他呢?
他怒不可遏握紧了双拳,脑袋后面却伸出了枪杆子,无声无息。
“别动。”
盯梢的保镖原本不想进来的,谁想进来看活,/春宫?
窗外有人影付时雨多看了几眼此时才发现,几欲惊呼。
收紧的肌肉让蔺知节一声闷哼,室内的香气已经飘散尽无。
蔺知节湿着头发去了廊下,是一副浪荡的模样与平时判若两人,脖颈浅浅的牙印是付时雨留下的报复。
李赤跪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让他等死,“你敢碰我大哥的人!”
保镖都笑了,他跟了蔺知节好些年头,十七八岁蔺知节尚有青春的模样。
那时候四大道都还没有这间屋子,付时雨却已经是蔺知节的人了。
有时候付时雨会晕车,走在路上蔺知节常牵着他,阿江开着车踩着二十码溜在一旁,自己则紧跟在身后。
哪来的愣头青吃了药似的在这儿装救世主?
“你大哥,金崖,叶靖武……还是郑云?”蔺知节看着他,从容地笑。
那副眉眼压下来,李赤被那种笑晃了神,一如头顶的烈日。
郑云来的时候领口还没系好,保镖心想:白日青天的,怎么都要做这档子事?
金崖冷着脸跟在郑云身后,想郑云真是狐狸中的狐狸,这几天不敢上四大道要人,但付时雨不在,他们发财的计划耽搁了好一阵。
郑云拉了李赤来做个不解风情的垫背。
真是了不起的兵法。
进门后郑云叼着烟骂咧咧了一通,蔺知节拿过他嘴里的烟垂在身旁,郑云明白了,啪啪扇了李赤两个耳刮子。
转头拿过蔺知节手中的烟,“你什么身份跟这种人置气?让我好一通跑!”
听起来熟得怪异,保镖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想这就是付时雨沾亲带故的亲哥哥?
命可真好……又是个搭上蔺家就甩不掉的人。
李赤拧着个脑袋,眼睛血红,他不服。
付时雨换了件衣服出来,他很少穿浅色,今日着了件月牙白,不是裙子也不是睡袍,衣服在腰间打了个结,看上去倒是很舒适。
他走得慢,到了人前,先伸手给蔺知节系扣子。
蔺知节仰着脖子给他弄,不知道说了什么嘴角勾了勾,付时雨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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