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牙疼(1 / 2)
一个在三楼的书房,一个在二楼的卧室。
阅青跑去付时雨的门口插着兜敲敲门,“下来吃饭。”
因为声音不小,蔺知节打开书房的门靠在三楼的栏杆有些警告地看着他,阅青仰头对着大哥眨眨眼,示意他认真看,认真学。
“开门宝贝,让二哥看看你膝盖好了没?我这些天吃不下睡不着的想着你生病心里就难受。”
油嘴滑舌,不像好人。付时雨却轻声说了句,“门没关。”
阅青朝三楼凭空打了个响指,哄个十七八的小孩儿而已,太轻而易举的事,不知道哥怎么把这么乖的付时雨给点着了?至于付时雨怎么惹到的哥那也是更不明白,不就是要住去学校,有什么可气的?
蔺知节下楼吃饭的时候,桌子上没有他的筷子。
付时雨有点坐立难安,望了他一眼。蔺阅青按着他的腿不让他起来,阿江站起来了又被阅青呵斥了一嘴,“统统坐下!”
这是蔺家从前家里的传统,棠影脾气大,也爱在家里耍小性子。老妈生了气,老爸就没饭吃,蔺自成得站在桌子边反省自己,哄上老婆半天才能拿到一双筷子,这样的场景阅青当时虽小却还记得。
二哥要替他讨迟来的公道,给他解气。付时雨心里直打鼓有些怕蔺知节彻底翻脸。
桌前的人没什么表情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阅青凑到他面前看他弄什么幺蛾子,没想到手机上写着瞿凌飞的大名,刚喂了一声,被阅青抢过去给挂了。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真是人品太差!”
阅青冷笑,剩下八百个字在嘴边又咽了下去。蔺知节对着桌子伸手,倒不是对阅青而是对着付时雨,付时雨将手心里的筷子递给他。
“继续说蔺阅青,人品太差,还有呢?”
叫了他的大名,阅青有点怵咬着牙转头看着小弟,“宝宝你说!大胆点说!”
付时雨一人一碗汤盛好接着抽了凳子坐下,对着蔺知节道:“二哥乱说的,大人不记小人过,开饭吧?”
阅青张了张嘴,来回看了几眼被他们俩弄得瞬时没了主意,“不是,我怎么看不懂了,你们俩什么意思?这是吵架还是把我叫回来当猴儿耍呢?”
阿江埋头吃饭憋着笑,心想这场架,实在劝得没名堂。
一顿饭阅青自己没吃上几口,劈头盖脸的噩耗:大伯要把行风弄到青山去,那自己是肯定逃不过要替哥哥去监工的。
“我看爸还是生太少了……”他手里掂着车钥匙想着晚上得攒个局好好玩一玩,“没吩咐我今晚早些走?这一家子大人心狠手辣我惹不起,小人看起来也没什么良心,就我命最苦。”
付时雨端着饭碗朝他眯起眼笑了笑。
“还笑!叛徒!”
付时雨这个墙头草,小人精。
蔺知节倒是没拦要走的人,只是告诉他港口那儿停着辆崭新的huayra,二少在耳边念了好几个月,该换车了。
“人品太差?”
蔺知节车钥匙扔在他手里,阅青接过后对着从前棠影餐桌上常坐的位子鞠了一躬,谢谢妈给他生了哥,这辈子给哥当牛做马是他的福报。
走之前阅青把付时雨叫到厨房里,一张脸严肃又认真,语重心长地劝:“哥做的事情不说对错,总有他的原因。觉得委屈了你就问他要东西,想要什么都行,就是别想要一个为什么。他是老爹的种,又被小叔带大的,主意大得很!我都不敢惹他。”
“这世界上人活着谁没点委屈?横竖他不放你走你是走不成的,你这么聪明的小孩儿还跟他一般见识?”
付时雨听他讲的蔺知节跟什么冤大头似的,有些想笑。
阅青搂着他在廊下说悄悄话,“真的,哥这个人吧…就喜欢聪明,一点就透的,你要是打小养在家里他指不定对你多好呢,还有我什么事儿?”
付时雨回了房间开着窗想阅青哥哥刚才留下来的那句话,从小就在蔺知节身边长大的话会怎么样?他想过很多,反正不可能被扔进海里倒是真的。
“阅青说你要买东西?”快秋天了夜风有些冷,蔺知节走进来给他关了窗。
付时雨握着笔顿了顿,“不是,是二哥让我问你要。”
他没有什么想要的,反正要了也留不住。
付时雨只能胡乱地写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抄哪一段,只是大哥不走,站在他身侧看他一笔一划忽然握住了自己的手。
“看着抄也会写错?怪不得老师说你偏科。”
付时雨握不住笔了,他深呼吸,“我喜欢做数学题,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用去猜。”
这话阴阳怪气得很有水平,谁说他语文不好?
蔺知节忽地把凳子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听起来是怨我?怨我怎么不问?既然不问我倒是有些想请教你的事情。”
付时雨是怎么断定的“凶手”是自己?
对视间付时雨偏离了视线,他要怎么说出口呢?因为蔺知节从头到尾没有心痛的表情,甚至也没问一句害怕吗?仅仅如此而已。“阅青哥知道我掉下去,很慌张。”
“这不是理由,阅青做什么都这样。”蔺知节靠在桌子边,像是听不见想要的回答便不肯走,付时雨斟酌再三,叹了口气,“直觉。”
“直觉?”蔺知节拿起他的作业看了看,“只有足够了解一个人才可以用直觉去判断一些事情,付时雨,以后还是问出口比较好。”
“那,为什么?”付时雨抬头看他,想要一个明白,尽管二哥走之前说过,不要问蔺知节讨要这三个字。
“改变不了的结果,就不要问为什么。”
这个答案令付时雨又有些生气了,不是他说的吗?可以问,可以说。
蔺知节看他掩藏不住的脸色颇为无赖地伸出手,“我的杯子呢?送别人的东西你可以往回拿,送我的,就是我的。”
付时雨过了半会儿拉开抽屉递给他。“我以为你不喜欢,也不在意。”廉价的丑杯子,有什么好稀奇的。
付时雨否认这些天自己的沉默是在和他赌气,否认那是一种伤心,也许病好了要搬出去只是一种内心的试探。
喜欢吗?在意吗?他们半途才成为了家人,蔺知节需要他留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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