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故事(2 / 2)
她执拗地生下付时雨,付时雨常想如果没有自己,母亲是不是会过上更好的生活?
春泥巷里来来去去的男人们都想把她带走,可她还有只嗷嗷待哺的小老鼠要照顾。这只小老鼠怕黑、也怕一个人。偶尔天晴的时候付盈盈带他出门去公园,像是一起钻出下水道晒晒太阳吹吹风。
虽然付盈盈抛下了他,暂且不论她如今身在何处。可自己生活在大房子里甚至连小白都过上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日子。
付时雨竟在此刻有些没来由的愧疚,他又想付盈盈了,在很多很多这样的瞬间里。
可他不能说,因为这是蔺知节思念母亲的夜,他不能打扰。
大哥的脸上是一种趋近于温柔的东西,不常见到。思念需要宣之于口,于是蔺知节破天荒地说了许多许多,而他发现付时雨是最合格的听众,除了最后不小心睡着除外。
迷迷糊糊间被抱起来的时候,付时雨像回到了幼时付盈盈的怀抱,可是他没有闻到记忆里那股廉价香水的味道。这气味他很熟悉,来蔺家的第一天也有人这样抱过他。
鼻尖的味道若有似无,隐秘幽深,吸入一口便会充斥四散在整个胸腔,让他摇摇欲坠满心欢喜,身体的某个角落似乎还在叫嚣不够,要更多,更多。
蔺知节看着怀里不停嗅着自己的人皱眉,学校里没有上过卫生课?老师没有教过他接近成熟期的omega不要随便吸入信息素?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他捏着付时雨的下巴将这张巴掌大的脸拧到一边,却见他有些固执地缩成一团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
蔺知节把他放在床上后见他张了张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不知道他叫的是谁。
付时雨整张脸红红的睡得安稳,信息素在此刻成了某种催眠剂。
“妈妈……”
蔺知节在他床边站了一会儿,听到他近似无声的一种,挽留。
原来他想的是付盈盈,书房里不敢说梦里才敢叫出口。
也许熟睡的人也明白,他的吃穿用度都是来自于谁,他的住所谁是主人。这个家里的每样东西都属于蔺知节打上了他无形的烙印,包括付时雨自己。
蔺知节将那节细瘦的手臂塞入被子里,他向来喜欢有自知之明的人,给付时雨的东西已经足够多,所以床上的人确实应该小心隐藏,不该再想任何人。
哪怕是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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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做梦也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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