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十二三的少年已经挺拔如柏,敛着眉眼站在那说要拼命的架势确实唬人。
那位女士尖叫着喊“造了反了”落荒而逃。
做饭阿姨也吓得脸色发白,赶紧给还在国外的郁长礼打电话。
回来鸡飞狗跳大闹一场,闹得那些二百五亲戚都不跟他们来往才算作罢。
可是闹完回到家,郁长礼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谁允许你拿刀子的?!”他甚至丢了教养劈头盖脸直骂,“上那么多年学脑子都给老子喂了狗!真闹出人命来你将来怎么办?你对得起你妈吗!等我死了下去我跟你妈说我养出来个杀人犯?!”
郁驰洲对这些痛骂没太大感觉,半晌才面无表情地说:“你想对得起我妈,就别把乱七八糟的女人带回家。”
父子俩相视无言。
对儿子的疼,被搅乱大笔生意的怒,以及洪水般奔溃的情绪最后在无言对视中化作叹息。
郁长礼闭眼:“……你以为我容易。”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家里都很清静。
亦或是郁长礼有感情生活,但从没再出现在他眼前。
儿子那么大了,不需要再找个所谓的后妈照顾,长时间出差在外只需要打足够的钱,郁驰洲觉得他父亲或许就是这么想的。
安生日子过了许久。
某天父子俩稀疏的话题里出现一位梁阿姨。
受过去影响,他对这三个字怀有某种敌意,直到见她一次又一次忍气吞声,一次又一次不偏不倚。
她心口如一到近乎虚伪。
也直到这盒干花。
他已经把自己的世界筑构得足够坚固,不再需要父爱母爱来修剪他的枝丫,也已经救赎了曾经被关在庭院,锁在画室年幼的自己。
为什么还要来?
为什么来得这样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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