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3 / 5)
雨点淅淅沥沥,和肆虐的前一天简直大相径庭。
泥土浸饱了水,混着可怜的落花。
没了园丁侍弄,当初争奇斗艳的景象只剩一片狼藉。
露台也是。
郁驰洲对二楼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
好多次刮风下雨后,都是他自己拿着水管冲刷露台上的泥水和落叶。
原本这一天也该如此。
但他无法抽身。
右半边身体几乎麻痹,他斜靠在床边,任由昨晚困到小鸡啄米还不放手的人抱着他的胳膊睡着。
他就着这样的姿势迁就她坐了一夜。
目光垂落,触及到她的睡颜。
她的眉眼在光线逐渐清朗的早晨愈发清晰,面上拢着一层淡金。可昨晚睁开时是另一副景象。
她干净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勾人的东西。
郁驰洲不懂。
为什么能有人把纯与欲结合得那么天然,以至于他的身体疯狂渴望,对着她五官明晰的脸却总觉得亵渎。
他偏开头,为自己与太阳一同升起的欲念。
太荒谬了。
日光照拂,白天已经到来,于是失控的台风天、失控的夜晚都将受到审判。
昨晚的他是发情的狗。
郁驰洲宁愿用最恶劣的词形容自己,来让自己得到一丝慰藉。因为君子跌落泥潭和本就是小人者被审判,当然是后者负罪感来得更低一些。
他是小人,所以贪恋地坐了一晚,直到清醒。
没人知道这个晚上他想了多少事。
最离谱的一件莫过于他居然愿意原谅她的三心二意——一边与那位同学保持相处,一边回到家,做这样出格的事——前提是她下次改正。
所以晨光熹微,天光大亮,陈尔醒过来时他仍然保持这样的姿势没动过。
她睡懵了,完全把他当作抱枕。
迷茫的视线在他下颌的青灰处停留许久,轻轻啊一声,像是回忆起昨晚的事。紧接着唇角上翘,树懒似的埋进他怀里:“郁驰洲。”
郁驰洲嗯了声。
她抱得更紧,轻声叫另一个称呼。
这个称呼是昨晚让他方寸大乱的元凶。
郁驰洲垂落眸光停在她秀丽干净的颈侧。长发垂顺而下,有几缕掖在领口拱出了弧形。
他替她捋一捋。
还有身上那件湖蓝色睡衣。
睡衣是他的,也是他换的。
其实到了这一步,没有什么可为不可为。
替她松开礼裙背后的铰扣时,郁驰洲已经把自己打入了万丈深渊。
再往下一丈,也不会怎么样。
裙子上那些繁琐的拉链、扣子、系带,于他来说就像是蚌中取珠。月光下的珍珠会散发莹莹幽光,狂风暴雨中的珍珠让人更有凌虐的欲望。
郁驰洲缓缓吐息着打住联想,而后轻拍她的背:“起来吧?”
趴在他身上的人恋恋不舍,窝了好一会儿:“你是要去上班了吗?”
指节顺着她脊背中央的凸起一点点揉捏。
“嗯,起来。”郁驰洲再次催促道。
好吧,起来就起来。
陈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撇嘴。
反正一大早能在他怀里醒过来已经是天赐的最大惊喜。
她还以为昨天晚上把她送回来之后,他就要逃走呢!所以手抓得牢牢的,连做梦都不敢松。
也是因为紧紧抓着,这一觉睡得格外充实。
这会儿从他身上跨下来时,膝盖不小心蹭到他。
好可怕。
陈尔心中冒出这个念头,而后极不自然地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镜子里的她睡眼惺忪,身上是过分宽松的男士睡衣,以至于肩线敞了一半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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