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 / 3)
妹妹下意识地皱眉,他捕捉到了。
他还是不愿让她为难,于是彻底松开领带,像在扯松箍在领口让人难以呼吸的结。
“你就在这休息,我出去。”
“不用了。”光是待在同一个空间就让陈尔五脏六腑都郁涩发闷。
她说着已经向门口去,“这是你的房子,我去楼下沙发。”
离开是出于身体本能反应,郁驰洲却上前几步,将手按在门把上。
他的手掌之下是冰冷的金属。
与他落了霜的眼神如出一辙。
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着自己被阻挡的路,陈尔僵硬几秒忽然就笑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食髓知味啊?”
人生有无数个瞬间值得回味,可这几个字出来,郁驰洲脑子里想到的只有那个暴雨天的夜晚。
也只有那个夜晚才配得上食髓知味四字。
以至于往后每一次自我纾解,他都觉得意兴阑珊。梦里兴起,潦草结束,到后来索性不再管。
水满则溢,欲望满了也是。
喉结细微地滚动。
郁驰洲刚想开口,搭在门把上的手忽然被另一只覆盖。
被热水熨暖的体温毫无间隙地透过皮肤传来。她正两指并曲,指尖轻盈点着,模拟走路的样子顺着他的手背缓缓上行。
小臂,胳膊,肩,颈。
在他越来越僵硬的状态下,她像从前那样忽然踮脚搭了上来,巧笑嫣然:“是这个意思吗?”
“什么?”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她望着他笑,胸腔剧烈跳动,情绪却不达眼底。
郁驰洲忽得冷下脸:“陈尔,不要这么说自己。”
“那你想干嘛呢。”
她望向他的眼睛不再是亮闪闪的,而是写满了琐碎和满不在乎,“那么大雨排除万难进山,趁着妹妹洗澡在房间里等待,明明想留下,现在又装模作样当什么绅士,你敢说你今晚没想半点孤男寡女该干的事?”
她太懂如何刺痛自己,连带着刺痛他。
额角青筋猛烈跳动,郁驰洲牙关无声咬紧:“如果我说我想过呢。”
呀。
她像是诧异,腰肢向后舒展,以此来更好地打量他。
俊眼冷眉,鼻梁高挺,薄唇抿出一线。
那么好的五官下是透着蓬勃体温的身体,平直的,宽厚的,为她起了反应的。<
这算什么?
她忽然抬腿,用膝盖抵了上去:“哦,这样,的确是在想。”
动作暧昧至极,眼里却那么清明。
宽松的亚麻布料因动作而回缩,露出小腿半截月白皮肤。而在她碾压下,早就不再板正的西裤更是多添几道褶痕。
男人被弄得重重吞咽。
但他没躲,边忍着,边用手掌掌住她的臀轻易一托,卡在自己腰间前行至床边,而后俯身。
身下是烘过了的四件套,没有雨天的潮湿,只有残留在布料上温暖的气息。
手上力气骤松,陈尔落下。
她眼睁睁看着床幔轻微摇曳,立柱晃动,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陷在柔软里。
短暂分离让身体骤冷,她就这么仰躺着,视线带着倨傲与站在床边的他隔空对视。
再一次抬腿,他依然没躲。
这脚踹过去踹的是他胸口。
心跳在她脚掌下剧烈搏动,震耳欲聋,连带闷在喉咙口的喘气。
那条丢失了领夹的领带在她眼前晃啊晃的,很是扰人。
她索性抓住,攥紧。
直到把人拉得俯下身来。
虽然与四年前位置本末倒置,但主动往下滑动的手依然是她的。
这次只到半截,腹腔的位置。
腕心忽然被人攥住。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