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 / 2)
王玨更直接:“你去我去?”
这种事通常都是王玨自己做主,不需要特地来问他一声,既然拿到他面前来问——
郁驰洲转了下手里的电子笔,扬眉:“懂了,我去。”
“哎,我这个人啊真作孽。”王玨哀叹,“又当了一回坏人,回头得敲点电子木鱼去,积积德。”
郁驰洲唇角微扬:“谢了兄弟。”
搞什么啊,这么要命。
王玨恶心地搓了搓自己胳膊,半晌,很郑重其事地叮嘱:“我警告你,对我妹好点啊。”
这个世界上恐怕再没有一个人会像郁驰洲那样对妹妹好。
这句叮嘱既没有立场,也很多余。
但他还是受了,说:“我知道。”
晚上回家,车子副座拿下来一捧很漂亮的蔷薇花。
大家都那么心知肚明,郁长礼瞥过来一眼,妹妹也跟着面红耳赤地瞥过来,他偏要说:“家里太素,买束花点缀点缀。”
那束花很自然地交到陈尔手里。
她抱着比她身体还庞大的花束,快要滴血的耳朵藏在包扎纸后,问:“那家里有花瓶吗?”
“我找找。”
兄妹俩一前一后往储物间走,直到视线追踪不到。
陈尔压着惊喜的语调,故意一板一眼:“你真的不要太明显。”
“爸爸看不出来的。”郁驰洲淡定说。
储物间的光有一半来自于走廊上灯光的余晖。
所以他淡然的脸落在半明半昧间,很是惑人。
陈尔盯着他看,没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为什么郁叔叔看不出来,反倒很是拨开云雾地反问一句:“你为什么好像都不怕被发现?”<
妹妹多聪明啊。
他用近乎无奈的语气说:“多心。”
是不是多心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安静的、未开电视的客厅,郁长礼听到储物间传来一声类似于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撑着膝盖几乎就要站起来。
视线落在不被门遮挡的、地上那半束正颤巍巍绽放的花朵上,他又强迫自己坐了回去。
好半天,储物室重新响起动静。
混蛋儿子拿着花瓶从里边走了出来。
走近了,花瓶咚一声放在台面上。
再抬眼去看,儿子嘴巴上赫然有个新鲜的红色破口,像个小牙齿印。
郁长礼哗一下站起来,两条胳膊扶在腰间。
镇纸呢?
他那枚镇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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