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离开昌州（2 / 3）

对于秋霜口中所说的人，穆佩灵也是前几天才听秋霜说起的。

距离上次被黑衣人救了的事情过去后，那些追杀的人虽然没有再跟过来，但一直有两个人悄悄跟在他们马车后面，并未发动什么袭击。

后来冬霜探查到了那两人的身份，禀报穆佩灵后，穆佩灵便让二人保持警惕，按兵不动，暂时没有收拾掉他们。

这些人既然是李修文派来保护李夫人和李秀雅的暗卫，那他们跟代王也就没什么关系，倒不用在这二人身上浪费时间。

不过，穆佩灵还是回头询问着李秀雅的意见：“如何，你要跟他们走么?”

“我我不知道”

李秀雅犹豫了，眼里有些挣扎之色。

她知道，如果这次跟穆佩灵就在这里分别了，那她往后肯定也见不到穆佩灵了。

也就是说，两人往后即便还有机会相见，也一定会因为立场而从当初的闺中密友变成敌人。

所以，李秀雅很痛苦。

她不知道该不该走。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在战争中做出选家人还是选好友的决定？

正当李秀雅有些怀疑的时候，一只温暖纤细的手却忽然握住了她。

是穆佩灵。

李秀雅抬眸看去，不禁愣了一下，穆佩灵却对她微微一笑：“没什么的，命运如此，世道如此，你我皆只是命运转动的齿轮之下所存在的人物，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雅儿，如果我是你，恐怕我现在已经慌乱无比了。”

她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替李秀雅做决定，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说出自己的决定。

闻言，李秀雅愣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掀开了车帘，回头深深地看了穆佩灵一眼：“穆姐姐，保重。”

从这一刻起，二人似乎都有了觉悟。

一种，参透生死，断绝往来的觉悟。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而家族之间的利益之争，从来都是一场看不见血，没有硝烟的冷酷战场。

从李秀雅走出去的时候，她所显露出来的逐渐坚定的眼神，还有趋于沉静的语气，都令穆佩灵心中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前世，李秀雅将她当做好友看待，也没有做错什么。

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就凭这一点，穆佩灵就必须疏远李秀雅。

想必李秀雅如今也已经有了这份觉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