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 / 2)
我必须这么做。我得确认一下。
“格蕾西?”斯蒂芬妮压低声音,耳语道,“别动……”
“嗯?”格蕾西眨眨眼,一脸困惑。还没等农民反应过来这个指令,斯蒂芬妮就出手了。搅局者拿出了由蝙蝠侠亲自训练出来的义警手速,她放下蛋糕,猛地伸手!
捏——!
她抓住了格蕾西的脸。两只手。捧着农民的脸颊,捏一捏,往中间挤一挤。
啊,对。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感觉。嘿嘿……好软……
“呜?!”格蕾西发出困惑的声音,任由自己被捏,缓慢地眨着眼。
斯蒂芬妮发出邪恶的笑声,像面包师揉面团一样揉搓着农民的脸颊:“芭芭拉,你看。这弹性……!噢天啊,她太可爱了。”
“斯蒂芬妮。”芭芭拉在桌子后面笑得停不下来了,假装板起脸发出警告,“别把我们的农业顾问捏坏了。她是挺可爱的,但是她拥有一艘军用快艇和五个帮派。”
“我有吗?”格蕾西隔着被捏紧的脸颊含糊不清地询问道。
“我不在乎。”斯蒂芬妮松开手宣布道,紧接着一把搂住格蕾西的腰,把脸埋进农民的胸口,“你是枕头。我以后就住这儿了。这是我的新基地。我们可以当好朋友吗?你需要保护吗?你想去商场逛逛吗?”
嗯!这怀抱也正如她想象的一样。温暖,可靠。富有安全感。
格蕾西仅用0秒就接受了沦为泰迪熊的命运,开开心心地用她强壮有力的手臂环绕住斯蒂芬妮,回抱了过去。卡珊德拉见状立马也咕咕叫着加入了这个怀抱,舒舒服服地占据了一块空间。
然后她们就都回头看着芭芭拉。
“不,我不加入。”芭芭拉端着杯子,十分警惕地拒绝道,“显然这位农民的怀抱已经太拥挤了。”
几秒钟后,格蕾西以其身体力行的行动证明,她的怀抱非常宽阔。
*
接下来的这一年就像一场荒诞的幻影。真的很诡异。即便以哥谭的标准来看也是如此。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从春天到夏天——格蕾西消失了。农场进入了自动化模式,洒水器在空旷的田地里有节奏地发出嘶嘶声。街头传闻说她去了南方,去了圣普里斯卡。
谣言满天飞。有人说她正在征服整座岛。有人说她正为了王座跟贝恩摔跤。而通过蝙蝠电脑过滤出的真相却更加离奇:她让那个岛屿的生态系统焕发了生机,把贝恩旧日的监狱国家变成了芒果、芋头和好斗鹦鹉的天堂,像敲蛋壳一样敲开了一座火山,用来锻造武器,最后的结局就是把一个独o裁国家变成热带度假胜地,甚至还修了个度假村呢。
哥谭很想念她。那些“蝙蝠男孩”们(斯蒂芬妮注意到他们表现得都极其怪异,就像在搞某种集体失恋康复小组)在城市里闷闷不乐地转悠,巡逻起来带着额外的攻击性。
然后,她回来了。她……她向某个人求婚了。
斯蒂芬妮停下脚步,靠在新建成的三桥护栏上。想到那段回忆,她露出了微笑。
那是世纪盛事,却完全没有留下官方记录。斯蒂芬妮当然去参加了那个混乱欢快的庆典。婚礼现场甚至还有史莱姆戴着领结,在安全的围栏里蹦蹦跳跳。
她记得格蕾西脸上的神情。纯粹的……幸福。她的伴侣在婚礼后就搬进了农舍,正式赢得了那场“后宫战争”。其他的追求者们大多表现得很得体,尽管当时有很多充满攻击性的拥抱和意味不明的威胁,但最终,人鱼吊坠找到了它的归属。
这很合理。以一种古怪的方式,他们两个简直是天作之合。
关于“农民选了谁?”的谜团已经占据了《哥谭消息报》的八卦专栏好几个月。是亿万富翁?记者?义警?还是罪犯?
斯蒂芬妮当然知道。她就在现场。但她不打算给城里的其他人剧透(虽然她的代号是剧透,但是不)。让他们猜去吧。让谜语人为了推断那个搬进扩建农舍的人的身份而抓狂去吧。
但怪事并没有停止。噢,一点也没。如果有的话,怪事反而升级了。
几个月前,格蕾西短暂回到哥谭,在农场安装了一口纯金打造、闪烁着魔力、造价一千万金币的时钟。一。千。万。
当传感器亮起时,斯蒂芬妮就在蝙蝠洞里。那股魔力波动之高,使得黑暗正义联盟就像蜜蜂一样嗡嗡作响地赶了过来。他们甚至对农场进行了一次战术潜入,只为了检查那口钟有没有操纵时间线的嫌疑。
调查报告如下:
—康斯坦丁:“挺离谱的,蝙蝠。它确实能冻结时间,但只针对垃圾。”
—蝙蝠侠:“垃圾?”
—康斯坦丁:“杂草、枯枝、腐烂的围栏。它创造了一个局部的停滞场,防止熵增影响这块地皮的美学价值。这是我见过最强大、也最琐碎的魔法。”
想到这段往事,斯蒂芬妮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接着还有电影院。某位神秘的匿名农业捐赠者买下了莱克斯集团的配送中心,将其改造成了一家社区电影院。
博物馆也终于完工了。尼格玛馆长——谜语人(斯蒂芬妮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事)虽然在无尽的游客访问中日益消瘦,但馆藏却宏伟壮观。就在上周,格蕾西捐赠了一副完整的恐龙骨架,填满了最后一部分馆藏,据称是她在地里挖出来的。
如今,格蕾西·米勒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人了。“无主之地的农场主”已经从传闻正式晋升为完全体的都市传说。她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
哥谭家长们偶尔会用东拼西凑的神秘故事讲给孩子。斯蒂芬妮见过以此为原型写成的童话书。甚至还有非法出版的传记书在热卖——斯蒂芬妮读过两本,一本声称格蕾西是外星公主,另一本声称她是盖亚女神的化身。两本书都一致认为她做的南瓜派无与伦比。
斯蒂芬妮离开护栏,继续走向市郊。这座城市已经接纳了她。他们在公园里为她塑像。她在其中一座雕像前停了下来。
它很小,大约两英尺高,由石头雕刻而成。它描绘了几个圆滚滚、像苹果一样的生物,长着细长的手脚,头顶举着一片叶子,收起蝙蝠翅膀。旁边是一个农场姑娘,扛着锄头,看起来朴实又快乐。
这些雕像无处不在。在修复后的大教堂拱门上,在桥梁的支撑架里,在公园的长椅下。这是城市表达感谢的方式,没人知道是谁做的。它们总是在某项修复工程完工后的第二天夜里突然出现,就像盖在城市建筑上的印章。
“啵。”斯蒂芬妮低声说,伸手戳了戳小农民那石头刻的鼻子。尽管冬意凛然,石头摸起来却是温热的。
“第二年也要结束了。”斯蒂芬妮对雕像说,“你真的让这个地方脱胎换骨了,不是吗?”
她整了整背包。她正要去农场。但斯蒂芬妮想到她此行的目的,就感到心情沉重……
……农场主在进入冬季之后就一直昏睡不醒。偶尔醒来,面对询问时,也只是喃喃地说她在等爷爷,然后继续倒头就睡。
斯蒂芬妮想到这里,感到一阵凉意顺着脊椎爬上。大家都知道她的爷爷早就去世了。如果她是在“等”他……斯蒂芬妮没有想下去,没必要。在哥谭,当人们开始谈论看见死去的亲人时,通常意味着他们也快要去见人家了。
哦,不……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