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我是束手就擒了，不是死了。”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毒藤女阴郁地说，“不要在我面前议论我，卑鄙的英雄们。”

“我才不是英雄。”猫女懒洋洋地把鞭子卷回自己的腰间，睨了一眼看起来心如死灰的毒藤女，“可能我们小藤终于遇到了能让她心甘情愿被关进阿卡姆的人……你说是吧？”

“呵。”毒藤女只回了一声冷笑，就转过头看向了警局，摆出一副明确拒绝的态度。猫女翻了个白眼，像只真正的猫一样转身就走，三两下跳进了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之中。

夜翼抓了抓头发，满怀担忧地看着哥谭警局几个因负伤不能外出救援的警员把毒藤女带了进去，临时关押起来。他很怀疑以警局目前的状况能不能把毒藤女留到午夜。

但眼下连蝙蝠洞的情况都是一团糟，他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夜翼往警局里走去，又想起前不久遇到的那个疑似住在了韦恩庄园旁边的神秘法师，一时间有点头皮发麻：他还没来得及跟任何一个蝙蝠家族的成员讨论这件事——他才跟神谕待了不到一分钟，一棵树就突然从外面插进来了。

夜翼琢磨着那神秘的绿发姑娘的事，推开最里侧的唯一一间有临时发电机的办公室的门：“小芭！告诉我你已经接通了通往蝙蝠洞的安全线路，因为我觉得我可能硫磺中毒产生幻觉了——”

夜翼原地后仰了一下。狭窄的办公室内，只有显示器发出刺眼的蓝光。芭芭拉·戈登坐在临时指挥枢纽的中心，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跃动。然而，是那个瘫坐在她身旁转椅上的身影，让迪克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

一个穿着熟悉的红色制服、披着黑色斗篷的少年人正气急败坏地揉着红肿的肘部。

“提姆？”迪克倚在门框上，扬起眉毛，“你的应答机显示你应该是在飞往大西洋彼岸的韦恩企业商务机上。”

“原本是的，”蝙蝠侠目前的未成年助手，罗宾提姆·德雷克嘀咕道，“直到飞行员告诉我们，哥谭领空因为灾难性地震活动被限制进入。我只好用了一些不太礼貌的方式请他在布鲁德海文港口上空转向，然后跳伞进城。”

提姆抬起头，打量着迪克：“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有点像是刚跟水管打了一架，而且还打输了。”

“地铁被淹了。”迪克摆摆手，不想多谈，他走向桌子，将身体重心压在桌沿上，“很高兴你赶回来了，‘接班人’。我们现在需要所有人手。目前的简报是什么？他在哪儿？”

迪克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等待着芭芭拉接入他们导师的加密音频。然而，芭芭拉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缓缓转动轮椅面向迪克。

“我现在是靠一台柴油发电机和临时拼凑的无线电塔在维持这个网络。我以为……你来这儿是要告诉我们他在哪里的。”神谕说道。

迪克看向提姆。提姆移开了视线，面色严峻地盯着显示器上已经变成一条直线的地震图表。

“蝙蝠洞的地下遥测传感器在三小时前断开了。”他干巴巴地说，“我什么也没收到。”

问题来了：蝙蝠侠哪去了？

四个街区外，冰山餐厅的最深处，蝙蝠侠破窗而入，揪住了企鹅人的衣领：“我要你派出你的人手尽可能地搜救地震幸存者——”

他的视线忽然从企鹅人涨红的面色飘到了桌面上。

那里躺着一封还没写完的信件，在信纸最上方，企鹅人花哨的字体写着：

【亲爱的格蕾西·米勒小姐，我十分高兴能听到你搬来哥谭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