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始建于七百年前的贝洛伯格歌剧院和这座城市的历史一样古老。
它的设计者是初代筑城者之一的戈利尔。这位功勋卓著的设计师在歌剧院落成的那天说,建造歌剧院的初衷是她希望无论寒冬如何残酷而漫长,人们也不要忘记春天和希望。
贝洛伯格歌剧院是戈利尔一生中最后的作品,她在死前销毁了所有记录了自己面容的画像,从此在贝洛伯格的历史中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
戈利尔销毁自己的画像的故事在贝洛伯格艺术界和朗道家族的某位先辈是如何浴血奋战有着同等地位,只不过朗道代表着一个英雄故事,而戈利尔的名字往往意味着一个悬疑甚至奇幻故事的开头。
虽然她这么做的原因迄今仍然是谜,但不可否认的是,七百年间,有无数原本可能一生不会踏入歌剧院的人因为这个广为流传的故事而来到此处,为歌剧院贡献了大量门票钱。
“所以她为什么要销毁画像啊?”念完宣传册上写的介绍故事,三月七纳闷地问。
因为分心阅读宣传册上的文字,她要比丹恒落后半个身位,丹恒不得不稍微停一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为了能让更多人因此能踏进歌剧院,接触到她为贝洛伯格保留的艺术吧。”
“哦,相当于打了个七百年的广告嘛,好聪明的办法啊!不过咱进来也没买票,回头是不是给补上比较好?”
“……前提是这件事结束后,这个歌剧院还能继续运营的话。”丹恒看她一眼,无奈道,“上面还写了别的东西吗?”
“还有几页,我看看……”
二人此时正走在一条装潢华丽的走廊中,头顶精致华丽的巨大水晶灯各个有超出一米的直径,只不过也许是因为这条通道也不常用,这些灯都只点亮了部分。
通过地下通道的那扇门,竟然通往贝洛伯格歌剧院的负一层。
这里倒是没有什么根系作祟了,然而由于【丰饶】浓度瞬间提高,希儿很快就感到不适,于是她暂且留在储藏点守着昏迷的玲可,丹恒和三月七一起进入歌剧院。如果一切顺利,他们很快就能返回。
他们在那个指示牌上所写的三号化妆室里捡到了一本歌剧院的宣传册,而后又在化妆室里发现了另一扇门,门后所通往的地方就是这条走廊。
贝洛伯格歌剧院规模庞大、设计精巧,内部构造十分复杂,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好在翻完宣传册后,三月七惊喜的发现了其最后印着一副歌剧院的地图。
只是由于宣传册主要给游客使用,这张地图只大致标注了游客可能会参观的演出大厅、几处具有历史价值的展厅等等。
关键时刻,丹恒的云吟术又派上了用场,依然是先前的法子,水雾沿着附近的空间自然扩散,通过水雾的反馈大概了解这附近一定区域的空间轮廓,再把这轮廓拿来与那张简图一一对比,就能确定他们此时大概身处的位置。
他当年学……好吧,其实没怎么学——也许是因为丹枫是用自己的血肉做的实验,丹恒不仅长得像他,也像从他那复制了一份天赋——反正有人给了他几本入门教材,丹恒看完书就无师自通,进步速度震惊众人。
扯远了。总之,当年学云吟术时,丹恒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东西的用处会这么……宽广。
借着这作弊般的法子,二人迅速找到了通往上层的路。
走过了足足有近百阶台阶的长螺旋楼梯,就是歌剧院的一楼。
一楼比负一楼要明亮一些,毕竟是要招待游客的地方,哪怕今天并不是开放日,大部分水晶灯也被点亮,柔和的光辉照在四周华丽的壁画与雕塑上。
按照游客地图,只要一路往前,就能找到三个分演出厅和主演出厅,他们决定先去那边看一看。
一靠近主演出厅的门口,他们就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主演出厅是歌剧院里规模最大、装修最豪华的地方,这里的舞台可以同时容纳上百名演员表演节目,上下都设置了精巧的表演机关,而观众席更是可以容纳上千名观众同时到场。
据说,戈利尔在这里保留了筑城纪元前旧贝洛伯格部分最珍贵的艺术品,从前,它们被悬挂在贵族的家中,现在则被安置在每个贝洛伯格人都能买票进入的歌剧院大厅中——当然,要是抢不到票另说。
此刻,这华贵的演出大厅中聚集了不少人。
尽管对于整个观众席来说,他们也只能占据最前方的几排,但仔细一数少说也有近百人。
在这样一个休息日里,这些人聚集在主演出厅是要做什么呢?
丹恒和三月七很快得知了答案。
演出厅的灯只开了前排舞台附近的部分,他们出来的地方是观众席的最后排,二人在黑暗里完美隐身。
不过前排的观众根本无人顾得上回头,因为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别的东西所吸引了。
在演出厅偌大的舞台之上,此时孤零零的站着两个人,从高处打下来的聚光灯照亮了他们的脸,那是两个身材格外雄壮的成年男性。
贝洛伯格居民普遍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间,一米九已经算鹤立鸡群,而这两位壮士身高轻松突破了两米大关,整个贝洛伯格想要同时凑齐这样身高的两个人得破费一番功夫。
两位壮士都打着赤膊,只穿了裤子,裸露在外的肌肉下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鼓动,皮肤都要被撑开般泛着红血丝。
伴随着一声剧目开场的铃铛声,舞台上的两人同时动了。
他们同时朝着对方展开攻击!
这二人从前大概没有受过什么正规战斗训练,打法都相当业余,基本是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但奈何在某种不可理喻的力量下,仅仅是这样就爆发出了远超普通人的战斗力。
活动肢体扫出的风声和拳拳到肉的重响被舞台上安置的扩音器放大,血肉被挤压的声音让人牙酸。
这场疯狂的战斗持续了近五分钟,直到一方被打飞出去。
此时,舞台上留下的那个人身上全是血迹,半个胸膛都瘪了不说,脑壳也裂了道缝隙,然而他却好像没事人似的站在那,仿佛那些伤并不是存在在他身上一样。
阴影里,有人走上舞台,为胜利者递上了一把铁卫制式的连发枪。
另一侧,被打飞出去的那个人的方向上也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第二回合是热武器的比拼!
在这疯狂的枪声中,胜利者大笑出声,他毫不在乎的用身体挡住子弹,抬起枪口对着黑暗处一阵扫射。
血肉横飞之间,聚光灯之下,他身上的伤口在以惊人的速度痊愈。
血肉蠕动恢复的声音甚至无法被枪声淹没,他的胸膛像是被吹起的气球一样重新鼓起,头上的致命伤也转瞬愈合,而那些打在他身上的子弹虽然打穿了皮肤,但对他并无实质性的杀伤。
男人怒吼一声,那些子弹竟然活生生的被他从伤口里挤了出去,伤口也转瞬愈合如初。
等到双方的子弹都打空了,他丝毫不在乎自己失去武器,大笑着一把把那把纯金属制造的枪械像掰一支笔一样掰成两截,发泄地冲地板上一砸,就一同冲向了黑暗,消失在观众眼前。
舞台上只留下一片喷洒的血肉与还未冷却的弹壳,断掉的连发枪深深地砸在木质舞台地板上,被暴力扯断的不规则边缘在聚光灯下闪烁着让人胆寒的冷光。
一场疯狂的表演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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