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 / 3)
“我们知道的也就这些,一听说你还活着,你的好侍卫就坚持要来见你,我实在阻拦不得,只好出此下策、让他们跟着我一同前来鳞渊境。”
“至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非要来这找什么,你还是自己问吧。”
“哦对了,景元已宣布会重新调查十年前的事,那小子若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想来你也不会轻饶过他的。”
丹枫哼了一声,算是承认。
炎庭君笑笑:“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得专程来找你一趟,不过看来我有新的事要做了——我这就去给老东西们上点压力,两日后定叫老东西们顾不上注意你们。”
将侍卫们送到,又找到了新的给龙师们上压力的理由,炎庭君愉快的离开,去给老东西们添乱去了。
刚刚拉帝奥先生整的这一出“封印异动”足够他借题发挥,让老家伙们继续焦头烂额几天,给饮月的行动留出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实在是件好事啊。
……
……
此时,仙舟的另一边,戒备森严的幽囚狱迎来了一位的贵客。
如今代行将军之责的骁卫景元突然大驾光临,幽囚狱的看守猝不及防,实在不知道该以何种规格接待这位代将军。
手足无措之际,景元摆摆手,示意大家各忙各的,只请来今日当值的判官为他带路。
“您想见谁?”偃偶判官没有表情的问。
“行刺腾骁将军的嫌犯关在何处?作为代将军,查清刺杀一事是我的首要之责,前几日手中事务繁杂没顾得上,今天专门抽空来见一见此人。”景元笑眯眯的给出合理的理由,判官完全被说服了,于是立刻转过身带路。
二人一路往幽囚狱深处行进,途径无数鬼哭狼嚎的重犯,以及不同的监区,冷热交替、好似几步之间就度过了四季一样。
有判官带路,借住各种移动的手段,他们走的已经是最近的路线,然而即便如此,还是花了将近一刻钟才抵达最深处的那层。
幽囚狱的深处关押的都是重刑犯,平日里景元也几乎没来过这么深的地方,一路上都饶有兴趣东看西看。
直到抵达了最深处,他才开口问道:
“虽然行刺将军是大罪,但若我没记错,此人恐怕还未经受十王司的正法审判,怎就会直接被关到如此深处?”
判官头也不回的回答:“抱歉,代将军大人,我等也不知晓其中缘由。这是上面的意思,此人异常危险,所以哪怕还未开始审判,也要先行关押到此处。”
哦?异常危险?
景元闻言摸了摸下巴,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危险在哪,毕竟这位判官似乎也只是在依照命令行事,恐怕不会清楚其中缘由。
不过很快,在真正隔着监牢、看见了其中的人影时,景元立刻明白了什么。
“这就是嫌犯。公司派来协商合作的使者,砂金先生。”
判官退到一边,解开了监牢上隔绝声音的封印,叫里外可以直接对话,却并无打开牢房的意思。
看着那张眼熟的脸,景元在心里默默地倒吸了一口气,感慨腾骁将军这一手玩的未免也实在太大了点。
与公司串通起来偷天换日,叫真特使假装与【毁灭】沆瀣一气、前去丰饶令使手下搞破坏、递假消息,而又将特使身份交予敢插手仙舟内务的绝灭大君,让其自行投入落网,好守株待兔、瓮中捉鳖。
双方高层都对真相心知肚明,而由于特使的具体身份从未广而告之,不会对公司造成多少舆论上的负面影响,事后只需出具早已拟好的合作声明,此事便可轻飘飘的揭过去了。
只是放绝灭大君进入罗浮这么冒险的举动,腾骁事后要如何向联盟和元帅交待,那就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监牢中的金发青年好似来度假的,十分不端正的坐在牢房中唯一的家具,一张单人床边——幽囚狱什么时候这么人性化了,还配备上了家具?
“这位毕竟还是公司的客人,在上面下达新的命令前,我们必须尽力保证他的生活质量。”
判官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在一旁低声解释道。
牢房里的金发犯人也被外面的声音吸引,带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微笑转过头来:“哟,阁下是哪位大人物,终于想起来还有我一个小小的公司员工了?”
如果不是才在翡翠四见过卡卡瓦夏本尊,景元定然不会怀疑眼前人的真实性。
但很显然,这两个卡卡瓦夏中只能有一个是真的,而且不可能是自己面前这个——不然星际和平公司这会估计要出大乱子了。
景元维持住从容且镇定的神色:“初次见面,砂金先生,我是如今罗浮的代理将军,景元,请问你对腾骁将军遇刺一事有什么要说的吗?”
“卡卡瓦夏”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位年轻人,而后两手一摊,往后一倒靠在墙上:“好,这位代将军大人,我已经说过了,那位将军的遇刺与我可没有任何关系,联盟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动手逮捕,执法程序未免也太蛮横无理了点?”
他稍微沉下脸来,声音压低:“联盟这般行径,可是做好与公司为敌的准备了?”
“实不相瞒,公司的确给予了很大压力,但堂堂将军遇刺,联盟必须有个说法,哪怕与公司为敌也在所不惜。”景元笑得很是温和,尽管他只在几个小时前匆匆浏览了案卷的卷宗和笔录,却丝毫不显得心虚,“——至于毫无证据?那可未必。”
“各方记录都表明,除了阁下外,前后几个小时间都无人进出、遑论与腾骁将军近距离接触,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您的嫌疑最大吗?”
“您这是在预设结论,景元阁下。”“卡卡瓦夏”丝毫不为之所动,“我是最后一个接触那位将军的人又如何,难道你们查到了任何直接的证据能证明是我动的手,而不是凶手藏得太好、躲开了联盟的搜查?何况——我是代表公司的使者,有什么动机千里迢迢来刺杀联盟的将军?”
很好的反驳。公司或许没有动机,但绝灭大君可未必。
当然,景元没有捅破自己已经知晓他身份的事实,他还需要引诱对方露出关键的狐狸尾巴。
他要让对方相信,联盟与公司之间早有龌龊,联盟想要趁此机会背刺公司,而他这个公司使者就是联盟拿来开刀的最好借口。
“您说的很有道理,但您也同样没有证据,不是吗?”景元微微颔首,“我们查不出的证据,您有什么头绪吗?”
“您不能这么把联盟的无能转嫁到我身上,代将军,我是个做生意的商人,不是查案办案的警官。”“卡卡瓦夏”神色无辜的嘲讽道,“不过……”
他眼珠一转,神色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狡诈与阴谋,景元保持着微笑,没有错过这一刹那。
“……我听说,联盟三大种族之一的龙裔有着能避开常人耳目、润物无声、来去无形的神奇能力,您说我是最后一个接触过那位将军的人,大错特错——当日当值的云骑将士,可是一直陪在将军左右呢。”
“您是愿意相信,我一个小小的公司员工为了挑起公司与联盟矛盾而刺杀一位仙舟将军,还是相信,这本就是仙舟的内乱先兆呢?”他笑起来,“毕竟,龙裔与联盟的不和,可是连我这个来了短短几日的外人都有所耳闻了呢。”
景元脸上的微笑终于褪去了,在注视着微笑的公司使节足足半分钟后,他好像终于彻底放下伪装,暴露出一种内里的阴狠和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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