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5)
“娘、娘子?”陆青愕然,下意识地搂住怀中颤抖的身躯。
是谢见微。
她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发丝微乱,面纱不知为何没有戴。清冷克制的凤眸里,更是水光潋滟,充斥着陆青熟悉的媚意与渴求。
“陆青。”谢见微的声音带着颤音,“抱我……快……”
话音未落,她已急切地抬头,寻到陆青的唇,近乎凶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章法,带着灼人的热度,仿佛要将陆青整个人吞噬。
陆青先是一懵,随即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引动,残存的理智瞬间被烧得七零八落。她收紧手臂,将怀中滚烫的躯体更深地拥住,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屋,房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烛火摇曳,映着纠缠的人影。
这一次,谢见微异常主动,也异常急切。
屋内混合着两人交缠的信香。
陆青平息着呼吸,心中隐隐觉得,娘子今夜……似乎有些不同。
谢见微安静地伏在她胸口,过了许久,久到陆青都已经睡着了,才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
“陆青,若我有一天不得已……伤了你,你会恨我吗?”
陆青太累了,没有听到她的话,自然也没看到谢见微眼中深不见底的挣扎。
次日清晨,陆青醒来时,谢见微已经起身,正坐在妆台前。
面纱已重新戴好,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只余下一双沉静的凤眸,透过铜镜,与刚刚坐起的陆青视线相触。
“醒了?”谢见微声音平静,仿佛昨夜那个热情急切的人只是幻觉,“灶上温着粥,快去洗漱用饭吧。”
“娘子今日起得好早。”陆青揉了揉眼睛,下床穿衣。
“嗯,有些事要处理。”谢见微转过身,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动作自然,指尖却有些凉。
早饭时,气氛如常。
谢见微吃得不多,话也比平日少。陆青只当她身子还有些不适,也未多想。
饭后,陆青照常去了衙门。
她刚离开不久,苏嬷嬷便端着茶具,走进了正屋。将托盘放在桌上,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瓷小瓶,轻轻放在谢见微面前的桌上。
瓶身冰凉,触手生寒。
“小姐。”苏嬷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忍,“这是老奴按古方,用‘寒烟草’为主料,辅以七味阴寒药材炼制的‘渡寒散’……药性极烈。服用后,可大大加速您体内残存的寒毒渡入陆女君体内的过程,助您尽快彻底拔毒,恢复功力容貌。”
她顿了顿,声音更涩:“只是……是药三分毒。陆女君体质虽由引阳散改造,能承接您的毒性,但骤然承受如此猛烈的毒……恐会元气大伤,根基受损。日后,只怕会落下畏寒体弱的病根,甚至……折损寿数。”
谢见微的目光落在那个青瓷小瓶上,久久未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嬷嬷。”她声音干涩,“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苏嬷嬷摇头:“老奴翻遍典籍,这是最快的法子了。小姐,您的毒不能再拖了,昨日您强行运功,毒性已然不稳。而且……北境密信,元帅已整军完毕,只待时机。京中也传来消息,那昏君的人,似乎已经嗅到些气味,开始派人到南州暗中查探了。”
谢见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时间……她最缺的就是时间。
血海深仇,北境将士,天下百姓……再睁开眼时,她眼中所有的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她握住那个瓷瓶,指尖用力到发白。
“既然等不及了……”她低声,像是说给苏嬷嬷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那就开始吧。今晚,下在她的茶里。”
——
府衙内。
萧惊澜押送途中被劫,周太守大怒,责令墨云赶紧将人抓回。
墨云对此反应平平,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若萧惊澜真的被押送上京处斩,她恐怕余生难安。经此一案,她只觉得为官索然无味,心境大不一样。
而陆青整理完一批旧卷宗,推开偏厅的门,正看到墨云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庭院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发呆。
“墨总捕?”陆青轻声唤道。
墨云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卷宗整理好了?”
“嗯,都归档了。”陆青将手中的册子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墨总捕……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墨云沉默片刻,走到桌边坐下,示意陆青也坐。
“没什么,”她扯了扯嘴角,笑容却有些勉强,“只是觉得这衙门里闷得慌,忽然想喝两杯。不如你我同去?”
陆青一怔:“现在?还是白日……”
“白日又如何?”墨云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走吧,我知道一家酒肆,清静得很。”
半个时辰后,城西一家不起眼的小酒肆里。
二楼临窗的雅间,窗棂半开,能看见楼下街巷里稀疏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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