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3 / 4)
案子似乎陷入了僵局。
就在墨云眉头紧锁,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陆青走了进来。
墨云看到她,随口问:“陆青,你来的正好,说说,对沈秋棠失踪有什么看法?”
“墨总捕,”陆青沉吟道,“我想再去一趟回春堂。”
墨云认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未免打草惊蛇,需找个合适的理由去。”
陆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苦笑道:“这几日我时常畏寒,正好顺便去看个病,趁机机会……观察一下。”
墨云明白了她的意思,点头:“也好。小心些,莫要让她起疑。”
当天下午,陆青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回春堂。
药铺里病人不多,林素衣正坐在诊台后,为一个老妇人把脉。她看起来气色比三日前好了些,但眉眼间依旧带着些许疲惫和憔悴。
见到陆青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陆姐姐?你怎么来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林素衣让学徒接手老妇人,起身迎了过来。
陆青揉了揉太阳xue,笑道:“许是这几日没休息好,有些体弱,时常感觉身体疲惫,十分畏寒。想着林姑娘医术好,便来看看。”
“陆姐姐快请坐。”林素衣引陆青到诊台旁坐下,自己也在对面坐好,“伸出手来,我先给你把把脉。”
陆青伸出手腕,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林素衣的双手。
林素衣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但在她的右手虎口处,陆青注意到有一小片新鲜的暗红色水泡,已经破皮结了薄痂。
“林姑娘的手……”陆青状似无意地问,“是受伤了吗?”
林素衣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自然地收回把脉的手,轻声道:“哦,这个啊……前两日整理药材时,不小心被勒了一下。不碍事的。”
她说着,转身去取脉枕,避开了陆青的目光。
把脉过程中,陆青仔细观察着林素衣。她的动作依旧娴熟,问诊也细致,但间隙的功夫会微微愣神,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后堂方向。
抓药时,是店里的伙计操作的。
陆青站在柜台边等待,装作随意地和伙计闲聊。
“你们这避秽香,味道挺特别的。”陆青拿起一包放在柜台上的避秽香,闻了闻,“是林姑娘家传的方子吧?”
伙计是个憨厚的年轻人,闻言点头笑道:“是啊。这避秽香是我们回春堂的独门配方,夏天蚊虫多,点上这个,既能驱虫,又能安神,卖得可好了。”
“最近买的人多吗?”陆青问。
“还成吧。哦,对了,”伙计像是想起了什么,“前几日我们小姐还说,地窖里有些旧药材要清理,味道不好,让我多拿几包避秽香下去熏熏呢。”
陆青心头一动:“地窖?是存放药材的地窖吗?”
“是啊。”伙计一边包药一边说,“我们药铺的地窖挺大的,里面存了不少药材。半年前还翻修过呢,把里面重新规整了一下,通风更好,药材不易霉变。”
陆青还想问些什么,这时,药包好了。
林素衣走了过来,将开好的药方递给陆青:“陆姐姐,这是方子。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服一次,注意多休息。”
陆青接过药方和药包,道了谢,付了诊金,便离开了回春堂。
离开回春堂后,陆青没有直接回府衙,而是绕道在城南的街巷中转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才从小巷的另一头返回府衙。
墨云正与几名捕快商议案情,见陆青回来,挥手让众人退下,问道:“如何?”
陆青将药包放在桌上,将自己观察到的细节一一说来:“林素衣明显有些心神不宁,谈话中我听说回春堂后有个地窖,似乎透着些蹊跷。”
墨云听后,在房中踱了几步,停下道:“我已经安排人手,日夜轮班盯着回春堂前后门,这次决不能再让人跑了。”
接下来的两日,回春堂外的监视网悄然布下。
第一天平静度过。
林素衣如常在药铺坐诊,接待病人,偶尔到后堂煎药,看起来与寻常大夫无异。
但到了夜里,盯梢的捕快回报:林素衣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子时之后。
“她在做什么?”墨云问。
捕快摇头:“窗户紧闭,帘子也拉着,看不清里面。但能看见人影在窗纸上晃动,似乎在收拾东西,或是不停踱步。”
第二天白天,一切如常。
但下午时分,一名装作买药的捕快来报:林素衣以整理药材为名,让伙计从地窖里搬出几个空竹筐到后院里。她自己则在院中翻晒药材,将一些油纸包好的干粮、两个水囊、以及几件干净的衣物塞进了竹筐底部,再用药材盖上。
“她果然在准备外出。”墨云听完回报,神色冷峻,“看来她很快就会行动。”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回春堂的后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缝,林素衣背着一个半满的药篓,身穿便于行走的青色布衣,头上戴着斗笠,小心翼翼地从门内探出身来。
她左右张望片刻,确认巷中无人,这才快步走出,沿着小巷向北而行。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不远处,两个扮作早起挑夫的捕快已经悄然跟上。
北城门,清晨出入的人流渐多。
挑着菜担的农夫、推着货车的商贩、赶早出城的行人,在城门处排成松散的行列,接受守卫简略的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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