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5 / 5)
陆青坐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烧得厉害,心中充满了惶恐与羞耻。
五年了。
或许是心如死灰,或许是身体病弱,她从未做过春梦,一次都没有。
可今夜,第一次做这种梦,便是如此……如此离谱,如此……不堪入目。
梦里,她竟然将当朝太后压在书案上……那样粗暴地对待……
“不知羞耻……”陆青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不知是在骂梦里的谢见微,还是在骂梦里的自己,抑或……两者皆有。
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梦境彻底点燃的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渴望,在她四肢百骸里冲撞,让她坐立难安。
她猛地掀开被子,再次起身,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却发现里面的凉茶已经喝光了。
陆青烦躁地放下茶壶,只着单衣推开了书房门,寒意刺骨,让她打了个激灵,可身体里的火却依旧烧着。
她在寒冷的院子里站了许久,直到手脚都冻得麻木,才缓缓转身。
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投向卧房的方向。
窗户依旧紧闭,里面一片寂静。
谢见微应该还在沉睡,对今夜搅起的这场风波,对她此刻的煎熬,一无所知。
陆青眼中难得地显露出一丝维持不住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气恼,是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最终,她收回目光,转身回了书房。
重新躺下,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身体里的火还在烧,梦中的画面在眼前挥之不去。
她再度烦躁地起身,走到书案前,昏黄的光晕铺开,驱散了些许黑暗,却驱不散她心中的纷乱。
她铺开宣纸,提起笔,试图练字静心。
墨迹在纸上晕开,可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写出来的字,毫无平日风骨。
她不由想起……娘子当年教她练字时,总是站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教她运笔,实在被她气的狠了,还会打她。那时,她总是心神不宁,因为娘子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
“啪!”
陆青猛地将毛笔拍在案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以手遮脸。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谢见微就像一剂毒药,明知有毒,却总能轻易瓦解她的防线,搅乱她的心神。
今夜只是一个开始。
若是继续留在上京,继续这般纠缠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理智告诉她,要远离,要划清界限。
可身体的本能,那些被唤醒的记忆与欲望,还有……心底深处那丝未曾完全熄灭的念想,却在疯狂地拉扯她。
她必须尽快离开。
离京外放,远离这是非之地,远离这个让她方寸大乱的女人。
只有距离,才能让她重新冷静,重新找回自己的步调。
陆青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与清明,过了许久,才起身将摔出去的毛笔捡回来,又将溅了墨的宣纸团成一团,扔进纸篓。
重新铺开一张干净的宣纸,她提起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绪平复。
笔尖落下,这一次,字迹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她开始抄写《心经》。
一字,一句。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至于心是否真的静了,大抵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