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07未能远谋1（1 / 2）

男人面色苍白！

唯有香槟酒泛滥着香槟色的诱人光芒。

金汐斟酒，又恢复了贤妻良母一般的状态，摆出等候和倾听的姿态。

寇小楼垂头叹气的沉默之后，忽然一笑，语气里太多嘲讽滋味：“我怎么就突然想起了马实仁？”

金汐配合，循循善诱：“马实仁？”

“暴武格斗俱乐部的老板，”寇小楼满脸自嘲的笑着，“他曾经……”

曾经，当马实仁还是‘马疯子’形象的时候。

曾经，在震武格斗俱乐部的总教练办公室，马实仁当着单学勇的面对寇小楼目露凶光的抱怨过：“咱们国内，整个商业格斗的这一行……最为可悲的是，尽是小富即安、鼠目寸光之辈，转行也就罢了、忘本也都算了——出不了英雄，竟然连个枭雄也出不了！出不了枭雄，竟然连个野心家都出不了一个！”

如今，当马实仁变成了‘马怂货’‘马打手’之后。

寇小楼坐在沙发上举着香槟杯，面对金汐，将马实仁当时的神态语气学了一个九成九，或许，是因为他们有相同的心境。

“……竟然连野心家都出不了一个！”

寇小楼言罢举杯，一饮而尽。

可惜。

可叹。

可恨！

恨香槟不如烈酒，既浇不灭心中火焰，更点不燃心中火焰！

男人烈焰焚心。

女人虽不解其意，但完全听得出来男人的嘲讽——这是男人第一次‘有所违逆’，女人郑重应对，卸下了贤妻良母的伪装，戴上了大佬的面具：“寇小楼，你不行就不行，不要给我找借口！更不要妄想把过错推卸给我！”

寇小楼转头过来，一眼鄙视。

燃了！

金汐一下子就被撩出了真火，燃烧道：“喂！你什么眼神！你用什么眼神看我呢！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啦！喂！你凭什么鄙视我？我还没鄙视你呢，怎么反倒成了你跑来鄙视我了！喂！你给我说话！你给我讲清楚！”

金汐很有教养，虽然愤怒，话里不带半个脏字。

寇小楼有感于此，微顿，尽量耐心的解释和拖延着：“别吵，听我说——原计划不变，一切照旧。唉……”

寇小楼忍不住一声长叹。

金汐见好就收：“叹个鬼的气啊！”

良久。

良久。

寇小楼摆手，高挂免战牌，良久之后重新开口，兴致不高，但思路清晰：“我刚刚想了一下，有两个事。第一，你要帮我去搞一下全国普查，查一查国内现存的所有一切格斗赛事，查查他们有没有自己的理事会，查查他们用的是那里的规则和教练；第二个，帮我注册一个‘格斗类理事会’，名字就叫……”

金汐就坡下驴，接茬，意有所指：“寇氏格斗理事会？”

寇小楼笑了：“切，这个名字，拉仇恨么？”

冬雨绵密。

连日连夜。

寇小楼幽幽的抽完了一支香烟，有了定论：“理事会的名称，就叫做‘传武格斗理事会’，既有传统武术的意思，也有传承武术的意思，简单直接、一语双关。”

金汐点头：“好的，小事一桩。”

金汐一顿：“不过，你真的要原计划不变，一切照旧吗？”

寇小楼回头，似乎对女人的置疑相当不满：“当然！”

金汐白眼翻得好看，但却旧事重提：“选手怎么办？比赛怎么办？把你肚子里的干货都给我倒出来，别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问——人家是要扮淑女的好吧！难道你想尝尝母大虫的味道？”

“淑女？”

“母大虫。”

寇小楼微微失笑，早已失去了卖关子的心情，特别特别的坦白道：“我的办法很简单，改规则！这就是我不接受熊总邀请，不肯定再去才省参赛格斗网中网比赛的原因；这也是我要求你在邀请熊总过来参赛之时，说辞一定要准确的原因——因为只有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不晒，才能任由我们制定规则——你听不懂吗？”

金汐似懂非懂。

寇小楼耐心解释，连说解说带比划：“同样是综合格斗，在不同的赛事之中，有的使用圆形笼网、有的使用方形拳台；同样是踢拳比赛，有的有的不准用肘法，有的可以用一次，有的可以随便用；就是熊总那个笼网式的综合格斗比赛，赛事初期和后期的规则……”

寇小楼一顿，颓然放弃：“算了算了，我还是用你们那一套说辞来解释吧——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就是专业的人，ok？”

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士去做。

资金安全性，资金利润率。

利益至上，精致利己。

弃约精神。

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盟友。

以上所有，都是‘一脉相承且互为表里’的一种‘成系统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对于对这个系统有所了解的人来说，只需要顺藤摸瓜——寇小楼早就在之前的试探中试出了金汐对于‘资金安全性和利润率’追求，此时，一句‘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比什么都惯用，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