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2)
“【不要睡】。”
蛇喰夏树的腹部有一道正在往外淌血的贯穿伤口,手臂还有双腿都有或大或小的伤口,校服也满是血迹和划痕沾上灰尘之后全是狼狈。
黑发的少年脸上毫无血色,半张脸都是血污连头发泛着红都黏糊糊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从血泊里捞出来一样。
大概是咒言有效,又或者是蛇喰夏树的毅力,他强撑着再次睁开眼睛,曾经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眸灰蒙蒙失去光彩,只是努力聚焦传出声音的方向。
“太好了,是棘。”
他一只手抬起,从自己的耳朵上毫不怜惜扯下一枚耳钉塞到狗卷棘的怀里,以微弱的气声告诉他。
“快,给五条老师,有……”
狗卷棘呼吸一窒,他一瞬间仿佛忘却如何言语和动作,在蛇喰夏树的手无力滑落那一瞬间他就像是开启什么发条运作起来,双手抱起蛇喰夏树往外奔去。
找到家入医生去治疗。
满脑子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怀里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整个人都慌张起来,他的一只手里还攥紧着蛇喰夏树沾血的耳钉。
“喂,棘!”禅院真希他们大概等久了,从场地那边走到宿舍附近,看见慌慌张张的狗卷棘喊了一声,“辅助监督在等……”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狗卷棘的一句咒言打断。
“【找五条老师】!”
站在原地的三人闻言立马掏出手机,各自拨打五条悟的电话或是给对方发起短信,甚至有往外冲的举动。
等他们反应回来,举着手机互相对视一眼,赶忙追上狗卷棘的步伐。
“那个是夏树吧!”
“我来打电话给悟!”
“为什么伤得那么重,夏树同学他到底……”
“不管怎么样,先去了再说。”
发生在蛇喰夏树身上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们不得而知。只是他们刚刚看到狗卷棘怀里抱着的满身是血的蛇喰夏树,脚下已经不自觉动起来了。
别提什么咒术师这一行危险多还或者是丧命很正常的事情。
他们只是不希望看到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白白丧命罢了。
“莫西莫西,怎么了panda?”五条悟终于接起来电话,他可能仍然处于任务中,电话里还能听到他那边的爆破声音。
“快点回来,夏树他有东西要交给你。”
熊猫简洁明了快速说着,他们几个人等在家入医生这边门外。
“到底怎么回事?”禅院真希最先问出口,她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随后转头问身上沾上不少血迹的狗卷棘,“夏树他为什么突然出现了?”
狗卷棘手里攥着蛇喰夏树递过来的耳钉,在五条悟来之前他没敢交给任何人。
“木鱼花。”面对禅院真希的疑问,他连回话也失去了力气,垂眸看向自己身上的血迹摇了摇头。
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同伴鲜活的生命即将消散的画面,回过神时便是不计后果往医务室奔跑。
什么都想不起来,脑袋一片空白。
浓重的血腥味也好,奔跑产生的喘息声也好,心脏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也好,将夏树送进医务室时后背的冷汗也好。
他第一次这么害怕过,对于夏树死亡的恐惧。
“好了好了,棘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的。”熊猫也意识到了直面伤势严重的狗卷棘神情不对,自己打着圆场安抚着其他人不安的心情,也时不时看向仍然在手术中的医疗室。
夏树,还是快点醒过来解释到底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了。
这种情况,即使是熊猫也会担心的。
空气瞬间陷入寂静之中,所有人一时间都保持沉默,不约而同盯着手术室的灯。比平时还要花费时间的反转术式总是让人不安着。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距离熊猫的电话过去不到五分钟,五条悟看来是极速解决了咒灵赶紧回到了高专,他抬眼看向终于熄灯的手术室,没等家入硝子从里面开门就直接推门进去。
下落不明的学生躺在病床上,现在虽然治疗完身上的伤口但仍然处于沉睡不醒的状态。
“腹部有一道贯穿伤,四肢都有一定程度骨折,后脑勺受到撞击造成脑震荡。”家入硝子已经简单写好了伤情报告,她依靠在墙壁上回答着,“眼睛上方的伤口如果往下一厘米就会伤到眼球了。”
话说回来这孩子濒死状态来这里是第几次了?
听到那个所谓总监会的判决通知时,她差点以为又要出一个夏油杰了。
不过,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明太子。”狗卷棘走上前,他将一直攥在手里的黑色耳钉递给一言不发压制怒气的五条悟。
这是蛇喰夏树回来第一件事,黑色的耳钉沾上一点点血迹,这是蛇喰夏树毫不留情从耳朵上扯下来的时候沾上的。
五条悟眼罩被扯开,伸出手捏起那枚黑色耳钉,凑到眼前定睛一看,随后他意识到什么示意学生将门关上。
手上的耳钉不是别的,而是微型摄像头。
不愧是蛇喰夏树,一切的真相都在其中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