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闻守躲在他的房间的不出来。
闻觉在他门口敲了两次门,喊了两次“闻守”,他也没动静,直到闻觉沉下了声音,一字一句喊了两字:“闻、守!”
门顿时开了。
他拉开了门,门内一片黑暗,衬得他眼睛底下的红肿格外明显。闻觉本来还想笑话弟弟两句,但看小弟这个德性,也笑话不出口,隔着那点缝隙敲了那弯着腰给他开门的弟弟的脑袋一下,“给你十分钟,洗把脸,换身衣服,哥带你去平事。”
闻守没说话,只是可怜兮兮地看了他哥一眼。
这小孩是真不容易。闻觉从小漂亮得过分,妈妈爱,爸爸疼,小叔小婶更是对他分外宽容。闻守就不一样了,当长辈们的注意力过多的分散在受宠的那个孩子身上,不出众的孩子就算哭着喊着,其实也得不到和受宠的孩子一模一样的关注和爱。
长辈们都是高知份子,不是不知道最小的那个孩子想要的东西,只是大的那个太出众了,他们情不自禁就把注意力给了他,但这不是他们就不爱这个孩子了,他们也爱,甚至爱的程度在最后算起来是一样的,但孩子不到那个岁数,不多经历一点,是搞不懂的。
闻觉小时候也不是很搞得懂这些,他也不是很在乎弟弟,但真大了一点,他“继承”了他小叔的压力之后,就知道平衡好一个家里的人员和人员所具备的利益和欲望,真他妈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他作为既得利益者,即不飘也不跳,还要和清醒的长辈维持这个两个家庭组成的大家庭的所有利益,他也不得不和他小叔一样,承担一些东西,苦哈哈地维持这个家庭的生态平衡。
而且,年纪越大,懂的事情多了,其实也是真的懂了真正的感情为何物:你也得为真正的家人、真正的感情付出点什么。
闻觉是个天生美貌的人。一个天生美貌的人,不成为工具,不沦为他人的欲望的载体,他得益于家庭那尽全力护犊子式的保护,他知道他得到了什么,也就天然的知道他少受关注的弟弟没得到什么,他见弟弟可怜兮兮的,又重重敲了下小孩的颅顶,道:“没事,哥带你出去平,小叔不跟着咱们走。”
小叔承担的分量太重了,所以他积威甚重,家里所有人都怕他,哪怕闻觉都是。而闻守这个从小不太被重视的人,现在做错了事,就更怕小叔了。
他怕小叔骂他,更怕小叔不管他,那种被放弃的恐惧,对闻守来说,难以承担。所以他一听他哥说小叔不跟着,他又惨兮兮地朝他哥笑了一下,但这笑容放松了不少,有一种我终于被我哥罩着了的解脱感。
门关上了。
闻觉下楼,在窗边找到小叔,跟在窗口欣赏外面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的小叔讲:“要不你到年龄就退休,别管我们了?小甚和小蓉到时候我来安排他们。”
小甚和小蓉是闻觉小叔的两个孩子,一个5岁,一个1岁。
闻觉小叔结婚很晚,晚不是因为他被基佬骚扰的时间太长,而是闻博在和自己喜欢欣赏的女性结婚好,还是在定一个自己不太欣赏但对自己有益的女性好的选择余地里盘桓的时间太长。
闻博最终选择了自己所爱的女性。
他和他的妻子这些年过得非常好,好得出乎闻博自己的所想。
他妻子是他的救赎,是他如今还能坚持下来做自己的动力。
就因为如此,闻博现在更重感情。
他至今还是清晰记得父母不在,他哥哥因为别的小朋友笑话他没有爸妈跟人打得遍体鳞伤,还跟人不服说道“我没有错,是他们笑话我弟弟,我要打死他们”的理直气壮。
他小时候,他哥哥为他出头。
长大了,他为哥哥出头。
他不觉得他有付出什么。
所以,当现在,大侄子要为他的孩子出头,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所以他道:“你肯定得管他们。但闻守现在傻成这个蠢像,你觉得我能不管?”
闻觉也被他说笑了,推了他一下,道:“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他下来看到你,胆子更小了。”
闻博不为所动,他直视闻觉,道:“你呢?我还有你婶婶,你有谁?”
闻觉一时没太听明白他在讲什么,听了直觉想笑,但笑了两下,他觉得他叔状态不太好,于是,他想了一下,拿出了手机,也没打招呼,就直接拔打了郑定东的电话。
郑定东那边瞬间接起。
都没超三秒。
闻觉听着接通的声音,先道:“在哪呢?方便说话?”
“方便,你说。”郑定东说完还道:“没忙,在处理文件,说。”
“嗯……”闻觉问不出那种“我什么都不是你是不是还爱我”的恶心话,他自己都做不到看不上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他不觉得着郑定东这种人能施舍这种傻逼一眼,他直接问:“哪天我叔要是被人陷害了,你这边打算怎么办?”
“情况确定了?”
“没。”闻觉都笑出来了。
“你想问我什么?”那边的男人冷静得像是没有情感。
“你到时候怎么处理我?”
“没有处理。”
“养我一辈子?”
“对。”
闻觉想想,也没什么能问的,他跟那边的男人讲:“行了,晚上我晚点到家。到时候说。”
他挂了电话,正想跟小叔说话,但手机,在他手中震动了起来。
是他刚通过话的男人。
闻觉没有接电话,但他想起了只要他缠着郑定东,郑定东必会给也反应的所有的时刻……
没有人在被一个人爱着的时候,是能在这个人面前,忽略自己的分量的。
ps:平时写得少,也不好意思,今天二更,腰杆子立马直了,请听不要脸的我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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