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3 / 5)
“新一。”毛利兰低声道,“就像你选择不把我牵扯进那个组织的事情里去一样,基金会和未来的我,或许也是那个我们没办法战胜的庞然大物呢?”
“那我们也可以一起面对啊!”柯南急得团团转,“我可以帮得上忙的!我,我——”
他似乎是想找出自己有用的证据,或者足以打动她的东西——
“但是,新一,你知道的,那不是我们能一起面对的东西。”毛利兰的声音坚定极了,“这条路,该换我自己走了,新一。”
“可——”可你为什么不能更相信我一点呢?
这话还没出口,柯南自己先哑了火。
他为什么不能更信任她一点呢?
深切的痛苦在心中片片凌迟自己,准备好的说辞却好像全都是一层层的回旋镖,说出口就是荒唐。
你看,飞在天上的鸟,也终究有一天,是要落地的。
候鸟的人,也终究有一天要远行。
“柯南,去做你该做的事吧。”毛利兰将手里的糖分他一个,就像小时候那样,把自己的耳机分他一半,“我也该去做我该做的事了。”
路灯下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好像他们还是一般无二的大小,站在熟悉的路灯下,对彼此挥手道别。
可风吹动影子,也吹走洁白的羽毛。
“你上我这里来就是来喝酒的?”灰原哀眉头紧皱,“酒精会破坏神经元,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脑子了?”
“……只是,一点点而已。”柯南趴在桌子上,问灰原哀,“解药……做出来了吗?”
“什么?”灰原哀一愣。
“解药。”柯南低声道,“我总不能让基德去帮我送她。”
“送谁?”灰原哀猛的站了起来,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
“……”柯南不说话了。
阿笠博士趴在门口,露出个光秃秃的脑袋,小幅度的冲着灰原哀招手。
灰原哀跳下椅子,走到博士身边。
“……毛利兰要转学了,这小子心里憋屈呢。”阿笠博士小声道。
“转学?”灰原哀一愣,“为什么?”
“好像是有些特殊原因……毛利老弟一个字都不肯说,就说让我先把柯南带回来,等他父母回国来接他……”阿笠博士抖了抖旺盛的胡子,嘶了一声,“该不会是他的身份暴露了吧?”
要不然,毛利家怎么会大晚上的还让他去接人呢?
灰原哀猛的回头,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那个小小身影。
他身上浓重到化不开的悲伤和无力,像极了当初得知姐姐死讯的自己。
宫野志保知道,她有时候,真的会把“自己”,投射在江户川柯南身上。
就好像他是生长在阳光下的,有姐姐可以依靠的,有朋友可以来往的……另一个自己一样。
他一样聪明,一样敏锐,但比她勇敢,比她坚定。
如果是他的话,姐姐一定可以得到一个好结局——一定不会像如今这样,连墓碑都没有。
宫野志保不受控的这么想,不受控的厌恶着自己,不受控的……憎恨这黑衣组织,却无法彻底怨恨它。
明明是灭门深仇啊——可她竟然发现,她的恐惧大于她的憎恨,她的无助大过她的报复……
宫野志保是知道原因的。
被组织养大的孩子,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组织,就是他们的父亲和母亲。
就像逃离原生家庭的孩子,大部分都只能做到漠视,但做不到光明正大的对着父母举起刀一样。
她恐慌,惧怕。
却无法成为射向组织的一颗子弹,只能在幕后做一些看似很有用,实则根本没什么特别的事情。1
她自嘲的一笑。
她没能保护好姐姐,江户川柯南,也没能保护好毛利兰。
她因为姐姐的死亡逃走,却又在不断诘问的回忆和反思中恍然发现,原来……就算是琴酒——那个几乎代表了组织的男人,也比她的父母和姐姐陪伴她的时间更长久。
灰原哀拿起桌上的酒瓶,毫不犹豫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柯南迷糊中疑惑,“你……干什么?聪明的脑子……也不要了?”
“不要了。”灰原哀把酒灌进去,“反正也没什么用……我才发现我就是个蠢货,天下第一的大蠢货!”
“你也是!”
柯南莫名其妙被骂了一下。
他选择用不是很清醒的脑袋,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遍这话,觉得没什么毛病,于是点头。
“说的对……我也是蠢货……我连这些东西都想不明白……”
又凭什么当为别人申冤的侦探呢?
两个小孩子在桌前拼酒。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