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6)
“那就记得处理好。”安室透啧了一声,“把这些东西带回来,罪名可不小。”
“用不着你操心。”琴酒的目光在安室透身上一扫而过,“怎么,你怕了?波本。”
“怕?”安室透顺着打开的窗户看过去,夜风夹杂着几丝凉意,几乎要把人吹的发抖——
他的唇边反而多了几分笑意。
那双夹杂着野心的眼睛,和琴酒不偏不倚的对上。
“我要是怕了,就该现在拿着那把枪——bom。”他比了个手枪的手势,落在自己太阳xue上,随着自己配上的声音,颤动的那一下,好像真正的枪抵在那里,“琴酒,你觉得,是我怕了——”
“还是你怕了?”
琴酒靠在墙边,看着波本唇边的笑意,良久,轻嗤一声。
他从口袋里取出钥匙,丢给安室透。
“别忘了买菜。”他说,“我去处理掉那些老鼠。”
看着手上的钥匙,波本熟练的把刚刚的一瞬疯狂掩盖,换回了安室透温和的假面,“那我可得自己给自己批点买菜的经费了。”
“随你。”琴酒头也没回的出了门,“哦,对了。”
“做好你自己的事。”
“我还不用你来教这个。”
安室透目送门口的车离开,又检查了一遍附近还有没有别的窃听器,最后才关上厨房的门,拉下厨房的窗挂。
一片漆黑的寂静之中,琴酒的车钥匙就放在他手边,冰凉的触感让人近乎觉得,那不是什么钥匙,是一串锋利的冰棱——
降谷零双手撑在他熟悉的甜品制作台前,呼吸忍不住急促了几分。
琴酒没说错。
他怕了。
刚来这里的时候,谁曾想过会走到这一步。
他近乎要想不起当初的那个孩子——那个一脸期待的问他要不要来给自己当员工,结果不止“品鉴”了他的应聘菜品,还把他的便当都吃了个一干二净的孩子。
当时他是怎么想的呢?
胃口挺大。
挺难养。
然后……养着养着,就养出感情了。
所以,后来,哪怕这里已经不那么适合收集情报,哪怕更适合卧底的咖啡厅一抓一大把,哪怕以他的能力,应聘上职位更是简简单单——
但他就是没去。
放心不下,或者说,怕这个孩子真把自己饿死。
嗯,也有一部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大概能被称之为……家人的心态。
三年前,景光死在了天台上。
一年后的同一天,那个少年穿过大雨,站在了他面前,对着心情低落的他笑的像小太阳。
自欺欺人的,就这么维持着扭曲的老板和员工以及薛定谔的家长和叛逆的崽子的关系,一直走到了现在。
反正他请假也可以自己批,打其他的工也不妨碍收集情报,就算在这打个长期工,也没关系。
总不能留下穹一个人吧?
小浣熊把自己的生活过得乱七八糟,不按时吃饭这种事情都是小问题,有时候睡一觉醒来,连今天星期几都不知道。
他不可避免的对穹给予更多的关注,更多的关照,多到绝对已经超乎普通的老板和员工关系。
那……事情是怎么变了的呢?
不。
不是变了。
是他没发现而已。
就像他们的开始,就是出于一场错位的幻想。
小浣熊只是捡了个员工,他却私自的投射了他的情感。
他们都没有告诉彼此,他们自己的小秘密。
这很正常,安室透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他也是隐瞒者之一。
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身上的那些涉足黑暗的部分隔离开来,想给这个跳脱又单纯的孩子,一个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依旧温暖亲近的……家。
然后……
在穹的坦诚下,一个波澜壮阔的世界,在他面前,对他敞开了门扉。
他当初不以为意,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接受,以为和穹呆在一起这么久,他已经了解他的很多事情,和他的关系亲密无间——
他们依旧是很亲近的朋友,很亲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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