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5)
反正坐在沙发上的小浣熊还是有些不相信那个又高又壮的男人是小惠他爹的。
没什么,就是这人看着有些不像人。
这真是实话。
……怎么会有人身上缠着一圈坑坑洼洼的未加载色块啊!!!
“你还好吗?”伏黑惠关心的凑过来看把脑袋靠在沙发靠背上倒挂金钩的小浣熊,“抱歉,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不是误会。”端着伏黑惠忙前忙后倒的水一饮而尽,手臂的肌肉被带动着拉扯,传来些撕裂的疼痛,伏黑甚尔动作没有丝毫变形,只是啧了一声,“力气还挺大。”
“如你所见,不是很好。”小浣熊忽略杵在那里的大块头的话,痛苦的哼哼唧唧,“他有些像闪耀的灯球了。”
啊!宝睛!我的眼子!
丹恒看着眼前的男人,眉头微皱。
“不是误会,是什么意思?”
“就那意思呗。”伏黑甚尔靠在墙边,“你们干的,就弄死你们,不是你们干的,弄死你们,就不用还救这小崽子账了。”
结论就是弄死他们呗。
小浣熊给气笑了。
“来来来,我们比划比划,看是谁先弄死谁?”
伏黑甚尔把手里的杯子丢到桌上,伸了个懒腰,“既然没事,那我就走了。”
“没事不要找我,有事也别找我。”
伏黑惠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的话,又这么压回去了。
他早该知道的。
有没有这个父亲,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经历的那些事情,就算求着他听,大概也只会得到一句无聊吧?
“你再走一步试试呢?”一把水果刀,擦着伏黑甚尔的耳朵,钉死在了门板上。
本来想用击云的,但还是尊重一下丹恒老师“击云从不离身”的设定吧。
小浣熊凶巴巴的叉腰,给眼圈都红了的小孩撑腰,“小孩子丢了一周多了,这会才回来,你是上外太空当喜之郎了还是进水里当西瓜糖了?”
“有事不找你,你是借住的风还是挂天花板上的门啊?是人是鬼都知道你没用?”
“知不知道你小孩被人拐走塞进实验室里做了多少实验受了多少苦?知不知道你小孩命都要没了就差掰着指头活天数?知不知道你小孩好不容易逃出来我们遇到人发时候是待在贫民窟里衣衫褴褛饿的皮包骨?!”
伏黑甚尔本来带着凶气的眼神,在一段话披头盖脸的砸下来之后——
变得更凶了。
他停下脚步,客厅中灯光有些惨白,打下的阴影笼罩着伏黑甚尔,他的目光中带着冰冷的杀意——却并非朝向在场的人。
“是,谁。”
“死了。”伏黑惠在穹开口前,自己接过了话茬,“幕后主使也被抓走了,现在应该生不如死。”
小孩抬起头,两双相似的眼睛对视,伏黑惠没有任何避让的意思,“我想活,所以喝了哥哥很贵的药——我把我卖给他了。”
“你要是不想回来,那就……”伏黑惠抿了抿唇,“别回来了。”
“我可以过好我的生活,就算过不好,也和你没什么关系。”
从他有清晰的记忆开始,他的人生就好像是飘泊的,居无定所的。
而母亲的身影,已经在模糊中化成了一个温暖的拥抱,而后消散的无影无踪。
而后,父亲也就跟着消散了。
梦与现实是有分别的,他曾经将情感投递在一个不会回来的人身上,却忘了这个男人的一部分……不,应该说大部分,都跟着他的母亲离去了。
所以,他很不理解那些杂七杂八的书或者别的故事里说的那些什么母凭子贵之类的东西——分明是子以母存。
妈妈死了,他的父亲也就死了。
伏黑惠觉得自己很清醒。
从未如此清醒。
“你可以去做你的事情,不管你到底要做什么。”他说,“我会和祭拜妈妈一样祭拜你。”
伏黑甚尔的手骤然收紧。
这个称呼,小时候的伏黑惠还会哭着要妈妈,后来伏黑惠长大了点,“妈妈”这个词,就成了父子间的默契,谁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你也可以当我死了。”伏黑惠冷静道,“死在前些天的绑架里。”
“刚好,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凭着运气捡回来的。”
伏黑惠完全不觉得能逃出来是自己的能力。
如果没有那道指引的声音,不管她到底是好是坏——他或许会成为实验室中那些扭曲的肉·体的一部分,或许早就在灵魂层面被迫消亡,或许等来穹和丹恒的时候,他是那些被火焰烧干净的飞灰的一部分。
如果没有遇到来调查的穹和丹恒,他只会落得逐渐被富江吞噬,变成她的养料这一个下场——不管是早还是晚。
没有那份药,他问过那些守着他们的医生了,不是神仙难救,是神仙来了,也只能摇头说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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