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这若是将来在行军打仗的时候,也动不动这般晕了…这…
李如意也想到了这一层。
她有些叹息,也是真的觉得棘手。
或许,她其实不该将鹤轻卷入到这件事中,将对方安排到这么危险的位置上?
李如意忍不住这么想,芙蓉脸上浮现了几丝复杂。
舒锦惯会察言观色的,一见自家主子这副神情,就知道方才那话,想必是让公主心里担忧了。
她忙改口:“方才奴婢也是随口瞎说的,公主可千万别听我说的。指不定鹤将军到了战场上,能发挥大作用呢。”
都是快要出征的时候了,她竟然还在这里说一些晦气话,实在是乌鸦嘴。
舒锦很是自责。
李如意摇了摇头:“没事。”
本就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罢了。
既已经选了出京城,李如意其实也已经做好了死着回来的准备。
但凡有了这样的一种觉悟后,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境况,似乎就都不那么害怕了。
守了鹤轻一阵,李如意似是想起什么来,重新回到那张桌子上,将方才鹤轻画出来的图,连同对方先前的计划,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不得不说,鹤轻的计划打开了李如意的思路。
她的思维被限制了,小十三吵着闹着也要跟她一起出京城,她下意识否定了对方乔装打扮扮成小兵的提议,却忘了,若是要让小十三发挥作用,并不一定要局限在战场上。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小十三也有她的强项,她不该那么看低每一个人。
……
李如意在外头坐着,看着宣纸上的图,若有所思。
舒锦见她看的认真,便也不敢打扰,只进去瞅了鹤轻几次,忍住了想给对方擦擦冷汗的举动。
说实话,她已经感觉到,公主似乎对鹤将军较为特别的态度了。
这里头似乎藏了一种占有欲——自己的东西,旁人不许随意碰。
想来,这也是鹤将军想要的吧。
“公主,鹤将军醒了…”注意到那边榻上的动静,舒锦立刻第一时间出来给李如意汇报。
李如意迟疑了片刻,起身将宣纸放好,转身进了里屋。
榻上鹤轻的眼神有些迷蒙,仿佛一朵花被风雨狠狠吹打过一般,鬓发散乱,眼波里都是水光,好似下一刻就能落下泪来。
这幅景象,让迈步进去的李如意见了,心里不免泛起了几丝古怪的怜惜感。
她太想看看,鹤轻兄妹俩一起站在她跟前,用同样一张脸对她笑的样子了。
“醒了?”她站在榻前,还是居高临下,能衣角都没有乱一下,毫无褶皱的雍容模样,清冷,艳丽,高不可攀。
相比之下,在榻上刚刚醒来的鹤轻,冷汗满身,柳叶眉微微蹙着,眼瞳也水汪汪的,唇的颜色也不够红,整个人简直就是脆弱的娇花。
鹤轻的脑子艰难重启。
她顾不得和系统对话,而是先睁眼,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虽然有些乱,但是没被人换了或者脱掉,还是她刚才昏过去之前的样子。
还有…
她怎么在床上?
最后一刻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记得她疼痛难忍时,大美人要出门去喊徐太医,她情急之下想阻止,就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再然后…
鹤轻此刻只恨自己的记忆力太好。
哪怕当时迷迷糊糊,可只要是眼睛看过的东西,从嘴里说出去的话,但凡稍微回忆一下,就能纤毫毕现全部想起来。
她记得自己狼狈不堪地滚到地上,在李如意俯身看她怎么了时,很得寸进尺的凑过去,抓着人家的手说“你抱抱我”。
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说出这样的话。
鹤轻真恨不得大脑可以忘记这个记忆。
羞窘让她的耳朵尖整个红了一圈,方才白皙到有些清透的脸,因为这几丝红晕,而显得生动了起来。
芍药花开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李如意并不是那种会赏花的人,公主府里种了那么多花,她从来不会多看几眼。
可鹤轻此刻的神态,莫名令她联想到了花。
她眼神幽深了一点,似是看明白了鹤轻在羞窘什么。
“记起来了?”
她咬字很轻,似乎是看鹤轻这会儿的羞窘很有意思,甚至俯身凑近了一点,眯着妖娆妩媚的丹凤眼,充满危险气息地注视着榻上的小将军。
“你这般冒犯本宫,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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