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那就听你的(1 / 2)
“喂,阿与。”阮今宜刚吃完午饭,收拾完正准备出门,就接到远在伦敦的闺蜜的电话。
阮今宜一边听着茶与说话,一边把准备好的笔记本和笔放进包里。
“那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提前发消息。我去机场接你。”挂断电话,阮今宜顺手把手机放到玄关柜上。
又认真检查了一下需要带的东西,发现没拿旧厂房钥匙,就转身回卧室去找钥匙了。
赵砚川从书房回到正屋,刚进门就看见阮今宜的手机屏幕亮着。
他还以为是有人给阮今宜打电话,她没接到,就伸手把阮今宜的手机拿起来,准备叫她。
“阮……嗯?”赵砚川看着联系人界面上标注的“记仇鬼no.1”,有些好奇的点开看了看。
这不是自己的电话号码吗?
阮今宜从卧室出来,就看见赵砚川目光含趣的看着自己笑。她面带疑惑的走到赵砚川身边,把手里的钥匙放进包里,然后一边换鞋一边开口:“干嘛?”
赵砚川把阮今宜的手机递给她,唇角微扬:“论记仇,阮大小姐和我不相上下。”
阮今宜看着手机,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伸手拿过手机:“我不这么觉得,我认为还是赵大少爷略胜一筹。”
赵砚川笑意不减,没有再反驳阮今宜:“你要出门?”
阮今宜穿好鞋,拿起包:“我去看看旧厂房那边的实地情况。”
“正好,一起吧。我也要去那边看一个小项目工地。”赵砚川伸手取下衣架上的外套,先阮今宜一步走出正屋。
护城河旁的老城区
阮家旧印刷厂
围墙早斑驳,铁门锈蚀,爬山虎从墙头倾泻下来。阮今宜透过门缝往里看,红砖厂房,拱形窗,屋顶塌了一角,但骨架还在。
门楣上刻着一行字,被藤蔓遮了大半。她伸手拨开。
民国二十三年六月建
阮今宜拿出爷爷给自己的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大门。
厂房比她在门口看到的还要大。主车间占地将近两千平,层高十几米,铁质楼梯锈迹斑斑,通往二层的办公区。
阳光从破碎的天窗洒下来,尘埃在光柱里浮动。墙上还留着几十年前的标语,红漆斑驳,字迹模糊。
阮今宜在空旷的车间里走了一圈,然后她停下脚步,仰头看那些拱形窗。
窗户是半圆形的,红砖拱券保存得相当完整,窗框是旧式的钢窗,玻璃碎了大半,但窗棂的线条很美。
认真考察一圈下来,基本确定整个厂房的可改造利用空间还是很大的,好好设计策划一下,最终效果肯定不会差。
阮今宜从上大学的时候就想创立一个,像“泰特”那样的文化产业园区。现在有机会、有时间,就该把想法付诸实践了。
阮今宜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开始做笔记、画简图。
赵砚川晚上回家的时候,阮今宜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周围铺着几份资料。茶几上摊着她记录的要点,旁边是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几个相关案例。
阮今宜穿着件墨绿色睡袍,头发用笔随便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颈后露出来的肌肤瓷白若雪。
她太专注了,连赵砚川进门都没听见。
赵砚川走过去,弯腰看了一眼她的笔记本。字迹苍劲干净,标注很专业。
“写得不错。”赵砚川真的夸赞。
阮今宜被吓一跳。抬头看去,只见赵砚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正低头看她的笔记本。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赵砚川指了指那些笔记,“考察结果怎么样了?”
“完全符合我的预期想法。”阮今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笔记本递给赵砚川看,“而且潜力无限。”
赵砚川顺势坐到阮今宜身边,翻了翻她的笔记,前期策划写得相当详细:“你写了多久?”
“断断续续加起来,有三个小时了吧。”阮今宜揉了揉手腕。
太久没写字,突然间写那么多字,还挺累。
赵砚川抬手扯松领带,把笔记本放回到茶几上:“挺好的,记得把策划方案准备好,后续的审批和资金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预算我还没核算呢。”阮今宜拿起笔记本,往后靠在沙发上,把盘坐着的腿伸直,举着本子翻起来。
赵砚川的目光不经意的落在阮今宜睡袍下摆下的腿部线条上,修长匀称,光滑白皙,很是优越。
“资金的事,我可以……”赵砚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阮今宜打断。
“不用”她说。
赵砚川话音一滞,缓缓转头看向阮今宜。
她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笔记本,发间的笔滑落不见,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沙发上。脸上虽然带着些许疲惫,但丝毫不影响她的明艳。
“为什么不让我投?”赵砚川抽走她手里的笔记本,脸色平静的问道。
阮今宜转过头,侧眸看着赵砚川,目光真诚:“你刚帮我爸补完十个亿的投资亏空,又准备和港城傅家签一个特大型项目。你要是把资金投到我这个小项目上来,你后续周转不开怎么办?”
赵砚川挑了挑眉:“这个你大可放心,资金方面我完全周转得开。”
阮今宜哑然,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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