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1 / 3)
孩子们体会不到两个同样惊才绝艳的人收敛锋芒互相磨合直至拥有还算正常的家庭生活的过程中有多少辛苦,权志龙与薛景书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特别现实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还是希望两个孩子能拥有尽可能平凡普通的童年生活,为此这些年来他们一直煞费苦心。
所以,当女儿表露了想站在镜头前的愿望以后,薛景书有一种微妙的心碎感觉。
“这不科学。”薛景书对她的丈夫撒娇,嗯……郁闷地倒在权志龙身上说这句话,对她来说应该算是撒娇的一种吧。
“景英,为什么有这种想法?”权志龙努力地让自己保持镇定,虽然他的心碎感并没有比薛景书差太多。
“就是想体验一下,还有……”权景英忸怩了下,“哥哥经历的那些麻烦要是能转到我身上就好了,我不太会主动找同学,她们在电视上看到我的话,会主动找我吧”。
还真出现人际方面的问题了……薛景书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小时候一直比较孤僻,可那是因为心理年龄悬殊过大,她不希望女儿在这上面居然遗传自己。
养孩子的过程中充满了快乐,烦心事也是一点也不少。
讨论了一个晚上,权志龙与薛景书一面告知女儿“既然打算这么做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一面物色着转学的话可以去的学校。
权景英给予她对世界的认知所产生的逻辑,在历经世事的父母看来还十分幼稚,可在他们可以护持的范围内,权志龙与薛景书允许孩子们做一些也许不明智的事,从而学到更多东西——摊上一对事业心超级旺盛的父母,早熟是作为孩子唯一的选择。
秉持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权景英的亮相被安排在了自家新人的团综里,这样也方便薛景书插手节目剪辑什么的。
说是新人,其实这个名叫flower的四人混声组合已经出道两年了,目前地位大概是一线的边缘。现在没到一线的歌手都盯着《exchange》,可flower这样的混声组合却因为二十年前同类型团体的稀少而显得有些悲剧,在下一个宣传期到来之前,只能老老实实地靠团综攒人气了。
flower正在筹备的正规二辑主打歌是由崔圭胜与薛景书合作完成的作品,薛景书参与录音也顺理成章。但结束形成之后跑到薛景书在cube外的工作室拜访的flower,却在门口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小麻烦。
“景英,前辈在里面吗?”看到在最外面的房间里聚精会神地看书的权景英,flower的队长、也是唯一的女成员李海琳上前问道。李海琳和权景英一样是“星二代”,她的父亲是hip-hop大咖tablo,母亲是影视界的大前辈姜惠贞。因为上辈的渊源,就连一直被小心保护的权景弘、权景英两兄妹,李海琳也是熟悉的。
“海琳姐姐”,李海琳刚下通告还没有卸妆,不过权景英依然认出了她,“妈妈在里面练歌”。
这是薛景书前辈的女儿?李海琳旁边的三个男生顿时作惊讶状,虽然他们在一天前就已经得知了薛景书打算让女儿在flower的团综中出镜的消息。
直到现在那种窃喜的感觉还在胸口徘徊,薛景书名气再大再难请,出道二十多年没少曝光大众也不至于饥渴到她的每次亮相都要关注的地步,可薛景书的女儿目前还是神秘感十足,这一段放出去得是多少点击率啊,flower美男三人组晕晕乎乎地想。
但很快他们就被权景英给整晕了。先是李海琳作为中间人作了介绍以后,又小声问了一句:“景英,阿姨不让你待在里面吗?”反正有剪辑,做团综的时候艺人往往会随意许多,李海琳也不例外。
在一年前患上“音乐恐惧症”的权景英忧伤地回答:“我不要进去,听妈妈唱歌难受。”
李海琳从父母口中听说过这件事,还有点心理准备,同情地看了眼本来怀着陪孩子玩的心情却收到了一个大炸弹的美男三人组崩溃的表情,她顺口说:“阿姨唱歌就那么不好听?”
权景英感觉不到李海琳纯粹是在逗孩子,很认真地回答:“不知道,我和哥哥都不喜欢听音乐,妈妈没对你说过?”
父亲是权志龙母亲是薛景书大姨舅舅也都做过歌手而且成绩很好,偏偏自己对音乐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俩倒霉孩子……这下不只是景仰权景英她爸妈的后辈们,当年追过星的pd这时候也有一种微妙的内伤感。
但气氛不能就这么僵硬下去,所以尽管心里有着种种复杂的情绪,艺人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还是尽职地继续录节目。
“那……你喜欢什么呢?”
在来这里之前,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个很轻松的任务。六岁的孩子再不懂事再难以沟通,有点耐心地区哄就行了。没想到权景英很早熟很好沟通,可是——
数学什么的你不要过来!
没错,权景英那个一度让她爸妈胃疼,现在开始让flower和节目组胃疼,将来会让观众们胃疼的爱好就是,数、学。
最让他们感到悲愤和手足无措的还不仅仅是权景英告诉他们的自己的爱好,还有权景英随后的求助:“海琳姐姐,这里有一道题我不会做,你们能不能给我讲一下?”
权景英翻开了旁边的笔记本,上面的题目是薛景书帮着找的:
证明根号2是无理数。
注:根号2x根号2=2,无理数是无法用整数与整数的商表示的数。
这要是做出出来,不就让国民一位我们上学是混出勤了吗?这是flower四人组内心的哀嚎。
这题该怎么做来着?
录音室里,薛景书在收到pd的短信以后先笑了一阵,笑够之后才把解体步骤发到李海琳的手机上。
只有我一个人为这孩子头疼怎么行呢?薛景书笑得很“阴险”,也很温暖。庆幸她还小吧,她要是上中学了,我就让她问你们余弦定理怎么证,当年这道看上去很温柔的题在天朝高考出现的时候,难倒了多少学霸啊,哼哼。
当薛景书的“练歌”终于结束出来与大家胜利会师的时候,被折腾得不轻的一群人隐晦地向她传达了“你怎么能放这个大杀器对付我们”的哀怨。用这种题对付他们绝对不是权景英自己的主意,后面没有薛景书掺一脚鬼才信!
“这种问题答案怎么着也能查到,而且你们花时间想很正常”,薛景书的表情忽然间变得既诚恳,又有掩饰不住的自豪,“景英她吧,最近对心算两位数乘两位数很有兴趣”。
除了薛景书和权景英这对母女,所有的人脸都绿了。
知道韩国综艺中有一个长盛不衰的梗是什么吗?九九乘法!
要是权景英真的拉着在场的人玩心算,让几十年来栽倒九九乘法里的艺人们情何以堪啊。情况再严重一点,“九九乘法”这个梗从此彻底断了也说不定——有不少人在这个环节都是故意装傻打错,要是事先就明白是装的还怎么玩?
看到一圈瞬间纠结的脸,薛景书想了想,最终没有把朴尚玄被侄女虐了以后居心不良地带着权景英去虐在九九乘法中栽过无数次的李准的事给说出来,以免引起什么误会。
我是为了让大家知道我的女儿很优秀,不是为了打击谁。权志龙口中“藏得很深的女儿傻瓜”薛景书得意洋洋地想。
至于那已经开始出现征兆的不善主动与人沟通的问题,薛景书微笑注视着在脱离剧本后有点尴尬地沉默着的女儿,没关系,妈妈会想好办法的。
“孩子们,过来。”
权志龙笑咪咪地对孩子们展示手里的外卖,然后不出所料地迎来了一阵巨大的欢呼声。薛景书今天下午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参加,他们还担心过自己的口福来着。
——权志龙和薛景书对饮食都没什么要求,是怎么弄出这两个隐性吃货的?
权志龙把手一背:“今天晚上吃外卖是有条件的,做不到的话就吃我煮的拉面。”
“什么条件?爸爸。”权景弘恋恋不舍地看着父亲手中的大餐。
“今天晚上有你们妈妈的节目,跟我一起把她的部分看完了就行。”
就知道没那么便宜的事,权氏兄妹腹诽。
作为在薛景书的熏陶下成长的少年,权氏兄妹就想到了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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