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想起来了(1 / 2)
想起来了
…………
柔软粉嫩的唇瓣就在视线前方,一向冷淡禁欲的女子闭上了还在轻颤的睫羽,任人采撷。
犹豫了许久也无法下定决心亲下去,脖颈却被一双柔软温热的手环住了,漼予的眼神湿漉漉的,淋满了委屈,嗓音更是化为了不堪的春水,“阿槿,你不喜欢我吗?为何不亲我?”
脑子都被这好听的声音说迷糊了,或许本就不怎么清醒,焦烬的视线里仿佛只能看见那还在说着什么的唇,脑子里反射一般出现了亲吻的感觉,她在垂下眼睫的那一刻,吻上了一片柔软。
“唔……”
主动索吻的美人反而很是羞涩,她逐步后退着,身子也渐渐发软,焦烬一把揽了她的腰侧,两人坠在了宽松软和的床中心。
也正是这个时候,手腕发出了该死的刺痛,是新发明的微电流闹钟,本就迷茫的人睁开了眼,眸光中满是冷冽的郁色,说不上是烦躁这个梦的内容,还是遗憾这个梦没有继续。
冷水打在脸上,唤回了些许理智,焦烬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梦见了漼予,还是这种内容,那一晚的失控又一次占据了记忆,低沉的喘息都若有所感地出现在了耳边,暧昧不清。
或许自己该去一趟记忆局了,把这些不该存在的记忆都储存起来,如此不受控的感情,不是焦烬能接受的。
揉了一下太阳xue,距离中午的约定还有几个小时,算是个行动派,她从传送点来到了记忆局,下面的职员应该都知道了漼宥被调迁的意外之喜,见她都恭贺了几声,大概意思是现在的上位者只剩下生病停职的漼予和她了。
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焦烬却无奈地笑了笑,她联系了专业做手术的人员,报出了被下药那个夜晚的日期,倒也不必把前因后果都取出,只需要忘掉那些画面就行。
因为隐私政策,手术人员是无法看见那些画面的,只能将光脑中关于记忆的那一片进行时间点上的抽取,然后储存在芯片上,小小的一块在手术后递给了正揉着脑袋的焦烬。
接过来后却发现手术人员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她按了一下太阳xue的位置,问:“怎么了吗?”
“少局,您是不是很小的时候进行过记忆的抽取?”
有些疑惑,也确实有这个猜测,但不能表现出来,焦烬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动,故作镇定,“怎么这么说?”
“您光脑上关于记忆的那一片有些受损,应该是提取记忆的时候技术还不成熟造成的,我这次手术做得很小心,不过以后少局您可能无法做这类手术了。”
还不成熟的时候?
那必然和自己没有小时候的记忆有关,焦烬咳了两声,似乎不怎么在意地问:“那你可以推算出我是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吗?毕竟我没有那段记忆,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取记忆。”
“嘶……那有点困难,现在的技术还不支持追溯时间。”
“好吧,谢谢你了。”
手术人员顿了一会,又抬起头来,“不过我可以往这方面研究研究,到时候如果能追溯了,再联系少局可以吗?”
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上,名字很简单,宋意,焦烬把芯片放入口袋,道:“加个联系方式吧,宋小姐。”
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宋意和焦烬碰了碰手腕,进行了联系方式的交换,她抿着下唇,突然就有了干劲,“少局放心,我一定会努力钻研的!”
看上去像是和白温慕一样单纯善良的女孩子,焦烬温和地笑了笑,“好,期待下次再见。”
…………
从记忆局回去之后又做了早饭放在桌上,线上处理了一下不重要的公务后,也差不多到和白温慕她们约定的时间了,焦烬看了一眼仍然关着的漼予的房门,决定去说一声。
敲了两下都没有回应,心里的怪异感不断被放大,她干脆打开了门,屋内是极为浓郁的空山桂雨气息,像是因为被堵了太久,屋内已经下起了带着桂花清香的雨雾,焦烬一瞬间就捂住了鼻腔,拧眉看向床上缩成一团的女人。
漼予把被子全踢开了,高挑细瘦的身子却如同陷入危险的小兽,蜷缩着微微发抖,发丝因为冷汗粘了一些在额头上,显得狼狈极了。
因为她们绝对匹配的信息素,此刻也察觉到疯狂跳动的后颈,焦烬捂着脖颈后退了两步,却感觉到呼吸间全是桂花香,仿佛四周种满了桂花树,淡黄色的花浅浅落下,带着雨水的湿润洒了她一身。
理智拉扯着神经,但好在控制力足够强,在舌尖被咬破的那一刻,焦烬出了房间,在客厅柜子里拿来了属于omega的抑制剂。
本想叫漼裴宁来帮忙打抑制剂的,但是她应该不在,毕竟敲门时无人回应,焦烬只好先给自己扎了一针,这才带着极度清醒的头脑进了漼予的房间。
屋内的女人应该是因为难受,又改变了一个姿势,此刻面朝着门口,衣襟凌乱不堪,露出了大片肌肤,焦烬却因为本能的被抑制,生不出任何旖旎心思,她拉了漼予的手腕,把冷冰冰的药水注入进去。
伴随着她的动作,手却被紧紧拉住,属于漼予的温度灼热到滚烫的程度,女人如同寻找到了依赖,整个人都随之靠了过来,胸口紧贴着抓住焦烬的手,她温顺地用脸颊蹭了蹭。
心脏或许和血液不是一个控制系统,明明神经乃至身体都是冰凉清醒的,但左胸口偏偏躁动不安,叫嚣着欲望,焦烬垂首,目光落在了漼予微微鼓起的脸颊上,那触感绵软温热,如暖玉般光滑细腻。
看来自己要爽约了。
不过想来白温慕和沈谕应该有很多话要聊,自己去了也是当电灯泡,焦烬打开屏幕,却不想简述自己此刻被牵制住了的情况,只是说工作有变,下次再约。
和她想的差不多,另外两个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白温慕回了个“好辛苦哦”,那语气是光看文字都能感觉到的喜悦,而沈谕,虽然说着她临阵逃脱,却也并没有多少抗拒。
自己这个不打不相识的好朋友,对漼予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铁树开花第二春,焦烬也乐见其成。
不过,现在的重点好像是,漼予该怎么办?
察觉到紧紧贴着自己的肌肤正在逐步降温,焦烬试探着想要抽出手,却再一次被漼予攥紧,反而脸颊更加埋了进来,几乎和自己的手心完全覆合。
叹了口气,但莫名在这样温馨的画面里平缓了心跳,干脆在地上坐了下来,焦烬处理着属下发来的信息,公布了漼予即将在后天复职的消息。
下面都是祝贺的欢迎,看得出来漼予虽然为人严肃却实在美丽,在星际局有着极高的人气,焦烬无奈地笑了笑,心道他们肯定不知道记忆力清冷寡言的漼副局现在正贴着自己手心睡觉吧?
搞定了可以线上处理的公务后,焦烬又发现自己忘记回昨天焦燃发来的消息了,她说:“姐姐,我们明天要开一个展览会,我研发的药物得了金奖,你能陪我一起来领奖吗?”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这才发现这段时间确实是冷落了焦燃,焦烬抿了抿唇,颇有愧疚感地打了个电话过去,“不好意思啊小然,我刚看到消息,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和她不一样,焦燃像是一直守着,屏幕里面的通话计时立刻亮起,“还来得及,展览会两点开始,姐姐要来吗?”
“那当然,你等姐姐收拾一下。”
“好,我在校门口等姐姐。”
总是有那种身为姐姐的责任感,毕竟在孤儿院里,自己身无分文,甚至上学还要依靠资助,焦燃就是愿意一直跟着她,焦烬叹了口气,强硬地抽出了漼予一直抓着的手,在惹来不满的轻哼时,给她盖好了被子。
又放了一只抑制剂在漼予触手可及的地方,焦烬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确保已经降下来后才换了拖鞋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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