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失落庆幸(1 / 1)
失落庆幸
觉得这个女人此刻的斤斤计较有些好笑,但心底莫名有些柔软,焦烬轻咳两声,道:“我倒是没发现,你失去了部分记忆后,变得这么……”
说到这里却找不到形容词了,感觉说“脸皮厚”也不是,“自信”也不是,她只知道以前的漼予,是肯定不会这样和旁人比较容貌的。
“变得怎么样了?”
可是漼予却很在意到底是什么形容词,她握在焦烬手腕上的手缓缓下滑,直至真切地抓住了手,“难道我没有她好看吗?”
闻言,还真的扭过头仔仔细细地看着漼予,灯光暗了下去后,如画的眉眼里如嵌入一条璀璨的银河,深情专一,认真热切。
“嗯,你要好看一些。”
在理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话语已经脱口而出,焦烬看着身旁令人心动的容颜,在看到她听到自己话语后变得更为明亮的眼眸时,好像也不懊恼了。
“既然我好看一些,那你看我好不好?”
真是恃宠而骄,也是确实不愿意焦烬的目光落在旁人娇美的面庞上,漼予和自己抓着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指尖缓缓收紧,仿佛能感觉到在加速的心跳。
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自控力很有自信,但是却在此刻被轻柔的嗓音蛊惑到了,焦烬同样收紧了指尖,在用力把人拉向自己怀里时夺回了主动权。
于是,二人的姿势变得很是暧昧,身娇体软的美人躺在了床上,墨发披散,仿佛勾勒出一副优美的画作,衣领大开,她却浑然不觉,懵懂的目光藏着期待看向压在身上的人。
其实是想看见她无措羞怯的模样的,却没想到漼予比自己还要期待那件事情的发生,焦烬在理智回笼的那一刻松开了手,双膝跪在床上,腰部缓缓发力,打算起身。
察觉到身上的温度要离去了,漼予赶忙抬手揽住了焦烬的脖颈,单纯无害的眼神却无端的诱惑人,嗓音如融化了的春水,漾着柔和,“阿槿,你想干嘛?”
喉咙又一次干涩起来,发现自己一旦和身下的女人对视就会理智游移,焦烬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拉住了自己后颈的一双手,声音强撑着平静,“我不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可是,漼予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她把手臂往下压了一些,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鼻尖相触,“我不信。”
二人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尾音已经成了气声,缠绵悱恻,“阿槿,其实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的。”
不明白怎么局势突然变成了这样,或许是因为自己当时恶劣的心思,本想看看漼予紧张羞怯小白兔的样子,但是现在,好像是自己成了那个兔子,焦烬第一次如此想要逃离,却又因为内心的渴望而犹豫着。
说实话,上一次的感觉很好,或许是因为漼予的姓,这个女人如水一般柔软,车座上满是晶莹剔透。(审核姐姐让我过了吧,这里指的是汗,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漼予故意挺起了上身,两人身高相近,焦烬不过比她高了几厘米,此刻胸口相贴,剧烈的心跳声都传了过来,“阿槿,我今天都不敢和裴宁一起洗澡,你知道为什么吗?”
嗓子在发紧,焦烬看向那一双直勾勾、明显蛊惑人的眼睛,主动跳进了圈套,“为什么?”
眼眸弯了弯,身子在此刻无力地落在了床上,却因为床垫良好的弹力而数次碰撞上焦烬的胸口,漼予默默红了脸,低声道:“因为我身上好多红色的痕迹,你想看看吗?”
很是震惊,在自己记忆里的女人一直是矜贵又性冷淡的模样,每次都是压抑又克制的,甚至紧紧闭着眼,只会发出两声小猫轻.吟一样的喘.息。
而且,哪怕是失忆后,漼予也是含羞带怯的,怎么会、怎么会主动去说这些话?
见焦烬似乎是愣住了,心脏已经承受不住这样大胆的发言了,漼予紧紧咬着下唇,在下一秒闭上了眼,嗓音低了下去,羞怯让她自己都受不了了,声线隐隐发颤,“阿槿,你就不想吗?”
完了。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焦烬压了下去,吻上了不停吐出让自己脸红心跳话语的唇瓣,触感柔软,口脂津甜,很是水润。
捕捉到了其中的舌尖,本想再玩上一阵,房门却又一次被敲响了,心底的情绪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焦烬忍着欲望缓缓起身,自上而下地看清了漼予染上水光的眼眸,欲求不满,迷离惑人。
“应该是漼裴宁。”
算是说了一句废话,毕竟这个三居室里,除了她们两个人,也只剩下那位二小姐了。
脑子里又出现了漼裴宁之前想要说出口却又没有说的话语,焦烬看了一眼把被子蒙过头顶似乎想要躲在被子里的漼予,无奈地打开了门。
突然有一种她们俩在偷.情的感觉是什么鬼?
“怎么了吗?”
门口的女人和之前的状态很像,迷茫又紧张,无措又犹豫。
“我、我……”
漼裴宁很痛苦,其实是很好说清楚的事情,但是面对着焦烬平静冷淡、甚至有些不耐烦与埋怨的神情,傲娇公主病的脾气就冒了出来,她抓紧了自己的裤子,做着心理建设。
本来就被漼予挑逗得一肚子火,这会儿被打断了,打断自己的人却沉默着站在门口,问话也不说,欲.火变成了怒火,焦烬抱起双臂,眉心微微敛紧,“你要说什么就说可以吗?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还要睡觉呢。”
因为绑架案的事情,内心变得不安又脆弱,本以为救了自己的焦烬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但现在似乎也不是,漼裴宁心灰意冷之下,居然红了眼眶,“你凶什么?对我就这么不耐烦吗?你就不关心一下我想说什么吗?”
一连三个问句,可以体现出漼裴宁的委屈,但她到底不是漼予,焦烬性子算是不错的,却把唯一的不耐烦给了这位总是和她对着干的二小姐,本就心里有火,这下被怼的更烦躁了,她上前一步,身高带来阴影,伴随着压迫感,“是你大晚上跑来敲我的门,我出来了,又什么话都不说,我自问语气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就成了你嘴里的凶?再说了,你和我非亲非故,我到底凭什么要关心你?”
声音越发冷了,她难得露出了尖锐的棱角,“你现在最好有什么事就说,我对你没有很多耐心。”
越来越委屈了,但是内心的骄傲又不允许漼裴宁当着焦烬的面哭出来,她紧绷着身子与神经,冷哼了一声,“我不说了!活该你一辈子找不到绑架犯!”
说完,并没有感觉到解气,反而酸涩的情绪越来越深,漼裴宁快要压抑不住泪水了,于是转身就走,或者说跑了,背影看上去有些狼狈。
绑架犯?
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漼裴宁是要和自己说有关绑架案的线索,但已经把人给气跑了,而且现在确实有些晚了,焦烬不想再动脑子处理公务,她转身回了房间里,看向自己被子里鼓起的一个包。
“漼予,回去睡觉了。”
声音算得上柔和,语气也没有不耐烦,听上去像哄小孩一样。
但是,好不容易才爬上了这个人的床,漼予怎么会情愿这样毫无收获地离去呢?
也没办法怪自己的妹妹,但是脑子里还是会想那种假设,如果她没有来,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实现计划了?
把被子往上盖了盖,她的声音有些闷,“我睡着了,别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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