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失去理智(3 / 4)
“嗯,算变好了一些吧,作为奖励,我来医院找你,我们一起回去吧。”
“诶,你不陪妹妹了吗?”
惊喜在微微发抖的声线藏也藏不住,焦烬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在此刻好想见到漼予,但理由已经找好了,她看着藏在云朵里露出丝丝透着凉意的明月,道:“现在太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了,我明天再去陪她。”
…………
时间并不着急,也好久没有开车了,她步行着去了自己停车的位置,兜风一般慢慢地朝医院开去。
夜晚的温度有些低,焦烬下车的时候,在自己后备箱里拿出了备用的外套,搭在了手臂上,她去往了住院部。
还没有进到病房,刚刚出电梯就看到了衣衫单薄等在走廊口的女人,细瘦的手腕看上去很容易被折断,在窗外刮来一阵寒风时快步上前挡住了那股凉意,焦烬面上的神情严肃了一些,“穿这么点站在外面,还嫌这段时间医院进的不够多吗?”
“不好意思。”
把那句“我想第一眼见到你嘛”的撒娇咽了下去,在看到她手臂上多出来的外套时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眼眸,漼予伸出了手,嗓音里透着娇气,“给我带的外套吗?”
“你真的是。”
有些无奈地把衣服递给了漼予,这女人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眼里毫无悔意,很像那句“我错了,但下次还敢”,焦烬感受着后背微微发凉的风,道:“走吧,回去了。”
“好。”
之前是alpha,漼予虽然身子纤瘦一些,但其实只比焦烬矮了几厘米,外套穿上去很合身,她开心地走在前面转了两个圈,“怎么样?好看吗?”
“又不是试新衣服,干嘛这么兴奋?”
“我开心,不行吗?”
走在前面的女人突然回过头来,长发扬起美好的弧度,精致冷艳的五官在清冷的月光下恍若神女,却被笑意渲染出三分烟火气息,仿佛诉说着她并不是高岭之花,若是采摘者足够虔诚,也能瞥见其中的柔软。
没有再开口,只默默地把这一刻的心动压了下去,焦烬坐上驾驶座,在漼予上车前打开了副驾驶的权限,避免了可能会发生的暧昧。
“走吧,我们回家。”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漼予居然用上了“家”这个字眼,她在安全带被扣上的那一刻看向了正在启动车辆的焦烬,心里的眷恋无端蔓延,明明这个人就在身边,但自己还是会感到不安。
因为她明确地知道,焦烬不喜欢她。
每当意识到这一点时,内心都会泛起细密的刺痛,但以前没有记忆的自己可以胡闹撒娇耍赖,现在却不行了,因为,那份低到尘埃里、卑微又没脸没皮的感情,有一次就够了。
并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考虑到漼予单薄的衣衫,车内的窗户关上了,但焦烬越开越觉得内心燥热,特别是后颈,腺体似乎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拉扯着后脑的神经,令人疼痛又窒息。
有些东西,好像要失控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但是虚拟空间里面存着的一支抑制剂已经被自己用掉了,焦烬打开了窗户,在凉风吹过大脑时换来了些许清醒。
也正是因为这仅存的理智,让她发现了不对劲,现在自己的状态,很像中了某种催.情药物的燥.热不堪。
“阿槿,你怎么了?”
车被停在了某处路边,因为后颈的躁动,已经无法很好地控制方向盘了,焦烬皱紧了眉,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瞥向身旁美味可口的“猎物”。
“阿槿?阿槿?”
但是漼予并不知道实情,她甚至主动拉开了安全带,侧着身子倾了过来,带着凉意的纤细指尖落在了焦烬明显灼热的额头上。
“阿槿,你怎么这么热?”
呼吸已经不平稳了,舌尖上被咬破的疼痛唤回了些许理智,焦烬已经把整个后背都靠在了车门上,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不定,“漼予,你打电话,给医院,我好像……”
在这个时候,墨色的瞳孔陡然染上了些许血色,她的神经抽动了一下,随后凭借身体记忆,同样拉开了安全带。
还在消化她的话语,正在手腕上面呼出屏幕,漼予却被一股大力的冲撞扑倒在了车上,脑袋后面出现了一双手,防止着她磕碰上车门,但唇上肆.虐着的动作并不温柔,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吞下去,粗鲁却令人心悸。
“唔……阿槿……”
腰肢被揽住了,以自己的视角,只能看见窗外孤零零的路灯,以及云朵里冷白色的月光,漼予抓紧了焦烬肩部的衣衫,不知是要推拒还是拉着她压向自己。
随后,亲吻逐渐变得细腻起来,唇舌的感觉细腻光滑,又令人身子发软,似乎是在这样灼热的气息下也失去了理智,漼予渐渐停止了挣扎,承受着焦烬的热情。
唯一的羞涩与矜持让她伸出了颤抖的指尖,把驾驶座的窗户缓缓升了上去。
…………
要问焦烬醒来时的想法,那是真的想去死。
她或许该庆幸现在的科技为了保护人们的隐私,外面是看不见车内的情景的,不然凭借现在的人来人往,自己和怀里的女人干脆一起去死算了。
太阳xue处跳动的神经牵扯着整个大脑都在疼痛,像宿醉过后的感觉,痛苦又迷茫,但是仅剩的片段记忆说明,她昨天晚上做了一件很错很错的事情。
目光落在了女人如小白兔一样乖巧又恬静的睡颜上,额侧还沾了几缕发丝,焦烬不敢再触碰这滑腻的肌肤,懊恼地穿起了衣物。
当然,给漼予也穿戴整齐了。
简直要被她细嫩肌肤上的红痕看得想去跳.楼了,焦烬的思绪从自己是个墙.煎.饭转换到了漼予醒了之后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呢?
如果说是因为春.药,会不会显得自己毫无责任心?
叹了口气,自醒来后这个脑子就像停止了转动一样,也完全想不到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被下了这种药物,焦烬捂着眼睛,却闻到了指尖上让她想要去跳.楼的味道。
很熟悉,三年前,她还用这些事情调.戏过明明是个alpha却在床上很是羞怯的女人。
啊,让她去死吧!
“唔……”
正是这个时候,女人慵懒却疲惫的哼唧声响了起来,让焦烬很是愧疚的是,本来清越好听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暗哑,像是使用过度了,透着令人心痒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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