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查案和花店员工(2 / 3)
这次的死者还是年轻女性。
身份是花店员工,她死在家中,‘画像’是花卉进货单,用圆珠笔写着:
「过去可以抹去,但未来无可避免」
上梨子御酒接过曲奇饼盒的盖子,收到袋子里:“她死在家里?”
在目前被大众熟知的三起案子里。
美术教师死在午休时间的办公室,美容技师在只有她一人值班的晚上遇害,地下偶像死在某大型表演的化妆室,而且遇害时间是表演的中途休息时间,顺带,是c位。
粉丝激情澎湃,工作人员人来人往,在这里杀人,百分百就是为了让人发现。
事实也的确如此——画像连环杀人案爆了,热度甚至超过了即将到来的议员竞选。
“准确来说,是居住地上面的天台。”
两人所在的,正是在永招商事附近的新凶案现场。
这是一条很老的街,没有连锁便利店,也没有大型超市,街边全是小的私人商店,还有鳞次栉比的民宅公寓,住的居民大多是外地人、打工族、单亲母亲和黑户。
他们并排走着,江户川乱步捧着饼干盒子,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块,他吃的欢快,腮帮子圆鼓鼓的,一耸一耸,像挖掘机似进食的猫,脸颊边仿佛有胡子在抖。
上梨子御酒挑眉:“你的意思是,教唆者想把’画像连环杀人案‘打造成ip?”
作为备受社会关注的明星案件,画像连环杀人案的风吹草动都在媒体和网民的密切关注下。
凶手被捕的同时,他的继任者在不远处重生。
这是对警察的挑衅,寓意着生生不息,从某种角度而言,这极具艺术性。
江户川乱步奇怪的看他一眼:“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黑发侦探停下脚步,转身弯腰,一根手指抵上上梨子御酒的胸膛:“我什么时候说——1.0和2.0有关系,他们都是像小学生学习国文一样在培训班排排坐着学习杀人了?”
上梨子御酒愣住。
不是吗?
费奥多尔在幕后策划了一切,教唆、煽动、蛊惑凶手,这不是既定的事实……
“哼哼。”江户川乱步意味不明的怪笑两声,看上梨子御酒的表情带上怜爱:“亏我之前还觉得你了不起,结果在侦探方面,你还差得远嘛。”
他一个顺滑的转身,一块块曲奇饼在铁盒里乖乖摞着,然后向后摆摆手。
“那就寸步不离的跟好本名侦探吧,侦探小白饲主君。”
江户川乱步走路的姿势很悠闲,和他这个人一样从容不迫,仿佛,不,世界上就是没什么事值得他费心去操劳,他做什么事都应是轻松自在,洋洋得意的。
上梨子御酒盯着那道背影,不知想了什么。
“等等我,乱步先生。”
他追了上去。
*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花店员工家的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
江户川乱步率先进去了,上梨子御酒站在门口,仰头看门上的封条。
‘神奈川县军警察总部’
他默读了一遍,眸中意味不明。
手已经摸出藏在侧兜的铁盒,轻摇几下,一粒薄荷糖应声倒在掌心。
“干嘛呢?”江户川乱步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上梨子御酒收回目光:“来了。”
他将糖填入口中,踩着玄关下摆放整齐的女士拖鞋旁的地板,走进公寓。
“花田静子,女,二十岁,冲绳人,四年前高中辍学,和男友私奔来到横滨,一年前她的男友因为车祸去世后,就一直单身,两天前的下午死亡,同一时间,1.0被逮捕。”
屋子不大,一眼能望到头,是间一居和室,采光很差,窗外是墙,空气中漂浮着老式房屋的陈旧气味,但收拾的很干净,窗台上摆了香薰,墙边暖桌上放着修剪整齐的玫瑰。
只是不知道是否是家中的灵得知了屋主去世,到处散发着一股令人打颤的阴寒。
“这里太潮湿了吧。”
上梨子御酒挥挥手,觉得身处这屋子里,浑身都不自在。
他从小住在阳光明媚的大平层,家里装着空调,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但是月租很便宜。”倒是江户川乱步表现的更适应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为名侦探经常出入各种恶劣案发现场的原因:“很受外来的打工者,还有本地邮局也会租这当作员工宿舍。”
“……”
上梨子御酒突然发现花瓶下压着什么,他将其抽出来,发现是两张棒球比赛的门票,保存的很好,没有折痕,而比赛开始的时间是昨天,它们已经过期了。
“花田静子是棒球迷?”
“不是。”
江户川乱步一把拉开壁橱,除了叠得整齐被褥,还有满满一柜子书。
《简。爱》《百年孤独》《安娜·卡列尼娜》《红与黑》,都是些国外名著,还有名字陌生的著作,摆放的很整齐,从泛黄褶皱的书页来看,它们是书店便宜出售的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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