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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之四虚妄复苏之馆(2 / 3)

总共七个,而且后来的五个都有带枪,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像你们这种人,部下用免钱的,肯花钱请我,想也知道一定是碰了不少钉子,再来就简单了,事务所里面有没少人,跟下层的人辗转套套口风就行了。

易鹫不经意地说着,也的确,这件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在于接下来要说的事。

还有,你们要拿的那样东西,真正的主人应该是李宗彦的岳父左思翰吧?他与你们是什么关系?

老大将身体往后一靠,轻轻哼笑。

我只能说,他以前跟我的关系不错,也合作过几次,可惜几年前因为某件小事我们小吵了一架,他竟然一个意气用事,将属于我的东西带了就走,后来不幸出了一点意外过世了,那东西也不见了。

直到前阵子才终于听闻,东西原来在他女儿女婿手上,只是欲跟他们讨回,却坚持不肯,所以才希望你帮忙。

意外过世吗?

易鹫的话中透出一丝讽刺之意。

左思翰是大约在一年半前某次一人爬山时意外遇难,尸体是在某悬崖下发现的,被外界认为是失足摔死;而几个月后,继承了他所有遗产的李宗彦夫妇,也发生车祸。

而这两件事,少年不认为只是单纯巧合,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多说,因为所有的事情众人心知肚明。

易鹫欲确认的事情完毕后,知道也多问不到什么后,不多费唇舌地转身离去了。

大哥,为什么你要顾请那种目中无人的小鬼?

是啊,可以找的人那么多,干嘛偏偏是他!

当易鹫离开后,终于开始有人忍不住,对老大何以坚持要花钱雇用这样的小鬼而大表不满。

但老大却只是浅浅露出了刚才一直隐藏起来的真正笑意,看着窗户外正离开大楼的易鹫身影,缓言:--那家伙,是干涉者。

咦,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一名黑衣部下讶道。

没错,还有根据上次逃回来的宪仔所言,李宗彦那家伙八成也是吧所谓以毒克毒,干涉者就用干涉者去对付。就算小鬼没办法干掉对方,但多少也能有些效果吧,而剩下来的

用着眼角余光瞥向部下,有所领会的他们立即收拾了东西,率领了几个人开了车,跟在易鹫后方而去,留下指使猎犬的猎人在办公室里,笑出胸有成竹的得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

谁是蝉?谁是雀?

十月十八日,下午七点零七分。

某洋馆前。

易鹫虽然年轻,但可不是个蠢蛋。

这几天他早已藉由自己的情报来源,得知有某人在里到处打听有关干涉者的风声,而自己似乎也或多或少被对方探听到,而过没几天,那个男人就来到了自己眼前,这他可不认为是巧合。

从刚才会话的对方细微神情,以及自己所搜集到的情报判断,委托目标的持有者,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干涉者,要不然也是需要干涉者对付的棘手角色。因此可能的话,能够在不起冲突的情况下完成委托,是最好不过的了。

因此,他来到了李宗彦和左碧芸所居住的洋宅。

翻过了围墙,他沿着正门旁的围墙,来到了洋馆右方别院旁的一扇窗户,易鹫伸手推开,小心地将身体翻了进去,那自然的动作完全看不出他有丝毫担心窗户打不开之貌--这是因为少年只要确定一件事,那即是窗户没有锁上就够了。

屋邸的内部和刚才所见到的宛如别墅般的外观相符,有着非常华贵的室内设计,而根据资料,那是左碧芸之父死后,所遗留给他们的遗产之一。易鹫注意到洋馆里有其他人在,而那并不是李宗彦和左碧芸的声音而已,看来似乎他很幸运地,此时正好有其他人的来访。虽然易鹫对于究竟是怎么样的客人会来此感到好奇,但当下更重要的应是趁机好好搜查这间洋馆。

一般人的习惯,最重要的事物会藏在自己比较有安全感的房间中,也就是卧室或书房等等地方,而那些地方,通常不会在住家一楼。

好在此洋馆也只有两层,易鹫便小心观望没有他人之后,自前厅楼中楼式的环绕楼梯,来到了二楼。

真的很夸张啊

少年暗忖道,随着这样随便走着。豪宅里的房间,无论是家具摆饰,或是考量到配色后所选的壁纸,都有着相当融洽的稳重风格。

此外,房间中的摆设实在是多的惊人,走廊上耸立一旁的全套白银铠甲装,或是瓷器收藏,甚至还有整间的野兽标本。

虽然是有听说左思翰除了是名艺术家,也是位收藏家,只是这么多种类的收藏品和这间豪阔的洋馆,真的是艺术家的身份所能拥有的吗?

恐怕,那就是他和黑道维持那种关系的原因了。

又过了几分钟,在巡视过几间不重要的房间后,易鹫发现了一间书房,从内里的摆设,他判断那要不是左思翰就是李宗彦的专用书房,由于特地上了锁,这更让易鹫直觉认为这里必定存在着什么关键。

易鹫在房间探索一阵子后,虽然没有找到那片储存着资料的光碟,却从书桌中找到了某样目标外的重要事物。

那是左思翰的日记。

虽然并没有每日都写,但从那里面的间断记载和先前的资料推断,他终于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左思翰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和黑道有着紧密的接触,连系着他们的,当然是金钱利益。而黑道最能赚钱的一项生意,就是毒品。

由于左思翰经常游览多国,也认识了许许多多各国的同好门路,经由左思翰当中间人,以着不用和其他组织互相竞争的通路,让不管是毒品的流入流出,或是成分的来源,都有相当的助益,双方的合作非常顺利,都大大饱足了银行中的存款。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左思翰结婚、妻子生下了爱女左碧芸后,让他在想法上开始有了转变,开始想要抽身离开这个市场。

只是,当纯粹的原色染上了异色后,欲回复原本的单纯,是没有这么容易的。

尤其当时来自南美所研发出的新型混合毒品devildance,若是一介入市场,那其中的利益纠葛少说也有千万以上,就算左思翰想放手,他人也不会准许。

而推下关键一把的,则是左思翰之妻。

在结婚后,多少开始察觉了丈夫的所为,便极力劝阻他停止那种作为,左思翰也一直犹豫不决,直到原本就身体不好的妻子迈向人生之路的终末时,仍不忘提醒他赶紧离开。

挚爱妻子的遗愿,终于坚定确立了他的意志,不但一举抽手所有的毒品流通管道,甚至连devildance的成分比率组合资讯,也一并带走。最重要的是,那资料里头还包含了这么多年来毒品交易的资讯,如果那被警方得到了,不啻是警方搜查羁捕的明证。

这一切当然惹怒了黑道,最终他决定和对方进行最后的谈判--然后,也就没有回来了。

从日记的最后几篇记载,左思翰也多少明白对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自己,而为了给自己的女儿女婿留下最终的保障,将先前所拥有的资料都存在一片光碟中,作为他们最后的谈判用工具可惜,那最后却成了他们不幸的导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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