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章蹴空无依.不落天碑(6 / 6)
老师说道:是啊唉,说到周玮,就忍不住要为她惋惜。不是我要吹嘘,她是我教过的学生中不,就算是我见过的女生中,恐怕也没人能出其右,有着那样优异的双腿,兼具柔软和韧性的肌肉,加上比任何人都要热爱跑步的心,要不是发生那件不幸的事,保送体大几乎可以说是确定的事了吧。
不知是为自己先前努力的教导白费,还是可惜学生的才能就这样消逝,总之她的眉间充满了深深的惆怅。
我虽然跟周玮学姊不熟,不过看到老师的模样,也不禁为她感到遗憾。
这时,足球社的对赛练习似乎已经告一段终了,但见他们一一分散喝水休息去,为等一下的活动储蓄体力,游君翔看到后,向老师告退,然后就往周煜那儿走去。
我跟在游君翔后面走近的那位男学生,裸着满是汗渍的上身,右肩挂着一条湿毛巾,正在大口大口地灌着水。
嗨,周煜,练球辛苦了。
那人抬起头,用着上吊的眼神冷淡地看着我们。
游君翔你不是不踢足球了吗,还来做什么?
呃,这个口气实在
啊,我有件事想找你问问。
找我?干嘛,跟你很熟吗?
呜,我快忍不住了,虽然我只是在一旁听着,但这家伙说话的态度实在有够差的!
不过在我发作前,游君翔回头瞄了我一眼,手在大腿侧暗暗做了个手势,那含意不言而喻,大概是他察觉到我的愤怒,赶在我发作前钳制住我,但由他一下子就做出反应,看来他大概也认为对方的态度不佳,所以才会有阻止我的举动。
罢了,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少教训他一顿,静静在旁边听就好,反正本来也就不干我的事,不过下次再遇到,可绝不轻饶!
我想请问一下有关你们班导的事,因为昨晚他的车子又出了一点意外,又听说你知道几个月前,他的车曾经出了一点事是吗?
他的眉毛挑了一下,不知怎地神色中透出一丝敌意。
你们问这要干什么?
啊啊,其实没什么啦,只是单纯好奇老师的车是不是有奇怪的地方,否则怎么三番两次的出问题,所以想要问一下。
他用着狐疑的眼光瞪着我们,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说道:你们班的潘咸佑,是我以前的同学,他有个亲戚在开修车厂,然后经我拜托后,让我在放假时在那里打零工。然后在某个周末大概五个月前了吧,某次我在打工时,突然发现老王,一问之下,才知道他好像车子有问题要送场维修,情况如何就不是我这个小小的工读生了解的了,我知道的就这样。我知道了,谢谢你,周煜。
那如果没事,就离开吧,我们准备要练球了,最近有新的比赛快到了,所以和你不同,忙的很,非社员麻烦请离开!
周煜冷冷说完,起身转头无视我们存在地自顾走开了。
哇靠,你什么态度啊,你当球场你家开的吗!
甩什么架子啊,我就偏要待在这、赖在这!还要在球场中间打牌聊天睡午觉,本姑娘高兴还打算在这里吐口水怎样!
我气冲冲地对着周煜的背影叫道,只差还没比中指破口大骂而已。
好啦好啦,没关系啦,是我自己不好。
你哪里不好了,客客气气的和他说话,而且你们不是曾经都是队友嘛,他还那种态度!
我真是不懂,好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吧,再这样下去,你会变成第二个王老好人喔。
就是因为曾经是队友,所以他才这么生气啊。
何解?请翻译。
你也知道我有跨好几个社团,去年我还在时,正巧碰上县大会四强赛,赢了就有机会参加全国赛。但是你也清楚,我有不参加某些比赛的坚持,结果在当时正巧有人受伤、极度缺乏战力的情况下,遗憾落败,从此和他处的很不愉快,后来考量到社内的气氛,我就自愿退社了。
他露出了苦笑。
不过我不怪他,虽然看起来那个样子,但周煜其实人很好,只是对某些事比较认真,所以相对的也特别无法谅解我坚持不参赛,近乎是背叛队友的行为。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就算如此,他也太小心眼了吧,不就一场比赛而已嘛。
哈呵,算了算了,我不在意啦。
他搔搔颈子,装出一副释怀的样子。
我说,不在意才有鬼。
看你那个样子,就是一副欠他几辈子债的内疚样,你又没欠他什么,要比不比是个人自
由好吗?就算你抢了他的马子,也是你的自由啊!
但想归想啦,我还是没有开口,这种事情我无力解决。
只是我一直不懂的是,到底游君翔为什么这么在意老王的车。
虽然我有问过,但他却是一副故作神秘的样子,说是现在还不确定,过一阵子再考虑跟我解释清楚。
所以,我只好抱着这个疑问,和他告别后返家,一直到我在那天沉沉睡去前,都还在想着这件事。
--曾备受田径队期待的周玮学姊,同样体育天分优越的弟弟周煜,还有游君翔莫名在意的,老王那多次受创的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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